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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尤霖,你不讓告訴你姐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幫你追回我姐?”
高慎一怔:“誰說你腦子不行。”
尤霖說:“我只能答應不搞破壞,幫忙就做不到,我姐是個講道理的人,而且是個很能忍的人,你們之間肯定是有硬傷了,不然她不會跟你分手。”
這話何嘗不對呢,高慎慚愧地嘆息。
尤霖說:“哎不行了,這半晌你耽誤我生意了,走啦走啦。”
“慢點啊。”高慎拍拍他的肩,小伙子瘦小歸瘦小,肩膀頭子蠻有勁兒的。
尤霖踩上車要走,又頓住了,回頭說:“千萬別走漏消息哈,周五那天晚上我回的晚,她就有點疑心了。對了,她熬了兩罐琵琶膏,我覺得有一罐是你的,去取吧。不過你也別想多,她未必會跟你和好,她只是習慣了對人好。她那個人,你應該是知道的。”
說罷正好有人搭車,商量好價錢走了。
高慎的心中五味雜陳,本來距家已經不遠了,想了想,卻又掉轉車頭往何繁家去了。
此時交通高峰時段,到何繁家估計得九點鐘,不過他就是想去,哪怕在樓下望一望她的窗口也行。
何繁今晚練完舞九點多了,洗完澡正在吹頭發,門鈴響了,基本不會是別人,她尋思要不要給開門,叵耐門鈴鍥而不舍,最終還是出去了,在浴袍外面套了一件開衫毛衣,打開門。
“有事嗎?”
高慎還是穿著下午那件美麗‘凍’人的毛衣,以至于這幢不起眼的居民樓里仿佛來了一位異域土豪。他的眼睛在不太亮的走廊燈下,顯得格外有深意,黑曜石般。
他說:“我在想,那個遙控,能不能跟你換一點琵琶膏咳咳。”
何繁:“……”
無語之后,把門關上了,過一會打開,把枇杷膏遞出來。
高慎料到就是這樣,所以他的襯衣袖扣‘壞’了,而且壞的很明顯,何繁想不看見都難,搖搖欲墜狀,很懸。
她是個極其愛整潔的人,過去他倆還沒好上時,就聽同學說她的潔癖,有人調侃說,何繁是那種殺人后也要幫尸體整理好衣裳再埋的人。
但她不接招,馬上就要關門。
高慎連忙說:“尤霖上學不在,你一個人晚上在家害怕嗎?”
“有什么怕的!”
“去年不是你說的么,石橋路那邊,一個女的獨居,被壞人進屋,那什么……了,殺了,還分尸……我的意思是,你如果害怕,我可以留下,我睡沙發就行。”
“你趕緊走。”
“……”
“算了,你站住。”
“啊。”
“扣子要掉了,等等我去取針線。”
“好的。”
高慎進門,把門帶好,換上拖鞋,看何繁軟款的背影,她穿著一件毛茸茸的衣裳,給人一種好揉的感覺。
他很喜歡,從前他倆在家的時候,就是這種氣氛,溫馨愜意,像一對相親相愛的小夫妻。
她給他縫扣子,他又能多待一會兒,多說一會兒話。他不指望眼下還能解釋什么,他是個失職的男朋友,不是一句我愛你或者對不起就能解決的,急是急不來的。
他兀自想著,一面把毛衣、襯衣脫下來。
何繁在臥室認好針,然后出來,抬頭時嚇一跳,“你干嘛?”
高慎上身脫光光,性感的腹肌仿佛……
“縫扣子。”他說。
何繁驚怒交加:“你穿上!”
“不是要縫扣……”
被打斷!“穿上!”
袖扣脫落而已,手臂伸過來就能縫好的事情,哪里用得著脫光光,何繁把他放在沙發上的襯衣丟給他。
“穿上!”
高慎見她震怒,不明所以,剛手忙腳亂系好襯衣扣子,整個人便被推到了門外,門哐嗵一聲關上!
他無辜地道:“我真的只是想縫扣子啊!”
門應聲而開,他以為回心轉意,結果毛衣、鞋、以及一枚紐扣統統被扔了出來。
紐扣蹦在地上,叮叮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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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腰肢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