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四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哽咽著說道:“我打的就是他!他殺了——”我停頓了一下,把語氣加重了許多,說道:他殺了二丫!”,說完我像個小孩一樣,蹲在地上心里滿肚子的委屈,就差沒掉眼淚了。
標子當先了一愣,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蹲下來扶著我的肩膀再次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心里十分的憋屈,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這才多久一會兒,就永遠的消失了,感覺生命竟是那樣的脆弱,想想就覺得頭疼欲裂,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此刻我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標子問我,我大聲吼道:“我說他殺了二丫,是二丫!你聽明白了沒有?”
標子被我這一句話,驚得差點癱倒在地,忙對一臉無辜的老蔡解釋道:“老蔡,我哥們可能受到了刺激,你大人大量,剛才的事就別往心里去。”
張教授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他對標子問道:“誰是二丫?”
不等標子回答,老蔡憤憤然的說道:“就是十八年前死在黑水潭里面的一個小女孩,你說小楊這人是怎么回事,居然說二丫是我殺的,我看他八成被嚇的神經(jīng)失常了。”
張教授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說了一句“糟了!”,然后快速奔過去看“二丫”的尸體,然后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回頭驚訝的對老蔡說道:“蔡隊長,你……你真殺人了!”
老蔡一臉的茫然,還以為張教授也出了毛病,于是說道:“老張,你是不是也被嚇傻了,我殺的可是水猴子!”
標子盯著張教授,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剛才老蔡殺死的就是水猴子啊!怎么會是人呢?”說完覺得事有蹊蹺,就也去看“二丫”的尸體。
剛看完就“媽呀!”一聲跳開老遠,他嘴唇顫抖的對老蔡說道:“老蔡,你……真殺人了,還是個女人!”
老蔡的臉色一下子就刷白了起來,他只說了一句:“他娘的全是神經(jīng)病,難道神經(jīng)病還帶傳染的?”說完,就也去看“二丫”的尸體。
只一眼,老蔡也是驚魂未定的退了回來,他滿臉的不相信,渾身顫抖的說道:“這不可能?剛才明明是看到一只水猴子,而且還在那嘶吼,轉(zhuǎn)眼之間怎么就變成了一個女人了?這他娘的不可能,我敢打賭,我們肯定是集體幻覺了。”
老蔡說完竟然瘋笑了起來,想必受到的打擊不會比我少。
張教授很快就冷靜下來,他看了看“二丫”的尸體,又看了看我,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然后問道:“小楊同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同時,我也為剛才打了老蔡一拳而感到抱歉,畢竟他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誤殺了“二丫”。想想也是,在這樣的山洞里,誰又會相信有人的存在,更何況當時“二丫”身上穿了件猴皮,老蔡把她誤認為是水猴子,也在情理之中。
許久之后,我重重的噓出一口氣,才道:“我也不知道,這一切實在讓人理不清頭緒。”我沒有絲毫的隱瞞,把我被“二丫”拖走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張教授他們,眾人聽完之后,也是滿臉的驚訝,尤其是標子。
標子緊挨著我的旁邊坐下,他滿臉的凝重之色,估計也是想到了小時候的那個噩夢來,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沒道理啊,如果這個女孩真是二丫,那我們小時候看見的那個又是誰?”
我說我也被這件事情嚇的夠嗆,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她有血有肉的,根本不可能是鬼魂之類的東西,而且是她自己承認她的名字叫“李二丫”,當時的情況,她也沒必要向我撒謊啊!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事情,是我們沒想到的?總之,不可能有兩個“李二丫”。
老蔡一直看著“二丫”的尸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們在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他更是一言不發(fā),只是偶爾嘆息了一聲。我從他的面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越是如此,我就越覺得他不太對勁,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
張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說道:“事發(fā)突然,這件事情不能全怪你,換做是我,也會開那幾槍的,這事情你就別往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