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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破夜前世還真的打過群架,此時動起手來,沒有半絲畏懼,反而生出許多往日的情感來,雖然也被家丁木棍打了幾下,身上隱隱作痛,但是手底下卻毫不含糊,那些家丁也是沒有章法的胡揮亂打,平日只是借著人多欺辱別人,卻實在沒有薛破夜這般凌厲。
棍棒之下,桌椅難免倒霉,薛破夜卻毫不在意,今日先給盧家一點教訓,至少告誡他們“攬月軒”可不是任意隨人欺負的主。
打倒一名家丁,見到盧管家抱著腦袋縮著身子在地上叫喊,薛破夜走了過去,拉住他的腿,硬生生地從人群里拖了出去。
“薛……薛掌柜的……你饒命啊……不敢了……不敢了……!”見到薛破夜一臉陰冷地拖著自己,盧管家乞求道:“這樓我們……我們不買了……!”
薛破夜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冷笑道:“奶奶的,也不長眼睛,我攬月軒也是你們動手的地方?還不快叫他們住手!”
盧管家哭喪著臉,高聲喊叫:“都住手,都住手!”
盧家眾人見盧管家被制,連呼住手,不敢再打,都退縮住手,攬月軒眾人趁機又放倒幾個。
薛破夜嘿嘿笑道:“兄弟們,先停了手吧,可別為這些雜狗打疼了自己的手!”
兀拉赤將一名家丁舉起扔了出去,這才住了手,大踏步過來,拔出腰間的彎刀,霍然對準了盧管家的脖子,惡狠狠地道:“誰敢再動手,我割斷他的脖子。”
盧管家暗叫倒霉,想不到攬月軒的人竟然如此兇惡,更想不到他們有個不要命的北胡朋友,早知如此,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會帶人過來的,那冰冷的刀鋒貼著脖子,隨時都能將自己的咽喉割斷,全身冷汗直冒,顫聲道:“爺……爺爺,饒……饒命啊,不打了……不打了……!”
薛破夜冷笑道:“先不和你說其他的,老子問你,你帶人來我攬月軒,嚇走了不少客人,損失巨大,還有酒樓的桌椅,這些該如何賠償?”說完,腳下用力踩了踩。
盧管家胸口被踩,脖子上駕著彎刀,幾乎透不過氣來,連聲道:“我賠……我賠……!”
蕭品石和老宋等人也停了手,個個鼻青臉腫,那邊盧家家丁更是慘不忍睹,七八個已經是頭破血流,在地上掙扎翻滾,余人不是鼻青臉腫就是手腳折斷。
見盧管家這邊已經氣弱,薛破夜肚子里的火才松了些。
好不容易才將攬月軒經營成這樣,其他人上門鬧事倒也罷了,這盧家卻是萬萬不行,這是自己目前生存的保證,也是跟隨自己的眾人吃飯的基礎,豈能由人來放肆。
“你倒是說說看,怎么個賠法啊?”薛破夜挑著嘴角淡淡問道。
盧管家無奈地道:“薛……薛掌柜開價……!”
薛破夜冷聲道:“好,那我就開價了,都給我脫了衣服,穿條褲衩從攬月軒走回去。我給你們留褲衩,也算給你們留了顏面,下次再來,可別怪我連那玩意也不給你們留。”
盧管家還沒說話,其他家丁已經是面面相覷,這薛掌柜也是在太狠毒了吧,竟然讓我們光著身子離開,都可憐巴巴地看著盧管家,只望他有些骨氣,硬頂下去。
盧管家只愣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答應:“好好,快,都給我把衣服脫了!”他不敢不答應,如同巨獸一樣的兀拉赤正冷冷地看著自己,只怕自己說個“不”字,那冰冷的刀鋒就要劃開自己的脖子,北胡人兇殘野蠻,盧管家可是深信不疑。
眾家丁都紅著臉,畢竟都是人,羞恥心還是有一些,不過盧管家是頂頭上司,以后若想在盧府混下去,盧管家可是不能得罪的,就算不想混,今日堅決不脫,日后盧管家必定會帶人來找麻煩。
猶豫之中,蕭品石已經喝道:“還不脫!”拉過一名家丁,便要強制脫衣服,那家丁無奈道:“我……我自己來……!”硬著頭皮脫下了衣服,只留一條褲衩,不過這家丁還有些癖好,竟然是一條紅色的褲衩。
有一個,自然有二個,家丁們垂著頭,脫下的衣服堆在一起,就連那些在地上躺著掙扎的,也被同伴幫忙脫了衣褲,只留一條褲衩。
不少人竟然還穿著小肚兜,很是雷人。
家丁們唉聲嘆氣,對于他們來說,今天實在不是一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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