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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明白了,周青不會讓大人失望就是。”青年壯漢起身一揖,大步流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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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薛楓。薛楓回到自己的宅院,留下價值百兩金子的錢票,交給老蒼頭和他的孫女,吩咐他們好生看管宅院,并照顧好薛楊氏。
一切安排妥當后,帶著一個包裹,里面裝著自己從現(xiàn)代社會帶來的筆記本電腦等物品,以及文房用品、簫和一些隨身衣物,薛楓悄悄出城而去。他買了匹馬,縱馬向黃河渡口馳去。準備渡過黃河,前往大唐都城長安,他決定去哪里尋找機會。即為了柳湘蘭,也為了自己日后的前程。
長安,可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都市啊!他不禁憧憬著,有些期待。
向路人問明白了方向,薛楓騎著馬慢吞吞地馳去。這是他第二次騎馬。第一次是在大學時代,在養(yǎng)馬場花錢騎了一回退役的軍馬。但這古代作為交通工具的馬匹可與他騎過的那種溫順的退役軍馬截然不同,他不敢騎快了,只好慢慢地趕路,先適應一段時間。
離開龍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2個時辰過去了,估計他也就騎馬走了不到40里的路。官道上,既有步行的行人來往,又有騎馬或者趕車的旅客經(jīng)過,凡是見到他的人都會忍不住偷偷暗笑——他的騎姿,實在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一路前行,遠遠地,終于望見了渡口。
這是一座古渡。只在岸邊設立了一座破舊的涼亭,渡口蒼涼而又破敗,只有一個年邁的老艄公,一艘不大的破船。
天近傍晚,老艄公正在船上打著瞌睡。
“老人家,可以渡我過河嗎?”薛楓縱身下馬,走到岸邊,輕輕呼道。
老艄公慢慢睜開眼,顫巍巍地站起身,撐起了櫓,把船搖了過來,“請問客官,可是要到對岸去長安?”
薛楓心里說,廢話,我不到對岸去找你干什么。他點點頭,“老人家,我正是要到對岸去!”
“那好,客官,上船吧,渡河費250文。不過,你的馬得另外渡一次,我的船小,容不下一人一馬。這樣吧,我吃點虧,渡兩次收你400文錢算了。”
薛楓淡淡一笑,“不用,我會多給你錢。你一個老人家在這里擺渡,也不容易,怎能讓你吃虧呢。”
說罷,薛楓正要縱身上船,老艄公忽然問道:“客官是姓薛嗎?”
薛楓一愣,下意識地點點頭。
老艄公眼中當即寒芒一閃,一把匕首從他的袍袖中滑落在手,電閃般刺向薛楓的咽喉。
一聲慘叫!血光崩現(xiàn)!
見血的不是薛楓,而是老艄公。經(jīng)過了絕谷谷底孫思邈對他的一番魔鬼訓練和藥物刺激生命潛能后,但薛楓的反應是超乎常人的。他側身一閃,老艄公的匕首就刺了一個空。他冷冷一笑,龍淵寶劍瞬間出鞘,劍光揮動,眼看就要將老艄公劈成兩半。
但同時心里一猶豫,薛楓硬生生抽回了劍。雖然如此,鋒利的劍氣已經(jīng)在老艄公握匕首的胳膊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傷痕,殷紅的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老艄公慘呼一聲,身子一個踉蹌。掙扎著往后退了幾步,抬起頭來時,滿是皺紋的衰老面孔已經(jīng)換為一張年輕蒼白的臉龐。
“你是誰?為何要刺殺與我?”薛楓仰天而語,其實,他不用問,也知道是王信派來的。
“哼!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哦?你倒還振振有辭?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王信以及他的老子,希望他遵守諾言。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說罷,薛楓仰天長嘯,盡舒胸中憤懣。他雖然嘴上說得冷酷,但作為一個法制社會中成長起來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現(xiàn)代青年,盡管生存的環(huán)境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要他真正殺人,他還是做不到的,下不去那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