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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了老頭,然后指著星月刀問道:“老頭,你說的是真的?”那老頭點了點頭便說道:“試一下還就行了?”說完便收回了星月刀還給了我。
我接過星月刀,便舉著星月刀對準那長手干尸說道:“去,給我殺了他!”可任我怎么說,那刀除了發出一道奇異的光芒,別的就沒什么異象了!就在我打算在問那老頭時。
突然被那長手干尸發現了我手中的星月刀,他放下了正在煉尸的手,然后又朝邊上的那些干尸吼了吼,那些干尸像接到了命令一般,瘋狂的又朝我們又開始撲了過來!
白發老頭看了看我說道:“快,用你中指上的血,在星月刀上發令,便可喚醒星月刀的法力!”我好奇的看了看白發老頭便問道:“怎么發令呀?”
那怪臉老鬼搖了搖頭便說道:“真是笨死了!就是用中指上的血,在星月刀上畫下血手令,便可喚醒星月刀了。”我哦了一聲,把中手放在嘴里,心疼了半天,于是決定一試的心態咬了一個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這時那些干尸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我趕緊用正在流血的中指,往星月刀上寫了一個“令”字,便又對星月刀說道:“去,在他們來之前殺了他們!”
說也奇怪,那星月刀立刻從我手中飛了出去,只見刀過的地方,都會在半空中出現一個血紅色的令字,而星月刀,橫沖直刺的四周拼殺,只見它所碰到的尸體,便可瞬間化成一堆白骨。
這時那長手老尸性情大變,立刻又怪叫了幾聲,那些干尸像又接到命令一樣,立刻返了回去,我收回星月刀,放在手里仔細的看了起來!而旁邊的洋哥和大頭,只一陣的驚嘆道:“真是好家伙,”
長手老尸看了看我們!立刻又發出一陣陣的怪叫聲,而我們旁邊的怪臉老鬼和白發老人,也發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我看了看洋哥和大頭道:“難道他們這是在談判?”而洋哥和大頭,看了看對面的長手老尸,又看了看我們旁邊的怪臉老鬼和白發老人,然后搖了搖頭說道:“看著像,看著又不像。不要管了!趁這玩意兒好使,趁手熱,干了他們!”
大頭說完便伸手過來搶我手中的星月刀,恰好這時,那白發老人驚恐道:“你別碰,碰了你就會后悔的。”聽白發老人說完,我便在腦海中產生了一個疑問,‘為什么我碰了之后沒事,而他們碰了便會后悔呢?’
本想問個明白,可那白發老人又對著那長手干尸,唧唧咕咕的又說了起來!于是心里堵得慌,便大聲吼道:“還談過鳥啊?談談談,這要談到什么時候了?”
說完便把星月刀直對了長手老尸扔了過去,給他一刀刺個對穿,然后再來堆碎骨,就可以收工了!就在刀出手時,那白發老人立馬說道:“慢!”
可還是晚了一步,那星月刀正閃電般的閃著奇光,血手令也在半空中正監督著,剎那間就刺向那長手老尸的胸口,頓時之間,只見整個墓室一片死寂,只有那些飄飄浮浮的尸體,頓時掉了下來,又滾回到了自己的棺材里。
唯一不同的是,是那些冥幣,在幽暗的燈光下,變得像一張張人皮臉,散發出各種哀鳴詭異的表情,這時星月刀在長手老尸的身體上回旋了幾下,老干尸嘶吼著在不甘中變成了一堆白骨,而他身邊的那兩個女尸,朝著我們發出恐嚇的聲音和詭異的目光,像要把我們生吞活剝一樣。
白發老人和怪臉老鬼,正死死的盯著星月刀,而我怕那兩個女尸朝我攻擊便立刻招回了星月刀,這時只見那兩個女人,正瘋狂的對著那些干尸發出怪叫,而此時的那些干尸,都全跪在地上,默默的看著那堆被星月刀絞碎的白骨。
我看了看白發老人和怪臉老鬼,便問道:“你們兩個老家伙怎么了?當年不是和我們一樣的嗎?比起來你們丟不丟鬼,怎么?現在覺得躺在人家墓穴中,就打算委屈求全了?”
怪臉老鬼并沒說話!只是那白發老人搖了搖頭便說道:“你闖禍了!你難道就不能想想后果嗎?”
我看了看白發老人,然后指了指身上的傷便氣憤地說道:“你們自己看看,如果我們不干掉他們!那我們也會和你們一樣一輩子困在這墓穴當中!老家伙,你也知道,干了這勾當的人,誰能是個善茬?我真不知道當年那曹操是不是吃錯藥了!能看上你們倆這樣的膿包。”
白發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說道:“現在爭論太晚了!趕緊收拾你們的東西回去吧!不然等下這六十幾口棺材里的東西回過神來,到時候夠你們受的了!”我看了看大頭洋哥,只見他倆死死的盯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干尸。
于是想征求他們的意見,便朝他們喊了幾聲。可隨我怎么喊,他們就是沒反應,這時我轉身看了看那些干尸,頓時只見他們!正用憤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就是是我們把殺了他們全家似的。
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便問白發老人道“他們什么意思啊?像是要吃了我們一樣的?”白發老人看了看我便說道:“你做事就不能考慮考慮后果,下手就不能留點情嗎?現在已經造成了這樣的結果,我看你怎么收場吧!”
說完便憤怒地轉身站到了玉屏風邊上,我看了看大頭和洋哥,可他們還在直勾勾的盯著那些個干尸,我忍不住罵了幾句道:“你倆看他個鳥,讓我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你們就不看了吧?”說完便舉起星月刀。
這時那白發老人便說道:“你就不能積點德嗎?你們這是來摸金來了!人家為了看守自己的冥器,這再正常不過了,你們到好!和土匪有什么兩樣?”我看了看了白發老人,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那么善良!當年為什么要摸金?”白發老人看了看我,兩眼直冒火花的說道:“你……”
白發老人又給吞了回去,我看了看他又說道:“別較勁了!你跟我來。”說完就把他往屏風邊拉了過去,剛走沒幾步他便問道:“你這是要干嘛呀?”我沒理他!直接把他拉到一大堆陪葬品前,然后說道:“咱們不就為這東西而來嗎?你說咱們有什么錯?也許他做為一國之君,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丟百姓于不顧。”
白發老人沒說話!我繼續說道:“你看看,這些金銀珠寶,夠多少窮苦人家生活幾輩子?再看看外面那些為他修墓的民工,修好了落到什么好處?不是全部殺掉就是陪葬!你再想想,為了他自己的私心,害得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咱們現在挖他的墓,從某個角度來說,是受上天的旨意,咱們是在替天行道,你懂不?”白發老人看了看我!然后說道:“但是他都死了!你也不該毀了他的身子吧?關鍵的是這里面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存在,你不為自己想,也得想想你那兩個兄弟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有什么?我們已經經歷了很多生死,而且現在也沒有出去的條件了!手電快沒電了,吃的也沒了!趁還有點力氣,為自己搶塊地盤。”說完便舉起手中的星月刀,向那玉屏風上刻了一首打油詩:
“劍舞殘陽黃昏至,莫道問天笑諸皇。生不為民成善事,死帶虛墓渡存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