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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有狼嘯,否則真的有可能引來無數麻煩。
三天后日落之時,京城南郊一名“小和尚大師”,風塵仆仆來到一間酒家門口,此人正是我。
店小二立刻迎上來,面無表情的道:“小和尚,吃點什么呢?”
少林寺的老和尚對我都要客客氣氣,你一個店小二對我如此態度,好……老和尚好像說過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忍你一次!
我拍拍身上的灰塵,露出笑容道:“阿彌陀佛,施主給我來兩個素菜,一碗素面!”
店小二不屑的冷嗤一聲,轉身吆喝:“一碗素面,兩碟素菜!”
店里的生意還不錯,看這些人有拿刀的,有拿槍的,這就是所謂的江湖嗎?
我隨便找一張靠窗口的桌子坐下,看別人都有茶喝,就我沒有,看來人家是看不起我啊!
江湖人,眾所周知少林寺第三代弟子都是長老級的人物,大多數是七八十歲的人,可這個小毛頭竟敢穿長老的僧袍,看來有點可疑。
我身后那一桌,四名大漢正在嘀咕什么,可惜我的聽力太強了,只見離我最近那個大漢不屑的道:“三位賢弟,我猜這個冒牌的家伙一定是江湖騙子……的徒弟!”
“噗……”三支水龍頭噴在一起,濺在三人身上。
那人繼續道:“對付騙子……的徒弟,咱們要以身作則,為民除害,殺他個遍體鱗傷……”
三兄弟同時道:“好!不愧是我們的老大……”
那位老大擠擠眼道:“那當然,想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一朵梨花押、押、押什么來著?”
“咳……咳……”四周集體被白開水嗆到。
那位老大臉皮賊厚,壓低聲音道:“這個神圣的任何就交給三位賢弟,正好讓三位賢弟歷練一番!”
“我們京城四虎怕過誰?哼哼……”四虎老三大喝一聲,惹來無數白眼。
此時小二已經把我的晚餐擺上來,雖然有點清淡,但是師父有言在先,我未還俗之前,不準敗壞少林寺的名頭。
“那來的野和尚……哎喲……咳……”所謂的京城四虎的老二嘴里被人丟進一塊雞骨。
不用找,這人一定不是我!如此“美味”的晚餐,我三五除二,吃完丟下一塊碎銀就走。
超級的吃飯速度,小二剛擺好,才走幾步,這邊我已經離開桌子,“阿彌陀佛,施主請收錢”說完也不要他找我錢,往店門口走去。
“假禿驢站住!竟敢冒充少林高僧招搖撞騙,看招!”京城四虎的老二大吼一聲,向我撲來。
我輕輕的踏前一步,避開蠻牛般的攻擊,淡然道:“阿彌陀佛,施主如此橫蠻,莫非欺我少林無人?”
四周看戲的人非常多,卻沒有人出來阻止“四蠻牛”的無禮。
我不禁有點生氣,已經讓他二十多招了,這家伙還死性不改!
忽然酒家二樓一位身著淺藍色勁衣,帶束淡黃發帶的中年人低聲道:“你們瞧,那小和尚使的正是少林正宗的輕功——佛影飄蹤,少林派什么時候出一名如此厲害的新秀,不行,這事一定要稟報師父!”
旁邊一名三十來歲的少婦靠在中年人身上,回應道:“藍哥看南郊四丑快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累死了!”
這對男女身旁三名黑衣青年似乎剛出師的后輩,英氣外露,給人一股陰狠的感覺,右邊那一名露出嗜武的眼神,淺藍衣中年人把他們三人的反應看在眼里。
“大師兄,小弟下去會會那個小和尚!”右邊那個青年第一個站出來,拍拍背后那口寶刀,準備跳下去。
淺藍衣中年人也不會說什么,在少婦身上摸一把,雖然品嘗她那條香舌,一臉蕩笑。
樓上說的話我都聽見,也不理會他們,自顧在所謂的四虎結起來的“拳網”中漫步,我輕呼道:“阿彌陀佛,四位施主太累了,請到一旁歇息吧!”我以羅漢拳其中一式——撥云見日,輕輕拍在四人肩膀上。
四個人仿佛斷線風箏,四周飛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卻驚恐的退后幾步,就在我想離開的時候,樓上那位沖動、嗜武的黑衣青年跳下來,擋在我面前,冷冷的道:“閣下身為佛門中人,卻因點小事,出手傷人,難道不該留下一點什么來嗎?”刀光一閃,在昏暗的月下,一道刺眼的刀芒射入眾人眼中。
我終于體會到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淡淡的道:“施主無事生非!”
黑衣青年晃晃他手中的寶刀,冷笑道:“人證物證在此,小禿驢你還敢……”
“還敢怎么啦?”我指著“四虎”,溫和的道:“貧僧可有傷到四位?”
四虎受寵若驚的后退幾步,連忙道:“多謝大師手下留情!”
我轉頭盯著黑衣青年,淡淡的道:“施主何方高人?”
黑衣青年冷喝一聲:“圣門白遠行!”寶刀一晃,砍出十道刀芒,從四面八方向我襲擊過來,我立刻往后飄退,白遠行卻窮追不舍,我再退,他則傷及無辜,我立刻停下來,戴上普慧師兄給我的那雙紫金手套,一掌拍過去。
“邪魔歪道!”我低吼一聲,一掌按在白遠行的寶刀上,洗髓經的功力涌入寶刀,手掌往側旁打歪去,而此時白遠行一腳踢向我下陰,我暗罵卑鄙,同時一腳頂在對方腳尖處。
“你沒資格死在我掌下!”我一話出口,平穩的飄身落地,而白遠行則被踢飛出去,寶刀也斷成兩截。
“少林高僧,果然不俗!”
身著淺藍勁衣的中年人朗聲大笑,飄身下樓,一手撐住白遠行的后背,不料一股余勁鉆入他手掌,令他的手掌上的真氣逆流而行,中年人大駭……
眾人看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中年人和黑衣青年怎么回事,竟然一起倒在地上滾葫蘆。
我淡淡的道:“阿彌陀佛!施主這又是何苦?”
虛偽!你們說我虛偽?我大人有大量,念他們年紀輕輕,給予他們悔過的機會……你們還說我虛偽?唉,真是好人難做啊。
樓上幾名圣門弟子立刻跳下來,把中年人和黑衣青年扶起來。
中年掙扎一手,一手按在心口,蒼白的臉色沒有半絲血色,冷冷的道:“在下圣門第四代大弟子鐵遠航!大師法號如何稱呼?”
我露出一絲不屬于佛門弟子應該有的邪笑,“少林普衍”聲音好像輕風拂過,異常柔和,但是傳入圣門五名弟子的耳朵里卻非常刺耳。
“普字輩?”中年人不敢相信的望了我一眼,但是胸口氣血翻騰,他拼命的忍住,淡淡的道:“多謝普衍大師賜教,來日一定報答大師之恩!”
少婦扶著鐵遠航,白遠行一臉頹廢的站在一旁,另外兩名黑衣青年撥刀戒備。
我露出理所當然的笑容,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勸人行善是貧僧入世的本愿,還望五位施主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我圣門第四代弟子老九趙遠東、老十趙遠北,向大師請教幾招!”兩名黑衣青年人不知受到什么刺激,臉色難看到極點,血管膨脹,一躍而起,凌空向我襲來。
仿佛這一切跟我沒關系的樣子,我淡淡的道:“阿彌陀佛,貧僧向二位施主化緣,請二位施主賞個臉。”
“老九、老十……回來!”鐵遠航的妻子冰冷的聲音幾乎穿破四周老百姓的耳朵。
可惜太遲了,我迎前一步,雙掌拍在趙家兄弟雙刀的刀背上,兩招大悲手拍在二人手背,一股專門克制他們功力的佛門真氣涌入二人手中,頓時二人失去還手之力。
我順手扣在二人命脈上,微微向鐵遠航點個頭道:“貧僧入世修行,意在公德,鐵施主是否布施點錢財,好讓貧僧救濟難民?”
一招落敗?嚴格來說,只是半招。
鐵遠航掏出一疊銀票向我飛射過來,我內力輕輕一送,把趙家兩兄弟丟給鐵遠航,順手把銀票接下來,收到懷里去。
我笑吟吟的道:“阿彌陀佛,佛祖會保佑你們的,請務必放下屠刀,棄惡向善……”
“瘋子!我們走!”鐵遠航氣急敗壞的捂住耳朵,攜妻子和三名師弟離開。
在他們走遠之后,我低呼一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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