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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
果然是沖著這筆巨款來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黑虎堂的事還沒有擺平,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這來意不明的黑衣人風波,如果他真的想圖皮箱中的巨款試問誰能抵擋?江明城心中一陣恐慌。
“大老板,你先別管我是誰?為什么知道這些?你還是先應付應付黑虎堂吧!”黑衣人冷冷道。
就在這時涼亭外的小山坳處。
“爸爸——”一聲急促的哭叫聲響起。
江明城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急匆匆走出涼亭,其他人也跟在他的身邊,而黑衣人依然坐在那里。
“我兒子在哪里?我兒子在哪里?”江明城很著急,剛才聽見了兒子的叫聲,卻沒有見到人影,不知出了什么事?
“你兒子在這里!”話音剛落,草叢的角落出現(xiàn)幾個人影。
“爸爸!”對方中一個嘶啞的小男孩的哭叫聲。
江明城循聲望去,只見自己的兒子小光正被綁縛著,他就這么一個兒子,眼見兒子遭這么的罪,他怎能不心痛?
“你們把我兒子怎么了?”江明城憤怒的語氣中帶著驚恐,他即氣憤對方這樣對待自己唯一的兒子,又怕自己的憤怒使對方遷怒自己兒子。
“嘿嘿!大老板,你放心,我們沒有把你的寶貝兒子怎樣,只是你的兒子太不聽話了,沒辦法只能這樣嘍!”為首的一人陰笑道。這人正是黑虎堂的堂主黑虎。
江明城從提皮箱的人手中接過皮箱,揚起道:“錢我已經帶來了,你們放不放人?”說著,開箱讓對方看看里面是否是現(xiàn)金?
“果真是大老板,這么快就籌了三百萬現(xiàn)金,好,一手交錢,一手放人。”黑虎道。
只見對方有兩人押著自己的兒子過來,江明城將手中的皮箱交給身旁的陳旭東,向他使了使眼色。陳旭東接過皮箱戰(zhàn)戰(zhàn)栗栗地走過去,面對這些危害社會的黑社會幫派,他真的很怕,只不過是老板有令,不得不行。當他將皮箱交到對方的手里并順利地領回江明城的兒子時,如釋重負般長長的吁了口氣。黑虎堂的人看著陳旭東回去時的背影都嘲笑起來。
江明城無端端就這樣損失了這筆巨款,心中可真是痛啊,不過萬幸兒子能夠平安無事,錢是損失了,但可以再攢過。
正當江明城準備上車離去的時候,不料黑虎發(fā)出陣陣的冷笑聲,這冷笑聲令得江明城等人心里發(fā)毛,不知這些喜怒無常的黑社會人又要玩什么花樣?
“嘿嘿,大老板,有錢的大老板,等等,別急著走,我們還有些事情還沒完。”
“錢已經交給你們了,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完?”江明城又急又怕。
黑虎沒有應他,“嘿嘿”兩聲后,連拍三掌。只聽周圍的草叢中傳來“簌簌”的腳步聲,很快的幾十個手持利斧的男子將江明城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想干什么?錢已經拿去了,還想干什么?難道你們黑社會這么不講道義嗎?”
黑虎冷笑幾聲道:“大老板,你錯了。我們并沒有違背道義,先前是有人托我們買你兒子的命,現(xiàn)在那人的事情已經完結,但是我們的事情還剛剛開始呢!”簡直是強詞奪理的言論。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江明城想不到這些人居然這樣出爾還爾。
“很簡單,我們這些人是吃這行飯的,要想養(yǎng)活這些人也實在不容易呀,今天的事情就是我黑虎堂和你這個大老板的私事,要想買個平安,還是要財神爺點個頭。”說到底還是錢的事情。
“好,要多少?我回去再籌錢給你!”江明城知道跟這些人說再多也沒有用,不如以退為進,先求脫身。
“大老板,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想把我們當作三歲小孩?”
“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今天就委屈一下你們父子倆,叫你的手下回去報信,你的老婆不是你的那個什么公司的財務人員嗎?她肯定會籌錢的。不過有一點,還是那句話,如果今天的事情誰報了警,那就等著買棺材吧!”說完,黑虎手一揮。那些手持斧頭的人緩緩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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