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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紅塵水中月,裊裊青煙霧中樓——呂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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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起身體的潛在力量,楊漁撐著身體一直向前走。//www。qΒ5。cOm\\原本是灰白的粗布衣如今是千瘡百孔的血衣,艷麗透出妖異的邪光。特別是楊漁左臉、左脖子被抓傷的數十道傷痕,潺潺血流混成一片。
楊漁走到十九步的時候,身體搖搖晃晃的,踉蹌向前一撲……
身體化為千萬個顆粒,融入空氣之中,升起裊裊青煙,楊漁的處女掛就這么“神奇地”完成了。
廣場祭壇,楊漁再一次復活。
一切的痛苦結束了,但是楊漁的心依然沉浸于那種痛苦之中,“不就兩句話沖突?至于嗎?這個仇不報我楊漁的名字倒著寫!娘的!”
楊漁坐在祭壇的一角,沉思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當時傷得那么重,他竟然奇跡般地的站起來,并走了十九步!當然這是有原因的……
當時隱約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說道:“仇恨點燃你心中的力量源泉之燈,運起吐納法,摸索運功規律,激發身體的潛在力量。”隨后他胡亂運功,果然激發出一絲絲真氣,若有若無的環繞在精魄所在的生殖輪、英魄所在的海底輪邊緣。
七魄的脈輪是人的力量源泉所在,特別是命魂通過精魄、英魄決定一個人的生命力。
而楊漁本身就是生命力旺盛的人,懷恨在心的一口氣主導命魂、精魄、英魄連結在一起,然后從命魂所在的丹田憋出一股氣流沖突向中樞、力、氣三魄的臍輪、心輪、喉輪,心輪連接雙手心、雙腳心,于是奇跡般地站立起來。
剛走了兩步之后,那個聲音又說道:“很好!第一步你已經成功了。不過你傷得這么重,沒藥救了,我再教你一個自絕的方法,你自己摸索……”
所謂的自絕方法就是引內氣至心輪自爆,這同時是一招以命制敵的方法,絕世高手自爆其威力不可思議。
楊漁做到了,一一做到了。
這時候,那個乞丐不知何時出現在楊漁對面的角落,躺在那里瞇著眼睛呼嚕呼嚕睡覺。夢囈道:“當乞丐才是修練的王道乜,修練之前要先學會自殺,記住血的教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祭壇復活的人不少,卻僅有楊漁一個人聽到乞丐的話。
楊漁飛奔過去,蹲在乞丐身前,“大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指點,我***還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乞丐似乎睡著了,沒理會楊漁。而楊漁背后冒出一條人影,猛地一腿把楊漁踢飛,像一顆肉球撞在祭壇欄桿上,撞彈到地上,撲個四腳朝天。
楊漁痛得捂著肚子縮成一團,艱難的抬起頭仇視著那個給他一重擊的人……
那人竟然是之前出現在“笑蒼天”酒樓屋頂的鷹王盧峰。楊漁真不敢相信一個貌似大俠的人物竟然如此對待一個小人物。難道說這里的強者都是沒品的畜生嗎?
楊漁今天受的罪《游戲幻世》里95%以上的人都受過!陰暗的洗禮,深深地埋下**的種子……
盧峰撥劍指著乞丐,沉聲道:“呂仲!!你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生一世嗎?”
乞丐懶洋洋打了哈欠,舒展下手腳,說道:“滾滾紅塵水中月,裊裊青煙霧中樓。”
毫無預兆間盧峰揮劍劈向乞丐,“叮…嘖……”突然失去乞丐的身影,盧峰的劍沒入祭壇石塊。盧峰心中大駭,如果按照這種速度反擊,他豈有活命?這時乞丐的聲音由祭壇下面傳來,“愚蠢的家伙!在紅塵滾出大名氣又能怎樣?死在我呂仲手底下的垃圾都死有余辜!!我不想殺你,現在你給我滾出南天城,滾回北方去。”
語畢,乞丐手中的棍子砸在盧峰背后,把盧峰砸飛出祭壇。“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盧峰在演繹“楊漁受創加強版”,身子向前撲,跌個狗吃屎。
一合敗敵,敗北之人竟然是人稱北鷹王的盧峰!??
盧峰內心驚駭不已,臉色像黑色抹布,踉蹌爬起來,落荒而逃。
乞丐看了楊漁一眼,頭也不回的離去,廣場上空留下兩句詩“滾滾紅塵水中月,裊裊青煙霧中樓……”
神秘的乞丐,他的名字叫呂仲,一招擊敗鷹王盧峰,消息爆炸式的傳播開來。
楊漁忘記了身上的痛楚,勉強站起來,望著乞丐離去的身影。腦海里烙下一個名字——呂仲-
“睡到醒自然醒,睡吧,睡吧……”
“當乞丐才是修練的王道乜,修練之前要先學會自殺……”
楊漁走在城東大街上,心里在想著呂仲所說的那兩句話。不知不覺走出了城門,楊漁奇怪的回頭一望,發現城門并沒有守城士兵,后來楊漁才知道《游戲幻世》里沒有政治,誰拳頭大,誰講話有力度。
楊漁呢喃道:“我會回來的,包子店的龜孫子!!野外隨便找點果實頂住肚子先,娘的,頂多餓死掛回城!”
或許因為風俗習慣不同,或許是什么原因,城外原野有不少桃樹,碩果累累竟然沒有人摘采。楊漁滿臉展露喜悅笑容,終于有東西吃了。連忙摘了幾個似桃非桃的東西,沖到小溪邊洗了下,塞進嘴里……
“呸呸呸,咳咳……”
剛咬入嘴里,苦澀的果汁涌入喉嚨里,嗆得楊漁不行。隨后感覺到肚子一陣劇痛,好像什么東西在胃里鉆動、絞動,楊漁心里在哀叫:“天!為什么我這么背?吃個毛桃也中毒!!為什么啊為什么……”
頭腦發熱,一陣昏眩,楊漁昏昏沉沉倒在地上-
當楊漁再度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雙手勒緊腦袋,喃喃自語道:“該死!才咬一口就中毒,娘的頭疼死。”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草房里。貌似轉運了,竟然大難不死,被人救回來了。
楊漁扶草墻,走出來,看到四周是一片桃花林,樹上碩果累累,不遠處有一套竹屋。由于桃林煙霧彌漫,視線范圍僅僅數百米內。想起自己怎么中毒的,不禁渾身發抖。搖搖晃晃來到竹屋門外,他喊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沒人回應。
楊漁又喊了一聲:“有人在家嗎?”
依然沒人回應。
楊漁走上前去,推開竹門。屋內布置簡潔,竹席鋪地,翠竹隔樓,一色茶幾、竹柜……
楊漁剛走了兩步,背后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咦,公子醒了,比奴家預測早半個時辰。”楊漁猛然轉過身來,一襲白衣、面掛白色紗巾、手抱棗紅色古琴的女子向他走來。
楊漁趕緊哈腰揖一禮,說道:“謝謝小姐救命之恩,我叫楊漁,請問小姐芳名怎稱呼?”
女子從楊漁身旁經過,“舉手之勞,奴家白衣。”她把琴放在竹桌上,玉手輕撥琴弦,悅耳如浪的琴聲高低起伏,令楊漁沉醉其中。
白衣突然按住琴弦,世界仿佛靜止下來……
白衣幽幽道:“黃梁一夢,醉生夢死;是醒、是醉、皆醉、皆醒…,公子還不醒來嗎?”
“啊?”楊漁這才從沉醉之中醒來,連忙道:“楊漁真失禮,讓小姐見笑了,小姐……”
白衣輕撥兩弦,琴音鉆入楊漁耳朵,幽幽道:“公子何必拘謹?同是愛樂之人,自是緣分,奴家誓言已破,必須離開翠竹樓,如若公子不棄,奴家將翠竹樓贈予公子。”
“啊?”楊漁驚訝,帶著歉意道:“難道是因為我的關系,小姐你請留下,我走就是。”
白衣撫琴,輕輕道:“公子請盤坐,奴家為你彈奏一曲《夜藝奴-霸王》。”
裊裊藍煙從琴弦上升起,仿佛一匹布伸展出來,柔和的延伸。幽雅而矜持,像是一個玉女天后溫柔如水,可心中卻是寂寞無比,感情空虛。
楊漁體內一魂七魄,以及表象上的天、地雙魂感受那懷柔傾訴,情不自禁的連結起來,隨著琴聲蕩漾,一圈一圈轉動起來。
楊漁一顆心完全沉醉于其中,**裸的向白衣回應自己的情感,是陶醉、是沉醉、是癡迷…,通通不是!琴風突改,藍色布匹輕顫,包圍著楊漁,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旋渦,急速的旋轉起來。
楊漁體內的一絲絲內氣也隨著旋渦的速度而提速,那旋渦更像是抽水機,硬是把楊漁的潛在力量激發出來。
琴聲突然充滿霸道,仿佛天地間惟其獨尊。
狂傲、孤獨的霸王正壓在夜藝奴嬌嫩的身子上,肆意征伐。空城失去保護,霸王橫沖直撞……
夜藝奴心里想著遙遠的戀人,**卻遭受霸王的“恩寵”,日夜對著一個沒有愛僅有欲的霸王,心早已破碎……
琴聲中的情感,感染了楊漁!被包子店老板殘忍的折磨,人們無情的嘲笑,盧峰藐視的一腳踢飛,這一切的一切通通爆發出來。生活的無奈,弱者不得不低頭……
“啊——”
楊漁仰首長嘯,嘯聲連綿不絕,融合入琴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