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現(xiàn)在的靜姝,也不會像前世一樣,聽從別人的擺布了。
靜姝合上書冊,讓小丫鬟替她磨墨,她針線女紅都拿不出手。
倒是一筆字,跟著外祖父學了兩年,寫得可圈可點,就連當年的謝昭都說,她渾身上下找不出什么優(yōu)點來。
除了這張明艷不可方物的臉,還有這一筆簪花小楷。
“姑娘想練字嗎?”丫鬟走了進來道:“姑娘已經(jīng)很久沒練字了?!?
外祖父去世兩年多,靜姝房里的文房四寶都已經(jīng)蒙上一層灰了,丫鬟早就把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你去幫我找一些扇面紙來,我想練練寫扇面,給祖母寫一副百壽圖做扇面?!?
宋老太太過壽,她又是許久沒有回宋家的孫女,禮物自然要準備的精心一些。
其實靜姝都已經(jīng)記不得宋老太太的模樣了,模糊的記憶中唯有的印象,就是老太太夸沈云薇的字寫的好。
靜姝父親宋廷軒的繼室尤氏,是宋老太太娘家姐妹的女兒,是她的親侄女,沈云薇自然也是她的親侄孫女。
可前世的靜姝覺得,侄孫女再親,那也親不過孫女,她覺得宋老太太還是喜歡自己多一些的。
但她錯了。
宋老太太喜歡沈云薇,最后還把原本屬于她的姻緣也給了沈云薇。
靜姝那時候不喜歡安以臣,所以即便親事沒了,她也沒覺得有多遺憾,可現(xiàn)在回頭想一想,沈云薇奪過她太多的東西。
前世的她總是一次次的犯錯,卻從來不懂在錯誤中吸取教訓。
也許真的是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站在她的身邊指點她,教導(dǎo)她。
丫鬟擺了筆墨紙硯出來,靜姝開始練字,她以前也學過各種字體。
但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提過筆了,怎么寫都覺得不對勁。
何家的藏書都在外院書房,靜姝只好等明天遇上何文旭的時候,讓他幫自己找一本字帖過來。
晚膳是在壽安堂吃的,靜姝剛來何家的時候,是和老太太一起住的,后來家里的孩子多了,老太太也怕兩個兒媳婦有微詞,就在壽安堂的附近辟出一個小院子,讓靜姝搬了過去。
方氏和林氏都已經(jīng)過來了,服侍完了老太太用膳,她們才會回各自的住處。
“大嫂把謝四爺安置在哪兒了?”林氏忽然問道。
像這樣的閑聊在內(nèi)宅每天都會發(fā)生,但前世的靜姝根本聽不出里面的弦外之音,可現(xiàn)在林氏一張口,靜姝就提起精神來了。
何家是方氏掌管中饋,林氏雖然賦閑,卻也時不時會給方氏添些堵。
“住在了清風閣,那是外院景致最好的地方?!狈绞现浑S口回道。
林氏便沒再問下去,只是捏著筷子低頭布菜,眼神卻已經(jīng)悄悄落到了老太太的臉上。
果不其然,何老太太聽了這話,忍不住擰了擰眉心。
清風閣景致好倒是沒錯,可一墻之隔的明月軒里頭,卻住了何家精心養(yǎng)著的幾個揚州瘦馬。
以前只要有男客過來,方氏都會聽從老爺們的指示,把客人安排在清風閣,那些男客們要是瞧上了誰,老爺就做主把那瘦馬送給對方,這也何家一貫的作風。
但謝昭可不是尋常的男客?。?
林氏果然就開口道:“讓謝四爺住清風閣有些不妥吧?人家才守了三年的孝,還是沒娶親的少年郎呢!”
方氏聞言,果然臉頰漲的通紅,但她也是按照慣例辦事,也算不上做錯了,便只低著頭道:“這……這都是按著慣例辦的,再說人是你家老三領(lǐng)回來的,他也沒說謝四爺不能住在清風閣,說不準……”
方氏的話還沒說完,何老太太便發(fā)話道:“住都住進去了,現(xiàn)如今再讓人搬出來也不方便,這樣吧,把那幾個瘦馬送去西北角的小院住幾天,讓謝四爺清靜清靜?!?
何家還給那些瘦馬請了教習,每日里學習琴棋書畫,將來養(yǎng)成之后,自有她們的去處。
靜姝安安靜靜的聽她們說話,忍不住自嘲了起來,虧得前世她總覺得方氏和林氏是很和氣的,現(xiàn)在才知道她們暗地里打了那么多的擂臺。
不過話又說回來,謝昭好像不好女色。
他倆成親之后,靜姝還給他物色了好幾個絕色的丫鬟,最后都被他給遣散了。
但何家養(yǎng)的瘦馬,肯定比她當年挑選的丫鬟更甚一籌,還是色藝雙絕的,沒準謝昭還真能看上一個?
可她實在想象不出來,謝昭要是喜歡上一個人,會是什么樣子的?
第5章
謝昭剛剛收拾完自己的行李。
何家是揚州鹽商,富甲一方,他前世很少跟這樣的人家打交道。
但現(xiàn)在的自己雖有功名,卻尚未入仕,在何家當幾天先生,應(yīng)該也不為過。
何況他今天還見到了宋靜姝。
十一歲的宋靜姝,正如她的名字一樣,靜女其姝,笑容純凈的像一汪清泉,沒有前世對自己的敬畏、怨恨和閃躲,也許這就是最初的她。
“你們要把她們帶到哪兒去?”
門外傳來何文旭的聲音,謝昭推門出去,看見幾個婆子似是領(lǐng)著一群小丫鬟從垂花門口經(jīng)過。
看走路的形態(tài)又不太像丫鬟,到顯得十分婀娜多姿。
還沒等謝昭開口,何文旭已經(jīng)從門外走了進來,神神叨叨的湊到他耳邊道:“明德,剛才走過去的那幾個,你看上哪個了?”謝昭表字明德,友人間私下都這樣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