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屹當然不會說用石頭砸的,溫和道:“摔了一跤,不知道磕在什么上頭了。”
他一看就屬于腦殼靈光遇事沉穩的人,有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勁兒。
醫生不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按了按傷口四周:“還好沒有傷到半月板,先沖洗一下。”
大概這沖洗液蜇得慌,以至于蔣屹緊緊抓住了木頭的扶手。
混合著石灰砂礫的藥水淅瀝瀝流進廢液桶里,里間的杜庭政把沒吸完的煙在煙灰缸里按滅,松開手任由半截煙頭倒下去。
醫生涂好藥,站起身來,一邊摘掉手套,一邊交代道:“注意休息,減少運動,一些姿勢也要注意。”
蔣屹平靜地應了,把褲腿向上撩了撩,詢問道:“這里的傷好了嗎,有些癢。”
醫生看到那是一處邊緣不規則的燙傷。
作案工具像是煙頭。
他已經多次在杜家留宿,傷口又出現在這種部位,始作俑者是誰根本不用聯想就能確定。
“已經好了,”醫生匆匆道,“愈合期是會有一點癢。”
杜庭政走過來,站在不遠處看著蔣屹的腿,影子跟在他身后,被他擋住了大半。
一夜未睡,他的臉色仍舊如往常般冰涼,帶著不常見陽光的白。
蔣屹沒抬頭看他,有點擔憂地問:“會留疤嗎?”
創口淺,愈合情況良好,醫生揣測當時應當只燙了一下就拿開了。如果不是疤痕體質,大概率不會留疤。
但是他也不敢保證:“好好恢復,盡量不要沾水。”
蔣屹這幾天頻繁洗澡,沾的水已經夠多了,聞言沒吭聲。
醫生收拾好藥箱,提在手里。
“等下,”蔣屹沉默片刻,叫住了他,“我的胃有點難受。”
醫生看向杜庭政,杜庭政的臉色仍舊不可捉摸。
他身材高大,頂燈而立顯得身量更高,即便不動時也是不可忽視的存在。
醫生打開藥箱,要給蔣屹開胃藥,蔣屹道:“雞內金片就行,管用。”
醫生藥箱里沒有,看向金石。
金石道:“等下我叫人去拿。”
說完他又看向蔣屹,好像在問“還有哪里不痛快?”
蔣屹想了想:“我還有一些頭暈,鼻塞,覺得冷。”
醫生拿額溫槍出來,給他測了一次體溫,三十六度三,正常。
蔣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