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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子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死黨,老蔡真和標子較量上了,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不過老蔡這人也不是什么惡人,我也不好跟他翻臉,此刻還真有點頭疼。想了想,只好對他們兩個做做樣子,故意吼道:“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都什么時候了,還拿槍對付自己人,有本事找水猴子拼命去,跟自己人顯什么本事。”
標子倒挺會順著臺階下,點了點頭說道:“老楊說得對,今天標爺我就不跟你姓蔡的一般見識了。”說完就把槍給放了下來,在一邊冷眼相看。
老蔡悶哼一聲,雖然心里很氣憤,不過礙著我的面子,也不好發作,瞪了標子一白眼后,才有些不甘的把槍給放下,卻說道:“你小子別高興太早,以后你要是有把柄落在我手里,我肯定要你好看。”
我心里暗想,標子是什么貨色,那是下九流之王,就你老蔡那點道行,又怎么會是他的對手,出去后標子不找你麻煩就算萬事大吉了,你還找他麻煩,不是想惹一身騷味么?不過眼下的決定卻是十分重要,我又沖老蔡問道:“老蔡,先別動氣了,你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老蔡很不服氣的看了標子一眼,當即說道:“誰知道那小子的槍法到底怎樣?說不好那水猴子根本就是被他的槍聲給嚇跑的,我們不能光聽他的片面之詞,更不能置張教授他們的生死于不顧,如果你們兩個要回去,我不阻攔,畢竟你們只是局外人,沒義務趟這渾水,不過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有這個責任。”
我是哭笑不得,這老蔡都三十幾歲的人了,沒想到還跟個小孩似的,就非要跟標子杠上才覺著心里舒服,而標子又是個十分要面子的人,從小也就這德行,聽老蔡這么擠兌他,也就來了興致,對我說道:“老楊,這回咱還真不走了,就非把那受傷的猴子給找出來不可,可不能讓人說我老孫家的人吹牛啊!”
嘴上這么說著,兩人誰也看不慣誰,各自端著沖鋒槍,轉身就往那洞口走去,倒也挺默契的,我自然不能怠慢,緊緊的跟在后面。
到了洞口,標子冷眼瞧了一下老蔡,然后說道:“爺爺要進去了,膽小的可別跟著來。”說完就第一個進入那個山洞。
進入這個山洞,四處一看,發現和我們進來的那個石上裂縫差不多,這個山洞完全是人類開鑿出來的,從巖壁上的一條條鑿痕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空氣的質量卻并不怎么好,加上黑色的巖石反光效果差,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
沒走幾步,標子就停了下來,他蹲下去,看了看地上的一灘液體,就用手沾了一點在手里搓了起來,對我說道:“是水猴子的血。”轉頭對老蔡十分神氣的說道:“看到了沒?要是標爺我沒打中那玩意,怎么會有一灘血在這里?”事實擺在面前,老蔡也不好多說什么,不過對標子的態度還是顯得一臉的不屑。
沒走幾步遠,就看到標子打出的子彈頭,卻只有兩顆,看來標子的槍法的確不錯,其它三顆彈頭想必是在那怪物的身體里,也不知道標子的這一手好槍法在哪里學的,我還真有點好奇,不過現在情況緊急,也就不好問他了。
這個山洞的路很長,而且沒走多遠就要拐個彎,不過水猴子沿途滴下的血跡卻在這時候消失了,也沒發現它的尸體,表明它肯定還活著,說不定就躲在暗處。所以我們不得不再次緊張起來,但是卻不得不繼續前進,只好把腳下的速度放慢,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面的道路上。
我覺得眼下的事情有些古怪,這一路上走下來,除了先前在平臺上看到的那兩具尸體外,我們并沒有看到張教授他們留下的任何痕跡,也不知道張教授他們到底在不在這個山洞里面,如果不在,那我們的這一趟險就真白冒了。
不過標子說,就算張教授他們不在,我們也有義務進行深入的調查,不能讓近幾年的鄉民白死,更不能置張教授他們的安危于不顧,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應該放棄。不過我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小子哪有他說的那么高尚,分明是想從這里順點東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