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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到底是想給自己傳達什么樣的信號呢?
萬仞山一時間想不明白,所以不敢開口。\wWW。qΒ5.c0m\\他只知道以自己所了解的潘映雪的性格而言,她并不會建議自己去考公務員,走向官場。
那么,潘映雪究竟是想說什么呢?
看著潘映雪一臉嚴肅的樣子,萬仞山的腦中在不停地放著電影。從相識、到相知,從入學時的考試監考,到后來的“家訪”、語文觀摩課、夜晚跟蹤保護、春游送秦老師進醫院,然后到運營商的聯歡活動,最后是秦老師生日晚會上的意外,相助方麗嬋勇救落水者后的“意外沉溺”,兩人可謂有了相當程度的互相認識。而因為萬仞山躲在暗處,所以相對面言,應該是萬仞山對潘映雪的了解比較多些。
所以,潘映雪是不會叫萬仞山去那樣做的,那不符合她的性格。
萬仞山苦苦思索著,聯想到了自己參與解救苗心妍和章程、馬老師的事件,難道潘映雪說的是這個?
想著,萬仞山習慣性地又看向潘映雪,仿佛潘映雪點點頭,似乎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被方麗嬋看穿心思,萬仞山有些不自在,而被潘映雪看穿心思,萬山卻覺得有些幸福。
也許這就是自己對兩個人的不同感覺所致吧。
萬仞山想到這里,已經基本確認潘映雪的暗示,于是道:“你是說,我應該充分利用現有的資源和優勢,去‘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這個詞有些寬泛,雖然可以指大指小,大的可以是影響巨大的,比如對一個罪犯施行的懲罰。雖然現代社會已經對很多方面的東西進行了制度約定,不允許個人私設公堂,但幾千年來封建社會的影響,一時間還是難以消除的。所以人們的思想中,還是有著相似的想法。
萬仞山就是以這種想法而說地。雖然與現代社會似乎格格不入。但以萬山現在地精神狀態。已經沒法找到更好地詞語來說明這個問題。雖然不是很貼切。但也只有先試一下。
潘映雪終于笑了笑。顯然萬仞山果然猜中了她地心思。雖然表達起來不是很正確。但起碼還是說到了點子上。
于是潘映雪道:“你可以充分利用你地知識、能力。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地人啊。比如教出租車司機防身招術。比如利用你地計算機知識。去保護計算機安全啊。”
這是萬仞山一直有所想法地。但他所面臨地最大問題就是沒有時間。白天一起床就去送報紙。然后上課。中午沒什么時間。到吃完晚餐就已經七八點鐘了。加上要熟悉、復一下盤。了解一下相關信息。就差不多到了應該休息地時間。周末呢。這樣那樣地事情總是占去不少時間。所以真要擠一擠。倒還不是那么容易地事。
但既然潘映雪已經提出來了。自己就不得不考慮一番。就算有天大地困難。也要克服。要去實現潘映雪所為自己設計地未來!
只是萬仞山還是有些擔心。
“我擔心的是,如果我的身份被發覺了,就會被抓去研究,那樣,就沒辦法和你在一起了。”
這句話說出了萬仞山真實的心聲,而兩人目前的關系,也不憚于將這句話擺到臺面上。
果然,潘映雪并沒有喝斥萬仞山,而是很溫柔地笑道:“現在,我已經知道你了,知道你是萬仞山,知道你比我大,知道你在意我。這就夠了。如果你被抓去研究了,我……”
后面的話沒有馬上說出來,但萬仞山卻是聽出來了,立即抓住時機道:“你也會等我,是嗎?”
其實有這一句,已經足夠。哪怕再多的艱難困苦,都是可以克服的。
潘映雪赧然一笑,臉上已經飛過紅暈,當時道:“你看過《冷凍人》那本小說嗎?我也許只能等你五年哦。”
萬仞山想了想,潘映雪說的那本小說,應該就是比恩奧爾科夫的《冷凍人》。這是一本寫得不錯的科幻小說,說的是一對戀人,他們的家人怕他們結婚后會發現還有別的人更合心意,所以想考驗考驗他們的感情,規定五年內不允許他們見面,也不能作任何形勢的聯系,包括電話、信件等等。在這五年內,他們可以和任何人交往,如果他們在這期間愛上了別人,可以自由選擇。
這是一種十分難以想像的考驗,普通的情侶自是經不起考驗的。
萬仞山眨眨眼,道:“我可以等你一輩子。”
這樣的話雖然有些肉麻,但聽起來還是比較受用的。所以潘映雪飛紅了臉,低下頭,久久才道:“少貧了。”
萬仞山很知趣,沒有繼續下去,只是一臉幸福地看著潘映雪。時間一長,萬仞山忽然覺得,這樣子下去,如果有個人突然闖了進來,那對潘映雪的聲譽將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自己對潘映雪有著深深的情感,當然無所謂,但也不能只顧自己的感受,而不去為對方著想。不是嗎?
四周靜悄悄地,仿佛一切變成了虛幻。但眼前的可人兒可是真實的。
“去,還是不去?”潘映雪言簡意賅地問道。
“那當然要去了。”萬山不假思索就回答道。
沒等潘映雪再說下去,忽然,萬仞山做了一個令他自己事后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的動作。
萬仞山當即站起身來,走到一邊,向潘映雪跪了下去!
潘映雪相當地震驚,張圓了小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萬仞山抬起頭,喃喃地、輕輕地不知說著些什么。
潘映雪聽不清楚,于是急問道:“你在說什么?”
萬仞山并沒有立即答話,這讓潘映雪更是緊急,她道:“你這是干什么,還不快快起來?”
中國人的最高禮節,無外乎就是雙膝跪地了,這是對對方非常大的幫助(比如救命)下,幾乎無以為報時才施行的禮節。
潘映雪這當兒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萬仞山下跪的地方,她只是一個勁兒地道:“快起來,有什么話,起來慢慢說。”
無論是什么人,被別人這么一跪,總是忙不迭地要對方起身,即使自己真地救了對方一命時也
,更何況潘映雪自認為并沒有幫萬仞山什么大忙,自t這么一跪了。
這里需要說明的事,萬仞山這一跪,倒當真與平時那樣的下跪不同。平時對救命恩人的一跪,通常都是雙膝齊齊下跪,一臉感激涕零的樣子。而萬山這一跪呢,卻是單膝跪下。潘映雪情急之下,當然不會再去考慮單膝和雙膝之間的區間,只是想盡快叫萬仞山起來說話。
萬仞山拱了拱手道:“謝謝你,給我指點。”
“指點什么呀,快點起來。”潘映雪沒有心思和萬仞山在這種情況下對話。
“指點我要充分發揮自己的特長啊。我以前都是……”
潘映雪似乎有些生氣了:“你再不起來,我就走了!”
看到潘映雪似乎真地要生氣了,萬仞山當然不敢怠慢,于是趕緊起身,站直了道:“我以前……”
潘映雪卻不容他再多說一句話,而是指著椅子道:“坐回去說。”
萬仞山嘟了嘟嘴,無奈地坐回原位,接著道:“我以前以為,要躲起來,要明哲保身,現在,你給我點清楚了。”
潘映雪恢復了笑容,道:“你也太愚鈍了吧。那時候,你剛和我說你真實身份那天,我就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啊。”
哦?是這樣啊?難道那時我開小差沒有注意聽到?也許是當時心情太激動,心太亂,所以有些話沒有聽進去吧。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向潘映雪說明白后,萬仞山補充道:“|該打,連潘老師的話都沒有聽進去。好吧,罰我請客。晚上請你去喝茶。”
“哦,你這是沒機會了,特意找的借口吧?”潘映雪笑道。
萬仞山一臉嚴肅,豎起右手,道:“我發誓,決無此事。如有撒謊,天打雷劈,罰我一輩子見不到潘映雪。”
潘映雪笑道:“你這樣發誓,毫無誠意啊。小心雷公劈你啊。”
“不會”,萬仞山順口道:“這里有避雷針,雷公劈不到的。”
“哦,你原來是這樣發誓的啊。”潘映雪沉下臉來,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萬仞山安慰了幾句,又道:“雪雪啊,哦,潘映雪啊,你說,我剛才是向你跪謝呢,還是……”
“不是跪謝,難道是求我饒命啊?”潘映雪笑笑說。
聽罷,萬仞山又站起身來,走到潘映雪的身邊,單膝跪下,重復著剛才的動作,然后左手扶著潘映雪的右手,右手虛空一下,作給她手上穿戒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