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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義會對張松這種小角色沒興趣,但很想拉攏謝榮。于是,劉遠雄跟張松訂了一個協(xié)議,他幫興義會把謝榮弄到手,興義會就給他一個好位置。張松喜出望外,他知道謝榮這個人敏感狡猾,硬上是很難抓到了,所以跟興義會共同設(shè)計了那個惡毒的陷阱,這讓謝榮吃了大虧,還以為自己是一時糊涂倒了大霉。
張松這么做,其一是因為謝榮確實很難搞,其二是兩人關(guān)系一直不好,他趁此機會公報私仇,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的結(jié)局跟事先預(yù)料的完全不一樣!
謝榮對天玄會的忠心居然出乎意料的堅韌,寧愿背上罵名偷拿公款遠走高飛,也不愿意屈尊為興義會服務(wù)。更讓張松震驚的是,葉伊臣居然一手把這件事解決了,解決的意思就是謝榮按照幫會里的規(guī)矩處置了,他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謝榮的生死跟張松無關(guān),他被抓也不是張松的責(zé)任,興義會是不會為難他的。但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葉伊臣和天玄會對背后的真相到底知道多少,他們會不會查到他的頭上來?
這幾天,葉伊臣都沒在公司露面,一切風(fēng)平浪靜。但越是平靜,張松就越是慌張,他總覺得這種平靜,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因為謝榮沒到手,興義會很不高興,已經(jīng)不太愿意搭理他了。而繼續(xù)留在公司也沒什么指望,葉伊臣的要求比謝榮更嚴格,能力不夠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張松很想趁他不來公司的這幾天辭職走人,帶著全部家當遠走高飛,可他又擔(dān)心,這么一來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嫌疑,機敏的天玄會一定會把他的離去和謝榮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
就這樣,這幾天張松夜夜難眠,還沒等他想出好辦法,伊臣已經(jīng)來公司上班了。
這可怎么辦才好?!
正當張松心急火燎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翩然而至。
“諸位,好久不見了。”
伊臣笑意盈盈地走進了辦公室,他一身銀灰色的修身西裝,頭發(fā)打理地一絲不亂,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又如沐春風(fēng)。
有兩三個小年輕當場就看呆了,只是幾天不見,他們的上司好像又變得更加貌美了,讓人看著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啊!
簡琳正在飲水機前接熱水,看到伊臣站在門口嚇了一跳,差點把水都打翻了。按照前幾天伊臣請假時候的那種氣氛,簡琳還以為他至少要一個星期以后才會來上班,現(xiàn)在他突然出現(xiàn),她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連忙迎上去:“葉先生?”
伊臣朝她使了一個眼色,暗示她稍安勿躁,然后沖大家笑了笑:“大家好,話說,我?guī)滋鞗]來上班,大家想我嗎?”
此言一出,整個辦公室瞬間都凍結(jié)了,眾人目瞪口呆。葉經(jīng)理這是在唱的哪一出?他平常都是笑里藏刀吹毛求疵的樣子,對員工要求嚴格的很,大家看到他比看到謝榮還怕,今天怎么突然這么肉麻?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還是說這么短短幾天他已經(jīng)告別單身,新婚燕爾,因為人逢喜事所以心情舒暢,因此待人也特別客氣?
良久,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員工發(fā)出干笑:“……哈,哈哈哈,我們挺想葉經(jīng)理的,哈哈,真的挺想的……”
伊臣又笑笑:“是嘛,那恐怕你們以后只能一直想著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天在這里上班了。”
“咦?!——”聞言,眾人都發(fā)出一聲驚呼。今天真是意外連連,精彩大戲一出接一出,葉經(jīng)理前幾天不是還野心勃勃,想要趁謝經(jīng)理出事的機會把整個公司都吞并下來嗎?怎么一會兒又要走人了?
有人試探地問:“葉先生?難道……你是要辭職了?是不是因為你把這次公司的麻煩解決的特別好,上面的大股東看中你了?”
“可以這么說吧,”伊臣點了點頭,“本來,這次謝經(jīng)理卷款逃跑,羅經(jīng)理又膽小怕事,他們沒能擔(dān)當好經(jīng)理的職責(zé),讓我覺得十分遺憾,所以打算好好收拾他們留下的爛攤子,帶領(lǐng)大家渡過難關(guān)再重振旗鼓。”
“可惜,現(xiàn)在難關(guān)是度過了,重振旗鼓怕是沒有我的份了,因為這次的事情,上面的大股東打算做一些人事變動,他們將會全面更換我們公司的管理層,注入新血來給大家打氣。這么做,也是希望公司能盡快擺脫這次的陰影,開拓出新的好局面,不要因為偶爾的一點差錯而影響全公司的士氣,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這番話聽起來有理有據(jù),公司出了這么大的財務(wù)問題,雖然已經(jīng)漂亮解決,但上面的大股東肯定不會無動于衷。根據(jù)具體的細節(jié),該賞的賞,該罰的罰,該開除的開除,該升職的升職,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伊臣的話聽在那些富有經(jīng)驗的老主管們的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