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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沅兮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者說,她從來都不擅長應(yīng)付這樣咄咄逼人的同類。
“沒有不理你,她們不是都在等你過去玩嗎?”陸沅兮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閃躲著任黎初的視線,低頭看書。
可很快,她手里的書被“大小姐”抽走,對方雖然沒自己高,氣勢卻好像要飛到天上。
“既然她們都在等我,你為什么要傻傻的一個人站在那?我難道沒有你手里的破書好看嗎?”
幼時的任黎初比成年的她還要不講道理,她是被寵壞的公主,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陸沅兮蹙眉,并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她搶回自己的
書就要走,任黎初卻跟著跑過來,用力在她身上咬了下。肩膀被咬的刺痛,陸沅兮大叫了一聲,眼淚就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轉(zhuǎn)。
“你別太過分了,你是屬狗的嗎?”小陸沅兮尖叫著,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可任黎初比她還早一步哭出來,咧著嘴,兩只小虎牙在陽光下泛著光。
“我是屬豬的,你不理我你還罵我,我最討厭你了。”
夢境在哭泣中戛然而止,任黎初緩慢睜開眼,很快就被周身的疲憊覆蓋。她抬起手,擦拭著臉頰的汗水,平復(fù)凌亂的心跳,想起夢里的畫面,不由得笑起來。
這一年來,她總是做夢,而夢里的主角除了自己,大部分都是陸沅兮。或許兩個人根本沒什么好回 憶,就算在夢里,也總是劍拔弩張的開始,又以陸沅兮的妥協(xié)或自己的離開而結(jié)束。
可不管是怎樣的夢,在夢里的陸沅兮,面容都是模糊的。霧靄籠罩著頭頂,將僅剩的天空也遮住,透不過光。就好像…她連出現(xiàn)在自己的夢中都帶著不情愿,不愿意讓自己看清她的臉。
有時候,任黎初會害怕夢到陸沅兮。怕看不見她的
臉,又怕看得太清楚。
可唯有這場夢的陸沅兮是清晰的,她同記憶中別無二致地出現(xiàn)在自己夢里。那是她們的初遇,也是她們命運交錯的起點。
那個女人說,自己是陸沅兮的災(zāi)厄。如果那時候的陸沅兮能遠(yuǎn)離自己,她們的命運就會有截然不同的結(jié)局。
愛上陸沅兮是她最遙遠(yuǎn)的航行,看不到終點,也望不到邊界。
任黎初起身,她免疫力變得很差,感冒和發(fā)燒很頻繁。因為藥吃得太多,腦子總是昏昏沉沉。她不需要去公司,也在等待那個女人口中的交易日期到來。因而,這幾天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陪著陸沅兮,盡管得不到什么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