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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子冷笑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這老東西在特殊時期前是個盜墓頭子,靠著一身奇術和一雙鬼手,什么樣的大墓都敢進去。可后來好景不長,被人揭發(fā),蹲了大獄,出來后就變了個人似地,再也不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不知道怎么的,此人在五十多歲的時候,被剛剛出道的**大亨潘爺給瞧上眼了,封了個師爺的雅號,在身邊深得信任。所以說,他的話咱們不可不信,而且他沒有騙我們的必要,畢竟我和潘爺還有生意上的來往。”
下午時分,天氣放晴,我和標子呆在病房里憋得慌,于是去醫(yī)院里的花園區(qū)散心。就在此時,張教授和譚佳等人風風火火的找到我們,那黃師爺說的沒錯,他們一行人七個。除了譚佳,張教授,吳劍以及桑克拉外,還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一個比我還年輕的小伙子,一個看起來十分陽光的中年人。
譚佳看了我和標子一眼,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對張教授說道:“你們慢慢聊,我們幾個在外面等你。”張教授點了點頭,其他六個人離開。
花園里有一些供人歇息的石凳,瞅了個人少的地方,三個人坐下后,張教授微笑著對我們說道:“怎么樣,身體都養(yǎng)好了吧!”
威脅信的事情一鬧出來,我和標子心存芥蒂,所以本來要客套的幾句話,此刻無從說起。見我們兩個有些不對勁,張教授鄒眉說道:“怎么了,你們不高興見到我?”
標子二話不說,拿出那封匿名信在張教授面前晃了一下:“老張你自己看看,看完了之后,你就知道我和老楊的心情了。”
張教授莫名其妙的看了那信封一眼,將信將疑的接過來拆開看,慢慢的,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抬頭對我們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送信給你的人是誰?”
標子沒好氣的說道:“他娘的我要是知道是誰,還能把信給你看。”
張教授想了一下:“這是很沒道理的事情,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你們把詳細的經過告訴我,也許我能從中想到什么。”
我和標子沒有任何的隱瞞,將事情的一切都告訴了張教授,包括托人查探的消息的事情。當然了,至于我們托誰查的這件事情,標子自然不會說是潘爺,只說是自己在公安局的一個朋友。
張教授沉思了片刻:“這件事情太古怪了,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們隊伍里的人,但是我實在想不出誰會這樣做,而且,我們不能排除有人栽贓嫁禍。”
標子冷笑了一聲:“老張你太會說笑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么,如果不是你們內部的人干的,誰會吃飽飯沒事干,整這么一出栽贓嫁禍,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給我個理由。”
被這么一問,張教授思前想后,覺得標子的話也是道理,不過他不相信自己隊伍里有人做這樣的事情,因為這實在沒有必要。而且張教授向我們兩個保證,這件事情既然與我們雙方之間有直接的關系,那么,這件事情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務必給我們兩個一個交代。
看了看譚佳等人離去的方向,我不由問道:“張教授,黑潭村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當務之急,查出寫威脅信的人是誰是第一重要,至于第二重要的,我認為是黑水潭下的事情,因為這其中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得到答案。
張教授搖了搖頭:“事情還在進展之中,恐怕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有結果。”似乎想起來什么,他又道:“對了,這次我是專程來找你們的。”
標子打趣的問道:“想通了,要告訴我們你們的底細,還是尸毒有了解決的方法?”
“尸毒的事情沒有那么容易解決,不過你們是因為我中的尸毒,所以一有解決的辦法,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而且,在醫(yī)院里面的費用,全部由我們來出,你們只管安心的養(yǎng)病。”想了想,他露出一副誠懇的模樣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加入我們,因為我們覺得你在風水方面有一定的專業(yè)知識,而我們這支隊伍正和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標子帶點驚訝的口氣說道:“請我加入你們?和那群怪胎在一起做事?”標子頓時面露不善的說道:“不行,除非換個人當隊長。”
標子的意思很明顯,他對譚佳有成見,張教授苦笑了一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小譚的存在,是政府高層直接任命,除非上面撤銷她的職位,否則任何人都不能對她調動。況且,你如果加入我們,薪資是十分豐厚的,最起碼一輩子不需要為錢煩惱。”
標子堅決的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實話和你說了吧!我現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再說了,我現在身中尸毒,只有四年時光好活,給我再多的錢也沒命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