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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中的兩次戀愛徹底的讓我看透了愛情與婚姻的本質。全/本\小/說\網
和安寧分開后,我獨自一人來到了南京。
在這個新的城市開始我新的夢想,成了我對自己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是啊!就讓一切重新開始吧。但是,生活可以重新開始,可愛情呢?我能從那背叛的陰影中走出來么?
別人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努力的總結自己已經過去的二十六年,攤開自己十年前照片,再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終于,我為我自己走過的這十年人生做了一個定義,那就是:碌碌。
一直以來,我都是在為生活而生活著,為愛情而愛情著,我和大街上匆匆走過的每一個人一樣沒有什么不同,我們都是被生活奴役的可憐蟲。
我決定了,我不要再過以前的日子,從這一刻開始,我要和我的過去劃清界限,我不要在為生活所奴役,更不要被愛情所拘束,女人背叛了我的純情,我就用我的墮落去報復,生活背叛了我的執著,我就用我的放浪去反抗,我不要做可憐蟲,我要做我自己,一個真正的自己。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就讓我把這個年代的口號印在我的T恤衫上吧,讓他影入我的身體,融進我的血液,銘在我的心臟。
我打散了我的頭發,敞開了我的胸襟。
就這樣來吧,我的放蕩人生。
電話響了,我按下接聽,是來南京后認識的第一個死黨。
“浪子,來吧,我在1912。”
我很簡練的回答:“二十分鐘。”
臨出門的時候,我再一次看了一下鏡子,鏡子中,一個略帶滄桑感的青年,在用一種邪異的笑容微笑,那笑容背后的背景,不知覺的幻化成了都市那瘋狂的燈紅酒綠。
這是我在這個世界最后一次正視自己,等我下一次在審視自己的面目時,已經是時空變換了。
我沒有用去二十分鐘,十五分四十五秒后的一刻,我出現在了死黨的面前。
死黨正無限得意的摟著他近乎妖艷的馬子在1912的威克酒吧門口等我,也許是等我顯得有些無聊,他的手已經伸進了他馬子的胸罩揉捏了起來。
估計,這也是打發時間的一大妙方吧。
“浪子,怎么沒有馬子?干脆我把我的這個給你。”
死黨說完,把他的馬子向我的身上一推,那馬子一個不小心的就粘到了我的身上。
我毫不客氣的在那馬子豐滿的屁股上一拍,然后又把她推還給了死黨,強烈的鄙視他道:“你用過貨,哥們怎么好意思用呢?”
死黨毫不在意:“兄弟如手足,馬子如衣服,就是給你件衣服穿,這么客氣干嘛?”
“靠!還不知道你,為兄弟兩肋插刀,為馬子插兄弟兩刀。”
我沒有受死黨的誘惑,甩甩頭率先進了酒吧。
死黨拉著他的馬子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進來。
酒吧中已經開始瘋狂了,一群不知道世事艱難的少男少女在喧囂的音樂中甩動著他們幼稚的面孔,城市中飄著的那群寂寞的男人女人也在陰暗的角落里互相慰藉著他們的身體,五顏六色的旋轉燈下,每個人扭曲的面孔都是那樣的張揚,這一刻,我卻步了。
死黨跟在我的身后,道:“正如我們區別看待我們自己和精神病院的病人一樣,精神病院的人都說自己是正常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