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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市場的傳言濱中泰男還可以接受,但是聽到自己的秘書被老威廉辦公室拒絕約見,這就說明,老威廉先生辦公室已經沒有了辟謠的企圖。這能說明什么呢?不就是說明了辟謠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因為,這要么不是一件非常玩笑的事情。就是一件真實的事情。
這個謠言像玩笑嗎?不像,因為老威廉先生已經是八十五歲的老先生了。他以前也曾經鬧過幾次離職的傳言,但是,立刻就被交易市場的管理部門緊急辟謠了,但是,這一次的例外,說明,這好象是真的……
濱中泰男無力的跌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辦公室頓時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中,好一會之后,這種寂靜才被濱中泰男的秘書給打破。
“濱中先生,現在……我們該怎么做?”
“怎么做?怎么做?”濱中泰男呢喃著,在這一刻,他能做出什么選擇呢?
背水一戰還是就此認輸?
這好象是沒有什么好選擇的,以濱中泰男的性格來說,他的選擇只有一種。
“拼了!”
濱中泰男猛然的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此刻他的表情,如同是困獸猶斗,但困獸畢竟是困獸,再勇猛的野獸也逃脫不了精明獵人所精心編制的捕獸網。他的猶斗,只是他作為一個寡頭投資者最后尊嚴的表示。
在地球另外一邊的香港,中興基金。我的辦公室中。
我和顧東民,樂茂盛以及我們精心組織的操作人員已經準備好最后的沖刺,勝利一定是屬于我們的,同樣,勝利的宴會也在我們精心策劃下,如期的展開了。
今天,我們的大動作并沒有開始展開,但是,我們的小動作也已經是不斷的打出了,被濱中泰男的投資助手看成是小機構投資者脫逃的那些小筆交易,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我們的小動作,這么多,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整個搖搖墜墜的市場更猛的加一把火。
濱中泰男如我所愿的看錯了。
其實,這并不能說明什么?要說完全是濱中泰男判斷失誤,那也不實際,畢竟,濱中泰男所看出的,的確是現在的趨勢——那些小的機構投資者為了規避更大損失,已經是割肉逃跑了。
所以,為了遏止這么一種趨勢,濱中泰男在作出了背水一戰的決定以后,很快,為數巨大的資金就砸入了期銅交易市場。
可惜的是,濱中泰男第一次投入的四分之一資金,也就是五千萬美圓的雖然也可以說得上一筆巨額資金了,但是,在我所投入的資金面前,卻顯得有些蒼白了。
濱中泰男現在的資金畢竟只有兩個億美圓了,而我現在手頭上抓的,可是足足的七八個億美圓的資金。
當看見了市場是出現大資金托市現象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濱中泰男已經是在做著最后的掙扎了。我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默然的對著操作小組的領頭羊顧東民先生說出了一句話:“我們也別閑著了。”
“知道了。”顧東民的回答很是響亮,也很自信。
當然自信了,我這個時候要是也有個七八個億的美圓,也就是相當于六十個億的人民幣給我玩,我也能無窮的自信。
顧東民一揮手,那些被顧東民帶出來的混小子們一聲交換,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很快,濱中泰男利用5000萬美圓的資金果斷買入和約托市造成的一點影響立刻被我們砸下去的一億美圓給淹沒,從現在開始,我只對我的那些操作人員說一句話:給我沽空,對自己要有信心,直接給我沽到1500美圓一噸的價格。
那些操作人員都經濟本上是傻眼了,要知道,雖然現在濱中泰男的多頭方處境很危險,但是,現在國際期銅的價格還是頑強的挺在了2780美圓一噸的價位上。
我當然不能跟這些人解釋我是穿越的,是重生的羅,所以,我只能神秘的一笑,然后告戒他們:堅決的按我的話做。
我是老板,他們只能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命令。
濱中泰男也瘋狂了,看到自己的5000萬幾乎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濱中泰男還是很猛的把自己所有的一億五千萬的資金分了三次投入到了那已經沒有任何作用的托市行為中了,可惜,他所能撥起的,只能是小浪花,而我帶來的,卻是洶涌的波濤。
濱中泰男的時代,在這浩瀚的波浪中,結束了。
到1996年5月16日,倫敦國際金屬期貨市場期銅的價格跌破了2400美圓一噸,這是從1995年6月以來一年的最低點,其時,距離本年度期銅價格最高點2970美圓的時間只有區區一個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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