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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萄還有兩票是剩下的秦昌、秦辰宇和榮海之中的兩人投出的。秦宏第一時間排除了同樣訝異的秦辰宇。
“大哥,對不起。”秦昌的聲音響起。
秦宏氣紅了臉,胸口起伏,死死地瞪著秦昌:“你是我的親弟弟,這么多年我給你的好處還不夠多嗎!”
秦昌心虛得不敢和他對視。
“還有榮海,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背叛我!你他媽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會我給的!”秦宏抓起桌上的筆,朝他扔了過去。
榮海沒有躲,垂著眼睛說:“對不起,董事長。”
所以多的一票是榮海投的。
秦荔看了他一眼,糾正說:“他已經(jīng)不是董事長了,新的董事長是萄萄。”
榮海頓了頓,按照議程,正式宣布結(jié)果。
“秦氏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六屆一次董事會會議結(jié)束,任命秦萄為董事長——”
“白眼狼!你們一個個都是白眼狼!”秦宏大發(fā)雷霆,與會議開始前截然相反。
榮海不受影響地繼續(xù):“本次會議召開程序符合《公司章程》,稍后會將結(jié)果進行公示,公示時間為七天。”
秦荔笑了笑:“那就散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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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jié)束,選舉結(jié)果以飛快的速度傳開。
秦氏集團有史以來第一次更換了董事長,這已經(jīng)是活久見了,更讓人震驚的是,新的董事長不是秦荔,而是秦萄。
而且,根據(jù)公司章程,ceo是由董事長直接任命的。
秦萄成了董事長,當然不可能再任命秦宏當ceo。這也就意味著,秦宏將失去最終的執(zhí)行、經(jīng)營、管理和決策的權(quán)利。
秦氏集團的一個時代要結(jié)束了,曾經(jīng)不可撼動的大山搖搖欲墜,被推翻了。
這個出乎意料的結(jié)果讓外界炸開了鍋。
準備離開前,秦荔讓秦萄先去樓下等她,自己上了樓。
一路上,她遇到的秦氏集團的職員都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荔總超棒的!”
“荔總,我是你的粉絲!”
“荔總你太美了!”
秦荔一一朝他們點頭。
她坐上電梯,去了大廈的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在那里。
秦宏已經(jīng)回到了辦公室,一個人坐在里面。
內(nèi)線電話響了,李涵的聲音傳來:“董事長,大小姐來了。”叫了那么多年“董事長”,他還沒想起來要改口。
“讓她進來。”
秦宏已經(jīng)從之前暴躁憤怒的狀態(tài)中恢復,身上是上位者的沉穩(wěn)。處變不驚,從容有度。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父女兩人的視線隔空對上,秦荔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宛如攻城略地的女王,殺入王都。那囂張的高跟鞋聲,就是鐵蹄踐踏的聲音。
她在踐踏一個古老破舊的王朝,要把老皇帝趕下去,建立新的時代。
秦宏坐在椅子上,手肘抵著桌面,攤了攤手:“你贏了,荔荔。”
秦荔走動他的辦公桌前,停了下來。“爸爸,你太自大了。”
他身邊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子女,都是他的附屬品,都要被他玩弄掌中。
但凡他不是那么自大,協(xié)議寫得再謹慎一點直接要求投票給他,她也沒那么容易贏。
短短的幾十分鐘,秦宏似乎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過來,結(jié)果對他不重要了。他看著秦荔,用欣賞的語氣說:“荔荔,四個孩子里你最像我。”
秦荔嗤笑:“我才不像你這么心狠。”
“你不承認也得承認。”
秦荔不想和他爭辯,只是說:“爸爸,我是來通知你離開的。你已經(jīng)不是董事長了,應該搬離這個辦公室了。”
說完,她看到他那鎮(zhèn)定的面具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露出了面具之下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就知道他是強裝的。
他想體面一點,但她偏不讓。
“你這個年紀早該退休了。”
秦宏的面具一片片碎裂。他氣得手緊握成拳,呼吸越來越快,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秦荔繼續(xù)補刀:“我和萄萄決定聘請職業(yè)經(jīng)理人管理公司。這幾年公司在你的手里開始走下坡路,沉疴太多了。”
秦氏集團就是一棵參天大樹,表面還枝繁葉茂,根已經(jīng)被蛀了。
秦宏想開口,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