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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怎么突然給她打電話了?
自從上次她把林長峰約出來商量給林仙月遷戶口的事后, 就再也沒有和林長峰有過任何聯系。而且, 她也不想讓林仙月再和林長峰有任何交集。
林仙月從換衣室出來的時候,蔣風蘭見了, 忙對著手機低聲應了一聲, 然后掛掉了手機。
“媽, 誰打電話給你?”林仙月隨口問道。
“沒什么, 打錯了?!?
蔣風蘭敷衍了一句,拉著林仙月上下打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女兒就是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穿什么都仙氣十足,真好。”
旁邊的導購員笑著湊趣說道:“可不是嗎?誰讓她是您女兒呢?母親都這么貴氣漂亮, 女兒當然是青出于藍了?!?
蔣風蘭聽了哈哈大笑, 贊許的看了導購員一眼,豪爽的說道:“有眼光, 我就喜歡你這樣有眼光的孩子, 把我女兒剛才試過的衣服都包起來,我覺得都好看?!?
導購員眉開眼笑,笑著應下后,麻利的去把林仙月試過的衣服打包。
林仙月神色有些無奈, 知道對蔣風蘭說什么都沒有用,索性什么都沒說,她高興就好。
蔣風蘭結賬之后, 就和林仙月打車回到家里。張嬸已經做好飯菜,見兩人回來了便擺盤吃飯。
吃過飯之后,林仙月回房間做試題。蔣風蘭叫上張嬸,兩人出了門。
蔣風蘭和林長峰約的地方,就是兩人上次見面的茶樓。
服務員引著兩人進入包廂的時候,林長峰已經在里面,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蔣女士?!?
林長峰站起身,招呼蔣風蘭和張嬸坐下。
服務員給蔣風蘭和張嬸倒了茶之后,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林先生,你有什么事情約我出來?”
蔣風蘭開門見山的問道,要不是怕林長峰會糾纏林仙月,她根本不想出來見他。
林長峰面色沉著,喝了一口茶后緩緩的問道:“蔣女士,明人不說暗話,全家超市是不是和你有關?”
蔣風蘭一聽,原來是這件事,頓時冷笑一聲:“既然你問了,那我也不怕告訴你。全家超市與我無關,不過與我大兒子有關?!?
頓了頓之后,她又補充道:“我記得我上次提醒過你,可你似乎并不在意?!?
全家超市入駐c市,只要生活在c市這個城市,無人不知。畢竟走幾步就是一家全家超市,想要不知道還真挺難。
蔣風蘭當然知道這是林軒的手筆,她那個大兒子,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性子。
金融圈有句話,寧愿得罪全國首富,不要得罪林軒。
得罪全國首富往往沒有什么大事,畢竟首富很忙,時間也很值錢,沒時間也沒精力和一般人計較。
但林軒不同,這個人心眼很小,只要得罪了他,他是一定要報復回來,從早到晚那種。
并且林軒這個人有個特質,別人報復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往往得不償失,但林軒不同。
他喜歡借勢,而且能借到勢,總是聯合更有實力的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最后的結果,往往是他的仇人全線潰敗,他和合伙人則賺的缽滿盆滿。
堪稱損人利己達到了極致。
林長峰皺起了眉頭,壓抑著怒氣道:“蔣女士,我不知道你們對我的仇恨從何而來?別忘記了,林仙月是我從深山古寺里帶出來的,也是我給她上了戶口和學籍。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我都是她的恩人。你們這么做,豈不是恩將仇報?”
蔣風蘭聞言,重重的放下茶杯,怒道:“林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恩人,你心里沒點數嗎?”
她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靜嫻師太之間的交易,說到恩人,靜嫻師太才是我女兒真正的恩人,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在靜嫻師太面前,我甚至都不敢和她爭奪女兒的關愛,靜嫻師太想要什么報答,只要我有的,我會毫不猶豫的都給她?!?
“至于你?”蔣風蘭語氣譏嘲的說道:“對不起,我對你并沒有半分感激之情。相反,我對你和你家人欺辱我女兒的行為很生氣,非常生氣!只要想到我女兒曾經被你們一家人欺辱的場景,想到你們一家人給她帶來的那些傷害,我就恨不得、恨不得……”
蔣風蘭越說越氣,要不是死死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她說不定已經將手邊的茶壺扔到林長峰臉上。
私生女!
呵呵,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兒,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女兒,竟然被人這般糟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憑什么?
既然收養了她的女兒,為什么又不好好待她的女兒?既然不肯好好待她的女兒,又為什么要收養她的女兒?
就是為了不再良心不安的贖罪嗎?就是為了告訴靜嫻師太,他從此不欠她了嗎?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不再遭受良心的譴責了嗎?
好吧,如果收養她的女兒能夠讓林長峰覺得心安,那你林長峰倒是好好對待她的女兒啊?
蔣風蘭怒火攻心,胸口急速起伏,淚花包在眼眶里似乎隨時都要落下來。
張嬸見狀,怕她激動之下又犯病,連忙把茶水地給她。
蔣風蘭連續喝了好幾口茶水,才勉強壓下了憤怒。
她寧愿林仙月一直待在小流云寺,哪怕粗茶淡飯做一個鄉下土妞,也不愿意她的女兒平白無故的受到這么多屈辱和折磨。
林長峰有些驚訝蔣風蘭突如其來的憤怒和激動,他皺了皺眉,不是很能理解蔣風蘭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