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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來......嗯......你這個混蛋......”裳伊艱難又惱火地推搡著緊緊貼著自己的金發(fā)少年,但是對方就像一只大型金毛犬死死地壓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狹小的空間里充斥著事后淫糜的氣息。
少女氣得胸脯不斷起伏,然而糟糕的體質(zhì)讓她的身體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掙扎。
“裳伊,我......”南宮原已經(jīng)感覺到身體的燥熱有了平靜的趨勢,知道自己的毒應(yīng)該是被她解決了,理智漸漸回到大腦,“對不起。”
“從我身上滾下去。”裳伊冷冷地看著他。
南宮原不敢跟她對視,他知道自己卑劣的行徑一定是被深深地厭惡了,人家好心來救他,他卻反手強迫了她。
“啪”的一聲,只見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對不起,裳伊,我不該把你牽扯進(jìn)來。”南宮原只后悔當(dāng)時為什么不放她趕緊離開。
看著金發(fā)少年臉龐上立刻腫起來的紅印,裳伊皺眉:“臉伸過來,我看看。”
南宮原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湊上前。
下一秒,又是“啪”的一聲,他的另一邊臉也被裳伊用盡剩下的力氣甩了一巴掌。
“現(xiàn)在兩邊對稱了。”少女吹了吹有點發(fā)麻的手。
南宮原捂著臉,他知道,自己活該。
也許是這一巴掌打得比較痛快,裳伊終于平靜下來。
“我救了你的命,你得報恩對吧?”她想了想,又問道。
金發(fā)少年愣愣地點頭。
“我就一個要求。”裳伊拽著馬桶旁邊的紙巾,將自己身上的污穢迅速地擦掉。
“你說,我一定努力做到。”南宮原也伸出手想幫她擦拭,卻被她抬手打開。
“從此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徹底離開我的世界。”
少年聞言,立即著急抬起翠綠的眸子,里面是因為委屈而破碎的星光——
“抱歉,可是我......”不想離開你。
“我不需要抱歉,我只要你還有你那叁個神經(jīng)病朋友滾遠(yuǎn)點。”少女扎好T恤,穿好鞋子,留給他一個冷漠而又平靜的眼神,“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回報。”
南宮原不知道該說什么。辯解嗎?沒用的。她如此驕傲,認(rèn)定自己也是卑劣之徒又怎么會改變呢?
一門之外,抱臂站在洗手臺旁等待他們出來的東方景眼底一片漆黑。
他現(xiàn)在只能感覺到被野火燎燒的燥熱,大腦里的全部理智都被燒得一干二凈,運動后滾燙的身體絲毫沒有涼下來的意思。
發(fā)泄,急需發(fā)泄。
現(xiàn)在的東方景看上去就像一頭危險的獵豹,黑色的背心也裹不住他那結(jié)實而漂亮的肌肉,微卷的黑發(fā)沾著清澈的水珠,汗水從額頭緩緩淌至卷翹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直到順著脖頸流入衣服深處。
他之前有多在乎裳伊,現(xiàn)在就有多猛烈的怒火。
原來他的“好兄弟們”一個個都在背后搞他的女人,被他人背叛的痛苦頓時剝奪了他的所有感官。
衛(wèi)生間的門終于打開。
“我去外面給你借一部手機,你自己聯(lián)系人。”推開門的裳伊朝身后之人說道,然后轉(zhuǎn)身,訝異地頓住了腳步。
在她面前高大的、雙眸赤紅的黑發(fā)少年,身上散發(fā)著一種恐怖的氣息。
她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里所有疑惑,試探性地問道:“東方景?”
“你們結(jié)束了?”少年扯了扯嘴角,只是表情怎么看都不對。
衛(wèi)生間里撐著馬桶站起來,逐漸恢復(fù)力氣的南宮原聽到聲音也跟著走了出來——
“小景,你怎么在這里?”
看著這對“奸夫淫婦”如出一撇毫無內(nèi)疚之意的樣子,東方景咧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我不來這里,怎么能欣賞到你們的好戲呢?”
裳伊對他的用詞感到十分不適:“呵,腦子里是什么的人,看到的就是什么。”
“小景,我是被人下藥了......她才來幫我的......”南宮原受不了好友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裳伊,站出來解釋道。
“哦,下藥。”東方景朝著裳伊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來,“還真是巧啊,阿原被下藥,離這里那么遠(yuǎn)的人立刻就飛奔過來。”
“我趕不趕過來,關(guān)你什么事?”裳伊冷笑著回應(yīng)他。她并不認(rèn)為這個男人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自己。
東方景都忍不住嘲笑自己,看啊,這就是她,永遠(yuǎn)只會對他露出這么排斥的表情。
無論他做什么,都會被討厭。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叁的忍耐算什么?
======(接下來的劇情很虐,慎入)
事情自從那群條子進(jìn)來查什么“毒品”就變得很奇怪。
北堂軒揉亂了他那頭平時總是精心護理的棕發(fā),內(nèi)心好像有一種巨大的空洞在不停地吞噬著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