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冰逸o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送來的粉紅票,這是不是書香送來的第三張粉紅了?驚喜!
楊晟涵驚得干瞪眼!
夢姝也是頭一回碰上這樣的事情,也嚇得合不攏下巴。她慌張地拉著楊晟涵的衣服,支支吾吾地說道:“王……王爺!這……這小王妃在流血誒!”
楊晟涵傻傻地道:“我知道。”
夢姝慌張叫道:“那我們該怎么辦?”
“這……救人啊!”楊晟涵怔然到現(xiàn)在,這才徹底回過神來,心急火燎地彎下身將柳懷袖抱到床上,夢姝也算機(jī)警,雖然嚇得頭腦一片空白,但是在聽了楊晟涵的吩咐之后,立馬沖出了門外,是為柳懷袖請良醫(yī)去了。
他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看著那腳踝上的鮮血,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刮了一滴下來。
黏稠稠的,不是假的。
柳懷袖抱著肚子小聲地呻吟著,她的聲音軟綿而無力,似乎已經(jīng)折磨得快失去了力氣。
楊晟涵看她如此痛苦,心里頓時變得復(fù)雜起來。
眼下看這情形,光是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
自己總算是有孩子了,可是又不想讓這個狠心的女子做自己孩兒的母親!
這一刻,楊晟涵心里五味交雜。
柳懷袖痛得不住地翻著白眼,每每在她快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又是一股疼痛揪得她迅速清醒過來。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大抵就是這樣子的吧?
……
等柳懷袖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兩個時辰以后了。
她一睜眼,便就看見床邊坐著一個楊晟涵,楊晟涵正端著一碗藥,面無表情地將藥吹涼,見她醒來之后,便就索性將藥遞到她的面前。
柳懷袖嚇得臉色一白,趕緊搖手道:“我不喝!我不喝!”
“你……!”楊晟涵見狀頓時惡從膽中生,伸手將柳懷袖攬在懷里,掐開她的嘴,將藥直接灌了進(jìn)去。
等柳懷袖將藥吞了進(jìn)去,他這才松了手。他一松手,柳懷袖的身子便從他的懷里滑了下去,俯在床邊,干咳了起來。這時候,她忽然把手指伸進(jìn)喉嚨里,似乎在挖什么,“嘔——”頓時就干嘔起來了。
楊晟涵氣得瞪眼,但見她什么都沒嘔得出來,便也就不攔著她了,而是將藥碗放到夢姝的托盤里,瞪著她道:“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狠心的母親?”
夢姝又氣又傷心地跺著腳,說道:“安胎藥都不愿意喝,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以后還可得怎么辦呢?”
這時,柳懷袖抬起頭,吃驚地看了夢姝一眼,問:“安胎藥?”
楊晟涵吹胡子,怒喝:“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我以為是……”話頭戛然而止,柳懷袖緊繃的身子頓時松懈了下來,她擦擦嘴,躺了回去,還心情甚為愉悅地捻了捻被角。
楊晟涵見她面露得意,以為她又想耍什么花樣,于是出聲警告她:“休要以為你懷了我的孩子,就能變回以前那樣!”
“是……”柳懷袖身子一抖,勉強(qiáng)地應(yīng)了一聲。
她此刻怕極了楊晟涵,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楊晟涵看她這樣子,又氣又無奈地叮囑道:“以后,我會多派幾個下人來伺候你,你便就在這墨淵居里安心養(yǎng)胎。你答應(yīng)過我,要給我生孩子的,你可千萬不要食言,否則……否則你爹、你弟弟,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柳懷袖驚恐地低下頭:“是……”
“唉……”楊晟涵沉重地嘆了一口氣。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他又不想要逼著一個女子為自己生孩子,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說這是柳懷袖自作自受。
“你……”他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么。
他不忍,心軟,但又恨極了這個女子的鐵石心腸和現(xiàn)在的這副無辜的表情!
他沒有注意到,柳懷袖的手,一直都護(hù)在自己的肚子上。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匆匆地走進(jìn)來了。他進(jìn)來的時候,瞅了屋子里所有人一眼,似乎是擔(dān)心走路風(fēng)聲一般,最后走到楊晟涵的身邊,低頭在他耳根邊上不知說了什么,楊晟涵頓時眼神一亮,驚喜地站了起來,拉著那下人問:“此事當(dāng)真?”
那下人面帶笑容道:“自然是真的,王爺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去!當(dāng)然要去!”楊晟涵喜不自禁,抬起腳就往外走,就在這時,柳懷袖肚子忽然痛了起來,在床上打起滾來,楊晟涵回過頭,看見此情此景,一顆心頓時被揪了起來,快步回到床邊,扶住柳懷袖,問道:“你怎么了?”
柳懷袖松了一口氣,指著肚子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一走,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