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逸o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送來的粉紅票!太驚喜了,好久都沒有看到粉紅票了~!謝謝,鞠躬~~!
時間,一眨眼,便就過去了。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竟然就這樣過去了。
一年以前,柳懷袖絕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重生,重回回十年前,也更想到,自己還會為曾經最痛恨的男人生孩子。而在別人看來,最沒想到的是,十個月前看柳懷袖還是個少女,而一轉眼之間,就成少婦了。
懷胎十月,終于要生了。
這一日,柳懷袖忽然覺得腹中陣痛,于是便喚來下人,讓下人去請產婆來。
她還是很鎮定的,然而屋內的下人們卻都慌得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別人之所以會慌亂,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而柳懷袖鎮定,卻是在前生里面有過生孩子的經驗了,這陣痛于她而言是多么的熟悉,這世間女子但凡經歷過一次,就絕不會再忘記這種刻骨銘心的劇痛!
麟王妃要生孩子的事情,很快便就傳遍了整個麟王府。
過了不久,楊晟涵匆匆地下朝歸來了,一回到王府,便就直沖到柳懷袖的房間門外。
他還沒到門前,便遠遠地就聽見了柳懷袖凄慘的喊叫,一顆心頓時被揪了起來,令他加快腳步,快速地走到了房門前。他正欲要進門去一看究竟,卻被守在房門口的丫鬟給攔截了下來。丫鬟們正經八百地說道:“王爺。這是女人生孩子,男人是不能進房里面看的。王爺,您還是老老實實地在門外面等待吧!”
“好……”楊晟涵話音未落,房間里里面又穿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心頓時揪了起來,好像那痛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樣!他忍不住就要去推開房門,去到柳懷袖的身邊去,但是丫鬟們伸出手。攔在了他的面前。說道:“王爺!您千萬不可如此!這自古以來,女人生孩子,男人就是要避開的!您若是進去了。恐怕沖撞了老天爺定下來的規矩,老天爺一個不開心,要是把這罪責降到了王妃和小王爺的身上,那可便就不好了!”
“嘖……”楊晟涵倒抽了一口氣。實在進不了門,便就惱火地轉過身去。靠在門柱上,沉重地嘆氣。
房間內的慘叫一起一伏的,聽得楊晟涵甚是揪心。
他在房門外枯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有見到房間里面的慘叫停歇下來。于是他皺著眉頭,忍不住問旁邊的丫鬟們:“這女人生孩子……怎么……怎么聽起來那么可怕呢?”
這些守在門口外的丫鬟們年紀都比較大了,見到的事情多了。聽了楊晟涵的話之后,人不住撲哧一笑。說道:“王爺,女人生孩子便就是這樣的,不痛,又怎么能把孩子生下來呢?”
楊晟涵疑惑地問:“究竟得有多痛呀?”
丫鬟道:“就和身上同時扎了幾把刀子一般疼痛……不,也許比同時扎幾刀子還要疼痛呢!”
“扎幾刀子,可不算得有多疼的。”楊晟涵道,他上過戰場,打過無數次仗,受過不少傷,有輕傷,也有危及性命的傷,可挨過來了,便就不覺得當初受傷的時候有多疼痛了。他是覺得往自己的身上扎幾刀子是不怎么痛的,可是他轉念一想,自己是撐得住這種疼痛的,可是柳懷袖就不一樣啦,人家是女孩子,這細皮嫩肉的,自然是挨不住這種扎刀子的疼痛了。他覺得一般的疼痛,說不定放在柳懷袖的身上,便就是難以忍受的疼痛了呢?
聽著房間里面傳出來的慘叫,楊晟涵真是……恨不得讓自己去代替她去承受這些疼痛呀!
又過去了大半個時辰,楊晟涵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地感到揪心過,他根本就坐不住,在房門外面走來走去,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急出了一身冷汗!
忽然,房間里面的叫聲弱了下去,漸漸的,聽不到了。
楊晟涵心里一喜,用力地一拍手,笑道:“生了!”
有個丫鬟道:“不對呀!如果孩子生下來了,怎么會沒有哭聲呢?”
楊晟涵臉色一沉,忙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王妃這不是不叫了嗎?不叫了就是不痛了,不痛了那不就是把孩子生下來了嗎?”
那丫鬟卻搖頭道:“不對,不對!這如果真的把孩子生下來了,那應該是有一聲孩子的哭聲的才對。如果孩子不哭,那便就是死孩子。不管怎么樣,這新生兒一出世,都是必須哭一聲的,如果不哭,那就是在娘胎里憋氣了,這個時候,產婆就會倒提著孩子的一只腳,往他屁股上拍一巴掌,直到把孩子拍醒,讓他哭出聲來,這才能算是平安!”
楊晟涵急道:“說不準……這說不準我這孩兒就是與眾不同呢?說不定……他就是倔,就是不哭呢?”
他兒子小邪,可是有點兒倔脾氣的,跟他一樣,有個優點,那就是不愛哭。
那丫鬟卻搖頭道:“這世上哪有孩子一出生不哭的呢?”
就在這時候,有個人匆匆忙地把房門打開了,正是那來為柳懷袖接生的產婆!
產婆一見到楊晟涵站在房門外,趕緊快步走出來,跪在楊晟涵的面前行了個禮:“拜見王爺!”
楊晟涵見她是給柳懷袖接生的人,這母子平安可都系在她的身上,于是當下不敢怠慢,忙上前去扶起產婆來,柔聲細語地問道:“怎么樣?王妃可是把孩子平安生下來了?這母子……可平安吧?”
產婆卻低下頭,懺愧而焦急地說道:“王爺,奴婢對不住您!王妃她……她……”
“她怎么了?!”楊晟涵見她吞吞吐吐,當下就急了起來!
產婆道:“這孩子個頭太大了,卡在了產道里。出不來——王妃難產啦!”
楊晟涵一呆:“什么??”
產婆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磕頭道:“所以奴婢前來是想問王爺您一句話的——這大人和小孩,您是想保哪一個?”
楊晟涵呆了。
許久,他才傻傻地問道:“你……你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