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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秦董事長是不是不合?”
……
各種問題像雪花般飄了過來,大家都想過足八卦的癮。
秦荔面帶優雅的笑容,回應說:“我們是一家人,我怎么會報復呢?我們一家的關系很好的。”
媒體:……信你才有鬼啊!
秦荔繼續說:“我和我妹妹今天來,只是想向我們的爸爸要回應該屬于我們的東西。”
“是什么東西!”
就不能別賣關子了嗎!
秦荔輕描淡寫地說:“他手里30%的秦氏集團的股份。”
大家很震驚。
分走30%的股份,秦氏集團可能要變天啊!今天果然來了不虧,有大新聞!
秦萄補充說:“我的爸爸當年和我們的媽媽離婚的時候在離婚協議里承若給我們的媽媽30%的股份。”
“好了,我們要進去了。”
秦荔身邊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幫她們姐妹把媒體隔開。
時隔一個多月,秦荔終于再次踏入了秦氏集團大樓。
不就是秦氏集團而已嗎。
秦氏集團的員工有的已經通過直播知道秦荔的來意了。有幾個小姑娘悄悄朝秦荔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荔總加油!
秦氏集團的頂層,董事長辦公室里,秦宏手中的平板電腦上放的是某家媒體的直播頁面。
他的臉色很沉,宛如一頭處在暴怒中的獅子,非常危險。
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起,李涵的聲音傳來:“董事長,大小姐和二小姐來了。”
沉默片刻后,秦宏說:“讓她們進來。”
秦荔和秦萄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秦宏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他像一個孤寂又重權的老皇帝,守著他那早已腐朽的王朝。
對上他森然的目光,秦荔笑了一下,自顧自地坐到他的對面:“爸爸,好久不見。驚不驚喜?”
“確實很驚喜。”秦宏能一手建立起秦氏集團,當然不是一個只會憤怒的老頭子。他身上散發出了攝人的氣場。
秦荔:“這還只是開始。”
“荔荔,你真的覺得你能做成什么嗎?”在秦宏眼里,秦荔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小孩子得不到糖的一場鬧劇,小孩子怎么可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你現在收手,我還能當成什么都沒發生。”
他高高在上的態度讓秦萄生氣:“什么叫當成什么都沒發生?說的好像是我們無理取鬧一樣,明明是你先做錯的!”
可是傲慢的秦宏怎么會覺得自己有錯呢?
“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做不成呢?”秦荔的語氣平靜,“廢話不多說,爸爸應該還沒老到記不清和我媽的離婚協議吧?”
秦宏瞇起了眼睛:“這份協議一直在你那里?”
柴惠死后,秦宏曾經花了很多精力去找這份協議,不過一直沒找到。他一度覺得這份協議被柴惠發瘋的時候燒了,久而久之就忘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晚了這么多年,爸爸也該履行協議了。我們今天把律師也一起帶來了,剩下的就交給律師了。”
秦荔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沒走幾步,她想到了什么,又回頭說:“親愛的爸爸,我們股東大會上見。你要保重好身體,生氣對身體不好。”
秦宏今天被打得措手不及。
秦荔和秦萄離開,門關上,辦公室終于重回寂靜。
秦宏的手握成了拳,因為憤怒而呼吸加快的反應越來越明顯。他終于還是沒忍住,泄憤似的揮掉了辦公桌上的東西,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
秦荔和秦萄從秦宏的辦公室出來后,遇到了秦辰宇。
秦荔:“好久不見,我的哥哥。”
秦辰宇:“好久不見。”
最初的憤怒之后,秦荔意識到,秦辰宇也一樣可悲。他們一樣是在被老東西安排,只不過她被安排成了炮灰,他被安排成了繼承人。不過,讓她一點都不遷怒他是不可能的。
秦萄沒給秦辰宇什么好臉色,冷哼了一聲。
秦辰宇最近在風口浪尖上,飽受非議,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有人提秦荔。他幾乎是和秦荔同時、不,甚至比秦荔還晚一點知道那場接班人的競爭其實只是做戲。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磨煉他。
秦氏繼承人的位置被雙手捧到了他的面前。不少人戲謔地說他命好,沒人在意他的難堪。
他本來是想公平競爭,贏了秦荔的,而現在只能說明,他真的不如秦荔。他知道不管是公司里的人,還是外界,都在這么說他。
秦氏集團繼承人這個位置,他接受,會讓人看不上,不接受會顯得矯情、不識好歹,依舊讓人看不上。
他已經想通了,這次不選擇逃避。既然怎么樣都是被人嘲笑,那他還是選擇接受,往后用事實證明他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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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個小時,許多自媒體、公眾號都在推送秦荔姐妹將分走秦宏30%股份的消息。微博上,#秦荔#也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