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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樂迷惘,自己的,自己是否能夠承擔,那禁錮自己內力的佛印似乎有種引導自己向善的力量,自己不斷的被它影響。\wWW、Qb5、coM//那個救了自己的人是否對自己有很大的寄托呢……
面對著墻,逸樂不斷的深思,自己以后如何,還有在等待自己的人,自己怎么做,殺戮的,自己還要走下去嗎。迷惘,不斷的迷惘禁錮著逸樂。
逸樂不知道自己面對著墻上的佛字迷失了多久,不過現在自己還是出去走走吧。
逸樂站了起來,緩緩的深吸了口氣,沒有了內力,人體已經沒有以前那樣的容易控制了,這有點不習慣,不過這或許對自己來說是件好事,因為,沒有了內力,自己才突然看到了更多,自己以前無法看到的東西。
落葉吹到了逸樂的腳,上次的樹,自己上次沉醉的樹,當逸樂再見到的石斛,完全的沒有想到,為什么自己會因為他而迷失,他自嘲的笑了下,然后再次看樹,但是這次,他又迷失了,為什么,又迷失了,逸樂的腦海里閃過了這想法,腦海里一片空白,自己的思路徹底的斷了,自己只是這樣呆呆的看著,沒有任何的想法,沒有任何的感覺,風輕輕的吹過了樹,落葉又拌著風掉落。
上次見到的那少年,再次出現在了那個位置,他看到了逸樂,看著他迷惘,笑了,因為以前他也是有過這樣的情況的,所以現在他習慣了看樹,盡管現在已經不會再看著這樹迷惘了,不過習慣,已經習慣了,所以仍舊會來看。良久,逸樂回過了神,他看到了那少年,微笑著對少年說道∶“我叫逸樂,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和善的聲音,這是逸樂來到了這以后突然擁有的情緒,那人微笑的轉過了身,面對逸樂說道∶“我叫做無愛,不知道閣下有什么事嗎?”逸樂的眼神迷惘,淡淡的說道∶“我想閣下的佛法一定很是高深吧。”
逸樂做出了這判斷是因為他突然想到,自己是否是因為佛印才會對著樹迷失了自己,而對自己下這佛印的人一定是一名高僧。無愛說道∶“那倒不是,我對佛法知道很少。”
夜七沉吟了下,然后問道∶“那么閣下的眼里,是什么?”無愛看著逸樂說道∶“想不到,你竟然會問我這樣的問題,我無法給你任何的答案,你自己心里是否有自己的答案呢。”無愛的話語突然變得深沉,逸樂想起了不殺和尚,他也是沒有給自己任何的答案,只是告戒自己,自己的想法不應該放在自己的身上。逸樂想了下說道∶“我想,人本是,死后便能超生。”
無愛看著夜七笑了,笑得很真摯,然后眼神變得略帶悲傷,自己以前也是有過這樣的迷惘的,不過原因卻是絕對的不一樣的。
逸樂的眼神更加的迷惘了,他看著無愛,希望等待他的答案。無愛笑罷,說道∶“我不能給你答案,不過我的見解可以跟你說下,我以為,我們只是人,沒有什么的業,我們只是在創造,為了明天在創造。”然后離開了,他今天沒有再去欣賞那長久以來形成的看樹的習慣,因為他的回憶再次被鉤起。逸樂喃喃的念著無愛的話,完全的忘記了一切,無愛的離開,他自然也是不可能知道的。風輕輕的吹過,逸樂的眼神又再迷惘。
夜不知何時已經來臨。今天寺廟里很是奇怪,因為一個人靜靜的站在樹下,靜靜的失神了一天。逸樂不知道自己是寺廟時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的,只知道自己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呆在了房間里,房間很暗,因為自己沒有點燈,也確實是沒有點燈的必要,因為自己的眼里沒有周圍的任何事物,自己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心里,或則說自己的眼里什么都沒有,迷惘,只有迷惘……
次日,鐘聲響起,逸樂被驚醒,迷惘的眼神,消失了,但是他仍舊只是迷惘。不殺和尚走了進來,他看了下逸樂說道∶“施主,心情可有好些。”
逸樂看了下不殺和尚說道∶“大師,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是,什么是超生?”
逸樂的眼神越加的憂郁。
不殺和尚看著他,兩人對望,兩久,不殺和尚再次開口,說道∶“施主,自己能否去悟,能否看開?”
然后又再走了,這之后,逸樂每天都去看樹,而那少年一直的都沒有再出現了,而每天的腫聲過后,早上的那一幕都會出現,不殺和尚一直都和他對望,然后他都會再說出那話,因為他看到了逸樂眼里的執著,自己不忍心看下去的執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逸樂的眼里徹底的變得了淡漠,因為他真的看不透,真的不懂,所以選擇了放棄。
這天鐘聲再次響起,逸樂仍舊起來,他已經不再是被驚醒,長久的時間讓他有了習慣,在這時候醒來的習慣,不殺和尚走了進來,逸樂仍舊問道∶“大師,你眼里是什么,超生又該如何?”
不殺和尚再次和他對視,逸樂的眼神迎上,兩人注視良久,不殺和尚的眼神變了,和以前不一樣的變化,他看到了逸樂的眼神,空洞無物,這不是參悟到了,而是心不在了。
不殺和尚輕嘆口氣,然后說道∶“施主,遠不必如此。老衲的心中,沒有,沒有超脫,何謂超脫。”
然后輕身離去。
逸樂喃喃的念道著不殺和尚的話。走了出去。仍舊到了一樣的位置看樹,樹早已經落光了所有的樹葉,但是在逸樂的眼中,樹還是像自己第一次看到。他又再迷惘,又在沉思。
上帝已經來到了這個異境,很特別的,就因為孫策的一個疏忽導致了這件事沒有被發現,上帝笑了笑,這個地方其實是自己以前心血重多的地方,這里有自己很多的回憶,不過更重要的是這里有很強的人,而現在正是可以拿來作為食物的人……
廟后方的一個山洞,一個人被枷鎖束縛著,蒼老的容顏,發白的頭發。不殺和尚看著他,輕念道∶“施主,多年來,你還是沒有后悔嗎?”
那人說道∶“我本來就是沒有錯的,為什么要悔悟。”
不殺和尚看著被束縛的人,這人是自己的師父關押的,他身上有著太多的孽,曾經他是魔教的教主,天王,殺生無數,最后因為各大門派感覺到了危機,所以聯合起來將魔教毀滅,并將他逼到了雪神峰頂,眾大派掌門連手才將他制服,但是有一半的掌門還是喪命在了他的手上,可見他的實力之強,但是他最后還是敗在了自己師父的手上,師父和他曾經卻是朋友,師父不忍殺他,所以將他關押了起來,希望他能夠悔過,但是自始至終都沒能夠教化他,不過他對佛學的參悟卻是異常的高,自己每天都是來和他談一次佛學的,自己卻也能在和他的對話中得到了很多的見解。
不殺和尚說道∶“沒錯嗎?在你眼里什么是?”
不殺和尚想起了逸樂的迷惘,突然就說了這句話,天王想了下說道∶“在我的眼里,錯便是。”
不殺和尚聽罷,笑了下,說道∶“天王施主真是快人快語啊,這么多年來還是不變本性啊。”真誠的笑,其實不殺和尚有時候還是很佩服天王的,因為他似乎什么都能明白,什么都能讓人贊嘆。
天王說道∶“你不也是嘛,想渡化我,卻不相信我的邪惡,這么多年了,想必你們的寺廟也承受了無數的壓力吧。”
不殺和尚笑了下,說道∶“當年我師兄已經幫我解決了這問題,現在個大派早已經不來了。”
天王聽罷詫異了下,然后問道∶“對了,斬業和尚怎么樣了,我可是知道他的佛法的高度的,我想要是他的話,我恐怕早就出家當和尚了吧,呵呵。”
兩人大笑,不殺和尚說道∶“師兄他已經圓寂了。”
天王只是沉吟了下,沒有對這事說什么,因為他也是個看破了生死的人。不殺和尚起身準備離開,天王突然說道∶“其實剛才的那話是我想了很久后有的答案。”
不殺和尚突然轉身,他很想知道為什么,天王的佛法修為其實跟自己是有得比的,只是方向卻有了很大的不同,萬法全通說的就是天王這樣的人,他的見解其實包括了大千世界。天王看到了不殺和尚的眼神笑了下,不殺和尚根本沒有渡化自己的樣子,多年來自己被禁錮在這里,還不如說自己是在這里生活了。
天王正色的說道∶“因為我們只是人。”不殺和尚沉默,這話很有道理,但是自己卻是不可以去選擇這樣的答案的,不過施主,你真的明白的……
佛法,沒有人能完全的參悟,因為真正明白的就是佛,而不是人,但是人是需要去明白的,佛法終究是引導人前進的,只是承認與否,它都是存在的,又或則佛法只是生活方式的一種,只是有人選擇有人放棄而已……
夜很深了,但是寺廟中卻多出了兩個新的分子,兩個人,一個人赫然正是無愛,而另一個人年齡不大,但是臉上卻是布滿了滄桑。兩人的目光很是堅定。他們行進的方向就是天王關押的地方。
風拌在他們的旁邊,多年來的心愿,今晚終于要完成了。山洞中,天王似乎有什么感應,今晚的他久久無法入睡。今晚不能平靜了,他感應到,怎么多年了,自己竟然開始習慣了平靜,真是想不到啊……
無愛和那人進入了山洞,天王站里著,等待到了他們的到來。
兩人一見到天王立即的跪了下去,兩人說道∶“左右護法見過天王。”
天王其實不是他的名字,只是他的位置,但是多年來,根本沒有人去記天王的名字,只記住了他的位置,和他的惡。
天王看著他們,說道∶“來了,看來這樣的日子要離開了。”
天王的眼里沒有不舍,因為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他還有更多的需要完成的心愿。那滄桑的人就是右護法惜傷,多年來他們不斷的尋找天王的消息,最后終于得知了天王的位置,但是天王的身上被玄石打造的枷鎖拘禁著,他們的功力沒有辦法去打破。
而天王的功力其實沒有被封印過,他的實力依舊還在,不殺和尚和他的師父還有斬業和尚都知道那是沒有必要的,天王并不是惡人,而且這樣做的話也能夠讓天王保證不出意外,留有功力讓他自保。
天王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朋友你對我的信任和友情我會記著的,但是可惜了再也沒有和你暢談的機會了。
惜傷將背后的巨劍拔出,這把劍是他尋找多年,拼死找來的,名為巨鋒,非內力高深者難以運用。多年前當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打破鎖鏈的時候就做出了決定,由無愛來寺廟保護天王,而惜傷去尋找一把利器,這多年來無愛卻也因此而懂得了許多的佛道曾一度的迷惘,而惜傷卻是因此得了更多的人,不過是值得的,現在天王將獲救,以后將一起創造出理想的國度。惜傷揮劍,鎖鏈就這么的被斬斷了,一代天王再次得到了自由,只是這多年來,他真的不自由嗎,或許現在起,他只是又再背起了曾經的責任。今夜不殺和尚久久的無法入睡,因為他有預感,今夜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生,然后不該有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今夜真的是不平靜了,天王,你已經想要離開了嗎,但是江湖怎么能容你呢。
當天王準備和無愛,惜傷離去的時候,不殺和尚已經站在了洞外,洞只有一個入口,天王看著他,長嘆一聲。無愛和惜傷戒備了起來。
不殺和尚看著天王,說道∶“天王施主,想不到多年來,你的想法還是沒有半點的動搖,難道你還是選擇走那條路嗎?”
天王平和的說道∶“不殺,多年前,你的師父也曾經勸阻過我,但是我知道我的路是對的,江湖需要新生,你沒有帶任何的人來,看來你對我的心仍舊。”
不殺和尚微笑的說道∶“多年來,我早已經不再渡化人了,但是天王施主,你是列外,我會將你留下的。只有我,這是朋友間的尊重。”
無愛和惜傷立即準備出手,他們不容許,任何人對天王產生威脅。但是在天王的手勢下他們還是退后了,他們不是不相信不殺和尚,無愛多年來的潛伏寺廟中早已經很是清楚不殺和尚的為人了,他是將近佛的程度,無愛沒理由不相信他,但是無愛對天王更是有著關心。惜傷也是懂得的,這樣的情感,他懂得,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信仰天王出現任何的意外。
天王看著不殺和尚說道∶“我知道,就這樣隨便的離開,你終究是要有責任的,那么就讓我打敗你吧,這樣你就沒有任何的錯了。”不殺和尚露出了個微笑,天王也是,天王出招,不殺和尚揮掌迎上,兩人的掌力交接。
今夜逸樂也是同樣的難以入睡,他的內力似乎有點回來的跡象,他內視了下,那佛印的光華竟減弱了幾分,他沒有再將自己和內力擱開,內力流滿了全身,而佛印只是靜靜的呆在了自己的身體里。逸樂站了起來,屋子很暗,他還是沒有點燈,不知道是因為他仍舊迷惘還是因為習慣,終究燈是沒有點的。他站了起來,走出了屋子,方向就是他每天都會去的那棵樹那里,是否是因為已經習慣……
天王的內力不斷的灌注進雙手,不殺和尚的臉上的皮肉因為天王的內力輸出,不斷的抖動,而袈裟更是不斷的向后飛舞,天王的臉色因為內力的全力灌注而顯得發紅,很多年了,內力很久沒有像這樣的用過了,多年前自己可是很容易就能催逼這樣程度的內力的。
不殺和尚陷入了下風,他知道自己這樣下去仍舊是敗,立即大喝一聲,內力瘋狂的灌注入雙手,無愛和惜傷緊張的看著他們,兩人雖然都是高手,但是卻和不殺和天王有著太大的差別,不可跨越的差別,無愛,很緊張,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更緊張誰,多年來的接觸,討論佛法,自己已經有勝過了寺內的大師,但是那是因為自己經歷的太多,而那些大師無法回答,所以才算是敗給了自己,而不殺卻是真的一直都沒有給予自己打敗他的機會,以前當自己打敗了那些大師后,自信滿滿的去找不殺和尚辯論后,卻真的完全的敗了,那之后自己也開始了像那少年那樣的迷惘,一直的迷惘,直到自己有一次偷聽天王和不殺和尚的對話,后才有所明悟,最后更是詢問了天王,才有了那天對那少年說的自己的見解,其實自己根本也不能去明白,自己是在別人開導后才明白的。
天王和不殺和尚到底是有怎樣的感情呢,無愛越發的想要知道。惜傷雖然緊張,但是他卻是不怕,因為他能明白天王和不殺和尚那透露著的感情,不殺和尚哪怕知道天王要走,仍舊沒有帶領大批的人馬來阻擋,要知道天王走出去了以后,這寺廟將要面對眾人的質問,這樣的矛盾的情感,絕對能夠說明了兩人間的情感,而緊張仍舊。
逸樂看著樹突然再次的迷惘,腦海一片的空白,樹葉被風從地上吹起,劃過了他的發,他的發也在風的吹動下散亂的飄動著,風很涼,這時候夜七卻有了這樣的想法,迷惘嗎,忘記嗎,自己真的明白了,上帝教導他的秘法,也就是意境,逸樂真正的明白了。發吹動著,人再次的迷惘了,但是驚訝的是,眼前出現了一個委瑣的人影……
“你怎么會在這里。”逸樂很是奇怪的問道。
但是上帝卻只是比了個指頭讓逸樂收聲,接著拉著他向著山洞移去……
這個世界雖然以前也是自己制造的,但是這里早已經被孫策控制得很徹底了,不過說來也怪,做為創造者的自己,世界被控制了還能不知道……
不殺和尚的嘴角緩緩的滲出了鮮血,臉色變得蒼白,天王大喝一聲奮力的發出了內力將他擊退,不殺和尚退了六步,身體微微的前仰,終究還是止住了,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微笑,血還在他的嘴角流淌著。天王擔憂的看著他,然后當不殺和尚抬起頭的時候,他的臉上又變成了微笑。
惜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看著,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只對天王忠誠,多年來的生活教會了他信仰。無愛倒是一臉緊張的看著不殺和尚。天王說道∶“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進步如此之快,當年還是個孩子,呵呵。”
不殺和尚也微笑的對著天王,笑了下,雙掌合十說道∶“當年的事情早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一切都是要以新的眼光去看,不是嗎?了,現在你又要去承載了,走好,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再見。”天王看著不殺和尚大笑出聲,爽快的笑著,笑罷說道∶“以后一定還會再見的,不過如果近晚是斬業和尚恐怕我就要永遠的留在這了,呵呵。”
然后飛身離去,無愛和惜傷也跟了上去,無愛關心的看了下不殺和尚,多年來的啟蒙,再見了,我想我倒是不想再見你了呢,因為我不想迷惘。不殺和尚看著空曠的洞穴,沉思,師父,天王走了,以后這里也安靜了,不知道你們的佛意到底是如何的呢,如果今晚是師兄的話,天王就會留下來的。天王沉思,不殺和尚,你一開始就是想放走我的吧,為什么只有你一人,你知道的,你一人根本不可能留下我……
無愛在思考,以后就可以再次的進行以前的理想了,但是天王似乎對那寺廟很是懷戀,然后他笑了下,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自己也是很迷戀的,迷惘的感覺自己還記得,但是自己已經不希望再迷惘了,以后自己一定是要跟著天王,打下那自己的理想的,對了那少年,現在怎么樣了呢,呵呵……
惜傷回憶起了以前,以前天王落敗,將自己打傷然后將自己擊落懸崖,他不是要殺自己,而是要救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跟著他戰斗到最后,那樣自己是不可能有任何的生機的,而天王只是將自己打傷,將自己打落到了懸崖,那山崖下是水潭,而受了傷的自己根本沒可能趕回山崖上,所以自己逃過了一劫,天王是自己的信仰,以后無論經過什么事情,自己都將拼死追隨,天王,你不該因為那寺廟沉淪的,你不該這樣,以后的路還太長,我們都需要有一顆堅定的心。他的眼神變得復雜,他沒有說,因為現在天王在沉思,尊敬,自己尊敬信仰,所以自己絕對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打擾天王……
夜沉寂著,逸樂仍舊在回憶,在迷惘,忘記了,真的是忘記了,為什么自己要殺,為什么自己仍舊在尋找,自己到底在尋找什么,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愛,自己似乎一直的都在期待,但是愛是什么樣的呢,自己似乎也期待給予別人愛的,誰呢,自己希望給誰那關愛呢,自己,為什么迷惘呢……
風吹著,沉寂的風再次吹起,發隨著風飄蕩著,今晚真的是很不安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