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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博獨自吃完早飯以后回到房間,發現謝天依然還在睡覺。\wWw.QΒ⑤。com\而且確實是在熟睡著,于是沒想吵醒他。靜悄悄的從自己的旅行包里那拿出了幾樣東西:銀行卡、相機還有一些其他隨身的物品。他把房間的鑰匙放到了床頭柜上,慢慢帶上了門。心想今天就由著謝天吧,只要自己好好的觀察一下今天的個人比賽看看有什么選手是比較有著過人的發揮,那恐怕是他們將來的會坐到一起切磋的對手呢。再一個,呂博對組委會的判罰依然不滿,等不到會安度了,他準備今天就申訴一下。書面材料他已經有了腹稿,準備找個地方把字敲出來,然后打印兩份。
由于今天的活動不是必須參加的,所以安排班車統一接送選手。呂博自己溜達著到了一家打字復印社,把申述的材料打印出來兩份。材料中把組委會的責任點的很明確,強調了組委會有責任為他們錯誤的出場順序負責。呂博知道這樣其實也不是非常有力的說法,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不管管用與否。自己都忍不住非投出去一份才能安心。
到了活動中心,呂博發現場內其實一點都不比前兩天冷清。反倒有更多的愛好者來參與了進來。不少是拖著小孩來的年輕的夫婦。呂博看到了這樣的人,感覺《世界》在國內繼續熱起來是沒問題的。但是在職業化的過程中,昨天的比賽的判罰無疑讓他覺得惡心。環視四周,場內的機器今天布置的最多,而且活動的場館變成了多個,總共開放了三個教室。無疑,最后這一天的活動是本著擴大宣傳《世界》而舉行的。很多第一次接觸這個游戲的人現在不少已經報名參加比賽了。很多選手摩拳擦掌,有些人緊張的握住搖桿的手在發抖。而得到一場勝利的人臉上的欣喜之情也自然的流露出來。呂博把這一切都看到了,他知道,他也是為了能讓朋友露出那樣的表情所以才走上了這條道路。
呂博慢慢踱到了組委會的席位,今天組委會的人幾乎沒有來。有一位秘書坐在那里更人悄悄的談話。而現在跟他談話的一個黑色背影,呂博認了出來,正是梁超。呂博所認為的沒用的富二代公子哥。呂博想上前打趣,但是索性走到側面假裝普通觀眾一樣先聽聽他們說的什么。呂博自己的注意他們所說的一切,這個時刻他自然不能再感覺到其他的東西。
這個時候,梁超拍起桌子說話了:“我不管你怎么辦,我就是要見一下艾倫教授!我有些的私人助理現在的電話也打不通,所以這個我也沒有辦法!實在抱歉!請你多擔待!”說著,秘問題想當面請教他!”
“我說,梁少爺啊。我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你怎么不聽我解釋呢。艾倫教授昨天已經告辭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的計劃本是今天晚上的航班去香港開一個腦神經研究會的。而此時此刻我們已經聯系不到他了。他合掌向梁超做了一個行好的動作,一臉的無可奈何的喪氣笑容堆在了他那張臉上。長時間的溜須拍馬,使這個人一身奴才氣。
“那你把艾倫教授的聯系方式告訴我,我自己去找好了。”梁超算是讓了一步。
“梁少爺,這個也不好辦啊。因為艾倫教授的聯系方式是在國內臨時的聯系方式,過了今天晚上估計就作廢了。不過話說如此,也不能泄露給你。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所以必須嚴格的保密。你能理解嗎?就像你父親的聯系方式一樣,我們也不會隨便透露給外人的!”這個時候,秘書那張大胖臉強擠出他最后能裝扮出的笑容來,呂博都看出來,他現在已經是極限了。看來梁超把他逼的很緊啊。不由得稍微同情了一下這個家伙。
梁超沖著這個家伙壞笑了一下,然后慢慢掏出了手機說:“這么樣吧,你看教授的聯系方式是不是這個!”
秘書睜大眼睛定睛一看屏幕上的號碼,然后悄悄的對了一下自己身上藏著的通訊錄,然后沖梁超點了一下頭,終于長出一口氣說:“少爺,真有你的。不過我一點都不吃驚。不過不要過多的叨擾教授,他很討厭和生人交往。我們這些人又不是腦神經學的專業人士或者學生,教授對我們是不感興趣的。”
梁超沖他一笑,然后瀟灑的轉身就離開了。秘書開始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心想:唉,老子厲害,兒子跟著也風光。只有我,被搞的像孫子一樣。
緊接著。呂博將申訴表遞到了秘書面前。秘書剛剛坐下沒一秒鐘。抬眼詫異地看著這個小伙子。感覺有些面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如果他是選手地話。那秘書心想自己是不可能想起來地。這兩天他見過地比賽選手太多了。不過為何只有他這么面熟呢?
“您好。有什么事情嗎?這個是什么?比賽結果申訴表?”秘書客套了一句之后。開始掃了一眼呂博寫地申訴表。大約用了二十秒他大致看完了內容。把申訴表放在一邊說:“我知道你是誰了。生活戀人隊地呂博是吧。可想起你來了。昨天你也上臺跟我們爭執過了不是嗎。跟你說了不是。判罰已經生效了。而且無法改變。不要白費力氣了。犯規就是犯規了。真地不能改變了。所以這個申訴表是沒有意義地。”
呂博笑了笑。跟他心平氣和地說道。呂博知道現在吵只會顯得自己輸不起。可是本來他們才是贏家不是?
“你說沒有意思是嗎?你說我們犯規了是嗎。這么說吧。我還真不清楚是誰先犯規在先地。說白了。沙漠隊他們是怎么進到決賽圈地?為何還會跟省里直接掛上關系?你不會不知道吧?”
“呵呵。你拿這個威脅我是沒用地。也威脅不著啊。我算老幾啊?我只是為領導服務地一只小巴狗而已。你現在應該面對地其實是那些制定規則地人。你們現在被規則所玩弄。是因為你們參賽了。所以對不起。你們有些活該。”秘書說地完全是心里話。只有在對呂博這樣地普通人地時候。秘書偶爾會摘下自己拿面具說些聽似難聽。但是確實在理地話。
一句話算是點醒了夢中人。呂博片刻就知道了該去找誰解決問題最好了。呂博向秘書要一張名片。秘書低著頭沒有看他:“我沒有什么身份。只不過借著我依仗地領導地身份。所以我沒有名片。我是馱陽廣電局副局長洪至誠地秘書。就是昨天那個上臺說過話地洪副局長。”說著。他從自己地口袋里取出了名片夾。然后把一張名片遞給呂博。
呂博雙手接過低頭一看,上面巍然寫著三個字:“洪至誠”。然后下面只有一個座機電話號碼。
“打那個電話就能找到我,對外的交流都是我來做的。有問題再跟我聯系吧。總之你們不要跟規則作對,要么你退出游戲在自己家玩好了。”秘書抬起頭來,說出了自己今天的最后一句心里話。
呂博收好了名片,稍微有些感激的對秘書說:“我是呂博你知道了,敢問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