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變(上)
李快活失蹤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從蟲口組最開始的驚恐無比到后來的風平浪靜,一切一切仿佛經歷了一部電影一般,從**到落幕,而后緩緩地結束。wWW、qΒ⑤。c0m/
蟲口組在K市怎么說都是第五大勢力,這個稱呼雖然令到他們有點兒的不肯接受,不過事實擺在眼前,在生活的強逼面前,要么被事實淘汰,要么接受事實。因此,他們也慢慢接受了李快活失蹤的事實,而也慢慢習慣了沒有李快活的蟲口組,沒有了李快活的蟲口組依舊有條不絮地運作著。對于這一點,全賴平時李快活就很小理會蟲口組的事情,而天眼可以說是蟲口組的總代理人,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當李快活失蹤以后,出來發動全力搜索李快活以外,天眼也是有條不絮地管理著蟲口組。
蟲口組依舊是K市勢力第五大的社團,依舊在茁壯成長著。
夜色,靜悄悄地來臨,此時已經將近五月了,在溫室效應日益明顯的今天,在很多國家里,五月份本應該是夏日炎炎了,可是,因為K市地處北方的原因,卻沒有一陣一陣的炎熱,只有類似于南方秋天的清爽而已。入夜以后更加,人們往往喜歡在身上披一件外套。
就在這樣的夜里,黃月驊頂著夜色來到了帝門的辦公室。穿著皮草的她穿得十分的單薄,皮草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當中有幾個簡簡單單的圖案。
李紹天是帝門公認的首領,然而熟知帝門狀況的人都會知道,如果說帝門的首領是李紹天的話,倒不如說是李紹天的母親黃月驊的更直接。沒錯,帝門是黃月驊的,當她還沒有認識李天霸的時候,帝門只不過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社團,那時候帝門的領導人是她的父親。
可惜黃月驊并沒有什么兄弟姐妹,她的父親也就只有她一個女兒而已,這一點卻是與以前那一些兄弟姐妹成群的現象有點兒的差別。室下無子令到黃月驊的父親自小就將黃月驊當成是男孩子來養,知道李天霸出現以后。
或者,也是因為黃月驊的獨特生長環境,早就了黃月驊那強悍的性格,因此她才會將李天霸手中的權利拿回來,然后下放到自己的兒子李紹天的手中。
李紹天的工作是完美的,這一點黃月驊無可厚非,然而,她總是不放心,畢竟李紹天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而已,一般人在這個年齡應該是拋頭顱灑熱血的沖動年份,要李紹天像那一些七老八十的老人一般做到凡事古井無波實在是太難了,因此,每到一定的時間黃月驊總會來看看李紹天的工作。
黃月驊這樣做,并不是對他不放心,只是怕他會有稍微的差錯,帝門在無數代人的奮斗之下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她不想李紹天因為一點點的差錯而令到帝門的地位有所動搖。
就像歷史上很多女尊的女人一樣,黃月驊也曾經打理過帝門,對于帝門的辦公室在哪里自然是輕車熟路,而帝門的弟子也知道這個看上去穿著高尚的女人就是他們的頭號領導人李紹天的母親,上一任領導人的妻子,自然也沒有什么人敢上去說什么。
就是這樣,在這種默許的情況下,黃月驊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鑰匙自然是她去配的,當然,到底她手中的鑰匙是去配造還是李紹天手中的鑰匙是配造的,這一點她早已經忘記了。
黃月驊將手伸進了一片陰暗的辦公室里頭,似乎在摸索著一些東西,而后當指尖的皮膚略微感覺到某一些突起來的東西的時候,他輕輕地按了一下啊。隨著那輕輕的“啪”,辦公室里十多支日光燈紛紛閃爍,剛才還略微陰暗的環境在開始閃爍起來,辦公室開始了黑與白的相互替換,直到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兩秒以后,辦公室里頭一片陰暗。
“看來,紹天有很多工作做呢。”黃月驊看到李紹天堆在辦公桌上的文件,成熟的臉上似乎泛起了一絲笑容。當她將帝門的工作下放到李紹天的時候,因為擔心的原因她每隔三五天就會來這里一次,而后隨著李紹天對工作的上手,她來的次數是越來越少,直到現在她已經是一個月才來一次了。
她知道帝門的工作有很多,曾經她打理的時候也常常為工作弄到昏天暗地,然而李紹天接管以后,似乎他知道了自己的辛苦一般,縱使工作再多李紹天也沒有說過一句辛苦。
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莫過于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以及孝順的兒女。因此,當黃月驊看到李紹天辦公桌上堆放的文件以后,心里頭雖然為李紹天小小年紀就這么辛苦而感到不忍以外,更多的是感到了一陣安慰。
“紹天真的長大了。”黃月驊心里頭欣慰地想道,而后她緩緩抬腳向著辦公桌走去。
辦公室雖然寬廣,然而走起來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而已,不過是轉眼的時間黃月驊已經來到了辦公桌面前,她也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緩緩轉過身去望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窗外的一切,燈光閃爍,偶然有車燈一閃而過,也有行人走著,自然不會是靜悄悄的,然而因為距離的原因,黃月驊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再加上辦公室里頭那安靜的環境里頭只有日光燈那微弱的“滋滋”的電流聲,一切一切都是這樣的靜謐。
黃月驊就是這樣定定地望了一會兒,心里頭的躁動似乎緩緩松弛了下來,她臉上那淺淺的笑容也似乎隨著她心靜的平靜而緩緩泛起,在身前那略微反光的玻璃面里頭,微微看到了一個輕笑的輪廓,成熟而淡雅笑容,瓜子一般的臉蛋,雖然說有淺淺的皺紋,卻因為笑容的原因而有了一絲動人。
原來,模糊當中的歲月是如此才好看,如斯的動人。
今晚黃月驊回來這里的原因,一方面是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這里了,不知道帝門的工作進行的怎樣,而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她的心頭有一絲的躁動,說不上有多厲害,卻像是黑夜當中的蚊子一般,纏繞在心頭的某一個角落,環繞著,騷擾著,“吱吱吱”的翅膀震動聲音更是如斯的煩人,煩到了讓她心里頭隱隱的感到有點兒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