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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在這個朝代一樣奉行不悖,原主前世被父親做主姐妹易嫁,遇人不淑死得凄苦。
可見就算她一輩子癡傻,長輩不可能護著她一輩子不嫁人。
但是被困在范府里,如何有契機扭轉這一切,讓自己好起來呢?想到兩個兄弟要出京南下,她不禁心生艷羨,身為男子就是好,能夠海闊天空四處行走,家里的長輩還樂見其成。
就在范安陽發呆的時候,丁嬤嬤和賀璋家的終于定下四個丫頭,都從三等的做起,也就說昭然院里有七個三等丫頭,二等的大丫鬟則一個也沒有,姑娘的房里沒有頭等大丫鬟,只有奶奶和夫人房里才有頭等大丫鬟,二等丫鬟做的事,其實跟夫人房里的頭等大丫鬟沒什么差別,只不過是夫人、奶奶房里事多,她們要做的事也多,因此這直接關系到她們的月錢多寡。
畢竟夫人和奶奶們可能要當家管理家務,還有自己的私房陪嫁要打理,這些頭等大丫鬟等同于心腹,當然,夫人、奶奶們院里還有不少管事媽媽,而姑娘們屋里,大概只有奶娘兼任管事媽媽。
范府的少爺們都還沒娶妻,因此府中有頭等大丫鬟的院子也只有范夫人的關睢院,周姨娘她們房里侍候的大丫鬟也只能算是二等的,而嫣翠在周姨娘院子里,也只是個三等丫鬟。
故而她來到昭然院,上無可轄制她的,雖有嫣紅時不時挑刺,但方姨娘和姜姨娘做為靠山實在薄弱,嫣秀和嫣紅壓制不過她,才會任由嫣翠在昭然院中作威作福。
丁嬤嬤好生告誡她們幾人一番,才起身準備離去,臨去見六姑娘呆愣愣的坐在炕上,不禁又重重嘆口氣拉著賀璋家的,仔細囑托了好一會兒才走。
賀璋家的把范安陽抱到懷里,讓四個新來的丫鬟過來,一一問了名字、年紀和家里的概況,打頭的那個相貌清秀是七個丫鬟里最高的,見賀璋家的問,雖然之前丁嬤嬤已跟賀璋家的說過,但看了下被賀璋家的抱在懷里的漂亮娃娃,她便落落大方的回答。
“我叫夏蓮,今年十四歲,姥姥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我爹專侍候府里車馬,我娘在家里幫人洗衣服,我是家里的長女,哥哥夏生是大少爺身邊的小廝。”
賀璋家的問:“會些什么?”
“帶孩子。我弟弟妹妹都是我帶的。”夏蓮羞澀的笑了下,“我姥姥說我很會帶孩子,把弟妹都帶的白白胖胖的。”
范安陽目不轉睛的看著夏蓮好半晌,才抿著嘴說:“不要白白胖胖。”
“為何不要白白胖胖?”
“白白胖胖很丑,嫣紅說的,吃點心不好,會白白胖胖,壞人就愛吃白白胖胖。”范安陽一本正經的道,賀璋家的忙安撫她,范安陽胡攪蠻纏一陣,才假作被她勸服住。
夏蓮幾個卻是看白了臉,原來后街里傳的并不是傳言,這六姑娘是真傻啊!賀璋家的又問第二個有張圓圓臉的女孩,她朗聲道:“我叫瑞芳,今年十三,老子娘死得早,跟著姥姥和伯父母過活,打懂事起就幫著做家事,之前在看二門的嬤嬤那兒當差跑腿。”
另一個與她長得有點像的女孩則說:“我叫瑞雪,今年十二,跟瑞芳是堂姐妹,之前在外書房的小廚房當差,管廚的嬤嬤教過我廚活,如果六姑娘有什么想吃的,家常的小菜還難不倒我。”
最后一個身材最窈窕相貌最出眾的女孩,輕聲道:“我叫硯月,老子娘都去了,跟著守寡的姑姑過活,姑姑在府里的針線房里當差,我之前也在針線房里跑腿,學過些針線活。”
“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了。”
賀璋家的點點頭,道:“你們既是在府里當過差,跟主子說話,可不能我呀你的,雖然六姑娘還小,可是她是主子,你們是丫鬟,對她說話,要用敬語,不可輕怠,自稱要用奴婢,明白了?”
“是。”
范安陽把這幾個丫鬟的名字長相一一記下,就聽見賀璋家的讓墨香帶她們四個去安置,然后賀璋家的就交代丁香,“待會兒她們再過來,你就和墨香帶著她們先收拾屋里。”
“是。”
既然都在屋里,一會兒賀璋家的自己交代她們不就得了,干么還交代丁香呢?范安陽正納悶,賀璋家的已轉到她身前,對她柔聲道:“姑娘,竹香和奴婢陪您去瞧瞧您的箱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