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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啊，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空氣好像新鮮了很多，便是天空仿佛也更藍了。”

何照看了一眼，眼前公司這位業已臨近四十，依舊還在裝嫩十八的大嬸。禮貌性的笑了笑，含糊道：“是嗎？我平時都不太注意這些的，呵呵…”

大嬸聞言，故作嬌嗔，粗粗玉指對著何照一點，以一種前輩的口氣教導道：“不是蘭姐說你，年輕人應該懂得享受生活，不要整天死氣沉沉的埋頭在工作上。你要多學學你蘭姐，看看現在依舊是這么的年輕。”

何照笑笑沒有作答。

旁邊一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卻接口了，“蘭姐，你別說，我這些天也覺著空氣不錯，好像身體也舒服多了。”

蘭姐一聽，自己的觀點有人贊同，連忙拿著水杯竄了過去，然后兩個老少女人就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討論起一些閨密饒舌之事。

何照低著的頭，沒有人注視到他微微翹起的嘴角，掛著一抹別樣諷刺的意味。月星本就是主理調節世間陰陽二氣，現如今中樞月宮開啟、天降帝流漿，月星威能自然大大提升，陰陽交融、靈氣誕生，對于普通人來說，最直觀的感受自然就是空氣變好了。

好處自然是有了，可是卻不想想那帝流漿能夠造出多少妖物來。嘿嘿，不出數年，到時候人們就會發現了，那時恐怕好戲才剛剛開始。

何照也算想明白了，真個等到妖物肆虐的時候，未嘗沒有益處，想必到時候為了活命的人們，更加愿意對神祗祈愿吧。這樣想來，繼承月神印那位，倒也算是做了件不太壞的事。

嘿嘿一笑，何照繼續忙著手上的工作。

“接電話了，接電話了…”桌上的手機突然鬧騰起來。隨手拿起一看，是李磊打過來的。

何照不禁有些奇怪，現在正應該是李磊工作時間，他這么一個工作認真嚴謹的人，怎么會想起來在上班時間打電話過來。“喂，稀客稀客啊。”

電話那頭，李磊頓了一頓，聲音有些沉悶：“阿照，我知道你向來對于一些神神怪怪的東西比較有研究。”其實這也算是熟悉何照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何照從小就對神仙方士之說極為迷戀，甚至小時候有一度時間不惜想要離家出去尋訪仙道。

不過李磊突然問起這個讓何照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恩，是啊。”記得小時候起，李磊就對喜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不感興趣，今天竟然轉了性子了，問起這事兒來了。

李磊繼續問到：“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是半人半魚的？”

“那西方的美人魚不就是么。”何照不以為然，還當他要問什么有難度的問題呢，這個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

“不是西方的，我問的是東方的。”

“哦，那就是鮫人咯。在水中是半人半魚，在陸地上和人一樣。”這點問題卻是難不倒何照，不用思索脫口而出。

“對，就是鮫人，他們還有沒有另外的什么特征。”李磊此刻語氣似乎有些激動，何照甚至在電話里都聽見了一陣哐當杯子墜地的聲音。

“傳說，鮫人哭出來的淚水會變成珍珠，鮫人會織布，還有就是鮫人是食肉的。”何照心底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把自己所知的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