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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羽軒和袁初泰雖然看見了林江明中槍,但他眼角瞥見了開槍者的馀影,牙一咬只得趕緊追上去。
兩人奔跑了一陣子,卻沒見到任何人影,就在他們困惑不已時,一道女聲在他們身后響起。
「別動。」
焰羽軒嘆了口氣,他不需回頭也能知道這人是誰?
「??簡晴岑,為什么?」他緩緩轉(zhuǎn)身,凝望著她低聲問。
簡晴岑發(fā)出一陣輕笑,「為什么呢?焰羽軒你說,為什么我要這么做?」
「恕我愚昧,請指教。」焰羽軒冷靜沉著的對應(yīng)著。
簡晴岑揚(yáng)起笑容,那笑意卻是添著濃烈的苦澀感,「因為,我喜歡你呀。」
雖然這答案并不會讓焰羽軒覺得過于意外,但這和殺林江明有何關(guān)係?
「我其實要殺的人是林冷原,他太聰明了,隨時會看出我的私心,就像我在沙漠綠洲中殺了吳秉育一樣,他們都不值得你付出真心。」似乎猜中了他在想什么,她輕聲解釋著。
「私心?」焰羽軒心一沉,更是意外吳秉育竟然死在她手中。
簡晴岑抬手捂臉輕笑,忽然把槍對著袁初泰,狠聲道:「佔有你的私心。」
袁初泰挑眉,忽地飛快的自腰間掏出一把槍,指著簡晴岑說,「可惜了,你不配讓他喜歡。」
簡晴岑沒料到他也帶著槍,眼神更加冷冽,「你想比槍法可以試試?我可以讓你腦袋先開花。」
「這么有自信?怪不得當(dāng)初會拿到沙漠之鷹。」袁初泰依舊波瀾不驚,輕挑笑了笑。
「等等,這究竟有何關(guān)聯(lián)?」焰羽軒一直想確認(rèn)這個問題,但找不到時機(jī)。
袁初泰冷下臉來,「因為她和他達(dá)成了交易。」
焰羽軒愣了下,腦袋里瞬間有什么畫面閃過,卻全然沒法摸著頭緒,他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許多事情?
「袁初泰你給我閉嘴。」話方落,她便要扣下板機(jī)。
焰羽軒趕忙出聲阻止,「住手,別再殺人了。」
簡晴岑瞪著他,哀悽的說,「羽軒,來到我身邊吧,我才是真正愛你的那個人。」
「你別這樣,我們先一起回去原本的世界再來談這件事,好不好?」焰羽軒怕觸動到她的情緒,溫聲勸說著。
只見簡晴岑用力搖頭,「我不要,我要殺了他們所有人,讓你獨留在我身旁,心里只能裝著我,我不要和你分開??」
原本眉清目秀的臉蛋瞬間變得扭曲猙獰,簡直像個瘋子似的,再也不是之前弱小無助的簡晴岑。
她繼續(xù)激動著,幾乎是把真心剖出,血淋淋的朝焰羽軒奉上,「對你來說我不是最特別的,我不過離你較近你才選擇救我,你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時你的目光都放在吳秉育身上??」
焰羽軒看著她這個模樣,心底一陣刺痛,不禁啞著聲音喚,「晴岑??」
她抬眼對上他悲傷的眸子,簡晴岑咬了咬下唇,發(fā)出悲泣聲續(xù)道:「你說過要保護(hù)我的,為什么卻總是推開我,為什么??」
就在他欲再啟唇時,簡晴岑身后傳來管家的聲音,他輕聲說了句,「孟夢,收手吧。」
這話頓時間讓焰羽軒震驚不已。
眼前這人莫非不是簡晴岑?
簡晴岑的淚水頓時止住,她回過頭來望著走上前的那位中年男子,以及他身旁跟著的,另一位簡晴岑?
瞬間她明白了是什么狀況,她將槍指著那位簡晴岑,「你為何變成我的模樣!?」
那位簡晴岑面帶恐慌,眼眶噙著淚水趕忙搖頭,「我、我才是真正的簡晴岑,請相信我。」
「住口,你這個冒牌貨!」簡晴岑發(fā)瘋似的大喊著,就在她按下板機(jī)時,她的后腦勺亦感到一陣刺疼。
子彈,沒入了她的后腦勺,穿過眉心,血順著鼻緩緩流下,她嚐到了自己的鮮血,是讓她心悸的酸楚味。
砰一聲,她的身體往前傾倒,一雙美眸睜的又大又圓,似乎不敢相信這是她的結(jié)局。
袁初泰和焰羽軒回首一望,竟然是吳宛君。
她穿著一身黑色旗袍,神色淡漠的向兩人步來,帥氣問,「你們沒事吧?」
「謝謝,我們沒事。」焰羽軒看著她的手槍又問,「你怎么會有槍?」
「在這次關(guān)卡中得到的。」她望向簡晴岑的尸體,「我看她要對你們不利,加上她看似不像簡晴岑,所以我直接一槍斃命,沒關(guān)係吧?」
焰羽軒神色惆悵的搖搖頭,卻不再多說什么,而簡晴岑亦趕緊向前奔躲到焰羽軒身側(cè),臉上盡是惶恐。
就在她要拉焰羽軒的衣角時,他刻意避開了她的接觸,站到袁初泰的旁邊。
管家走至簡晴岑的尸體前,緩緩蹲下身子,伸手輕輕的將她的眼闔上,當(dāng)他站起身來時,他已拆下了臉上的易容,顯露出來的,是一張溫文清秀的年輕男子的面孔。
他的眼里滿是心疼和悲戚,輕聲說,「相信兩位都知道了,孟夢和我的關(guān)係。」
兩人頷首,袁初泰率先道:「你才是孟小姐的愛人。」
管家點點頭,「敝姓尚,單字清,亦是孟夢的未婚夫。」
「而段憲因為嫉妒所以殺了她,是嗎?」焰羽軒問。
「是的,他趁我出遠(yuǎn)門時殺了孟夢,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他不小心落下了他的筆蓋,所以我才能知道兇手是他。」他頓下了,續(xù)道:「于是我找上了道士好友,也透過他向孟夢詢問能否復(fù)仇,孟夢同意了,好友便替我做了易容,接著我用錢打發(fā)了管家,順利混入段家,并將孟夢的魂魄鎖在此地,打算鬧得他雞犬不寧后再殺。」
「但為何要牽連那些無辜女子?」焰羽軒挾帶著怒意問。
他無所謂一哂,「他們是死有馀辜,孟夢在歌舞廳時總受到他們的欺凌,這不過是以牙還牙。」
兩人沉著一張臉,看來孟夢的死對他打擊太大,尚清已瘋了。
「所以昨晚,是你殺了段憲?」袁初泰問。
「沒錯,但現(xiàn)下我可能也不能放你們走了??」他抬起的眸逐漸轉(zhuǎn)為凌厲,「因為你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吳宛君見狀,飛快的抬手朝他開槍,卻沒料到他竟然閃過了。
腳一踢,他踢掉了吳宛君的槍,正當(dāng)他要揮拳過去時,被袁初泰給擋下了。
袁初泰長腿一踢,直接自腹部踹去,卻被尚清給接下攻擊,他使勁地扭了一圈打算扭斷他的腿,卻沒想到吳宛君忽然移至他身旁,手刀落下使得尚清手一麻,只能松開。
她沒得讓他反應(yīng),抬腿又是用力一踢,這兩人的身手極佳,頓時之間不分軒輊。
焰羽軒看的目瞪口呆,吳宛君這人實在太過深藏不露,完全沒想到她是武術(shù)高手。
原本想上前幫忙,卻被袁初泰抬手?jǐn)r下,只見他帥氣十足的朝他勾唇,「別動,受傷了我會心疼。」
焰羽軒挑眉,連這種時候也能撩?
他根本是假的袁初泰吧?
袁初泰轉(zhuǎn)正身子,寒著一張俊臉,忽然對著吳宛君喝道:「快讓開。」
她聞聲點點頭,動作輕巧的將單手撐在尚清的肩上,腳尖一點,做了個漂亮弧度的后空翻,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后,飛快退至焰羽軒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