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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一個護士彬彬有禮的走了進來,標子一看這護士進來,牛皮也不吹了,立馬整了整他那抹了大量口水的頭發,賊笑道:“哎呦!周妹子,你不是下班了嗎?怎么又折回來了,難道你不放心哥哥?”說著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胸膛:“你看,我這身體已經好多了,保證一個星期后就出院,到時候哥哥帶你去游山玩水,以感謝你這些天對我的關懷備至。”
周護士抿嘴偷笑了一下,說道:“你這人哪里都好,就是不正經,老說沒邊的話,我的那幾個護士姐妹可都怕你了呢?不跟你瞎掰了,有人拖我送封信給你的朋友。”周護士說完,將一封信件交給了我,隨后跟標子調愷了幾句就走了。
我拿著手里的信封很是奇怪,心里琢磨著,我住院的事情只有我家里的人知道,而在前幾天,我爸媽一些人都已經過來探望過了,根本犯不著寫信給我。再說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如果有重要事情,完全可以電話聯系,犯得著用寫信的方式聯系我嗎?
標子看我一臉的疑惑,一下子來了精神,對我賊笑道:“老楊,是不是你在部隊的老相好給你來信了,快別磨蹭了,趕緊打開信封瞧瞧唄,哥們我可有好些時候沒有看見肉麻的情書了。”
我眉頭鄒的厲害,根本沒心思理會標子,因為我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封信沒有郵編地址和郵票,更重要的是,來信人沒有留下名字,準確的來說,這是一封匿名信。我奇怪極了,猶豫了一下就打開了信封,里面有著一張白紙條,但只有著短短一行字。
那段話是:離張教授等人遠點,否則會有性命之憂,甚至禍及家人。
看著這莫名其妙的一段字,我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誰寫來的信,這擺明了是一封威脅信。而且,看這意思,是讓我不要接近張教授那些人,否則對方就會對我的家人不利。
我心里細細的思量著,張教授那些人雖然大有來頭,但憑什么不讓人接近,再說了,到底是誰接近誰現在還不好說呢?
標子見我看完信后就沉默了,好奇的問道:“哥們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你的老相好有了新歡。”
我白了標子一眼,根本懶得和他解釋,把信直接丟給了他,標子一眼就看完,頓時罵道:“**!我說哥們,這***是**裸的威脅咱們,我看這信十有**是那黑面神寫給你的,這小子先前和咱們關系就很惡劣,八成是懷恨在心,所以明面上不吭聲,暗地里威脅咱們。”
我搖了搖頭:“我和他壓根就沒說過一句話,就算是得罪,也是你得罪他,根本和我扯不上關系。再說了,這信是指名道姓送到我手里,所以這事情跟你也扯不上關系。”
標子想了想,也覺得是這么回事,就道:“你說的也對,那黑面神雖然不近人情,但他再傻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出來,這不擺明告訴全世界,他看不慣你,要威脅你么?”想了半天,還是不得要領,標子就道:“別多想了,找小周一問,就知道是誰送給你的信了。”
沒過多久,周護士就走了進來,聽我們一問,她也是眉頭鄒的厲害,想了好半天,有些不敢肯定的說道:“你們這么一說,這事情還真有點奇怪,那個送信的人很奇怪,這又沒下雨,他卻穿著一件斗篷,而且還帶了一副墨鏡,擺明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我當時也沒看明白。”
既然關系到我家人的事情,我自然有些焦急,就又問道:“那你能不能想起來,他的身高大概是多少,說的話是什么地方的口音?”
周護士搖了搖頭:“身高我能猜個大概,應該在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但口音嘛,我確實聽不出來,因為他的普通話說的很標準,不帶一點兒的地方口音。”
周護士走后,標子氣憤的說道:“這事情太古怪了,咱們根本毫無頭緒,要想把這事情搞清楚,我看還得找張教授好好問問,畢竟這事情是針對張教授他們。”說到這,標子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那邊一接通,他就扯著嗓門說道:“我說潘爺,我是標子,我有個事兒找你幫忙。對!是**上的事情,麻煩你幫我查查,最近這幾天,有沒有**上的人在湖大醫院鬧事的。對對對!有人威脅我哥們,噢!好好好!這事情就麻煩你了,事后我請你好好喝一頓,太麻煩你了,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