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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豐口中念著佛主,身上金光更盛,一種類似于煙霧的氣息從身體內散出,越是堅定信念他的速度越快,然而體內的精華血液也在數倍于之前的消耗,燃燒。
顯然精血被當成了一份祭品,祭奠口中的佛主,何以稱只為佛主。
窮追不舍的唐元武面目以非之前輕松,望著異妖之身不斷翻滾,逐漸干枯的身軀,面目中露出了一份同情之色,看來這又是一位被欺騙蒙蔽的佛門弟子,這事在海域屢見不鮮。
人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看來海域中的消息非常不變,居然有人隨意冒充佛主散播詭異的邪法,妖言惑眾,從而來獲取強大力量,滿足己身需求。
佛主在兩萬年前,天王星大陸沉沒之時已經坐化,圓寂升天,想要新的佛主誕生,至少也要經歷八十一個劫數的佛門傳承者,才能夠散發出真正的佛光,普渡眾生,方可皆有教化世人的資格。
唐元武望著不過百海里之途,已經身軀干枯血液耗盡的異妖,停下了追擊的步伐,眼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的敵人。
“這件事看來需要匯報東方大人,佛陀懸浮城已經被不明勢力盯上,只是這一次的試探到底是為了什么?”
唐元武目光凝重,高大的身軀與面孔上的沉思格格不入,兩只手臂取下背上的斧頭,對準已經沉尸的慧豐隨手一揮。
斧頭劈開江面以極為詭異的速度前行,在江面上劃出一道十數米的深度,幻化的黑龍身軀直接被一斧頭劈成了兩段,竟然連一滴都沒有流出來,看見妖法何其恐怖。
慧豐看著自身身軀,恍然大悟,對著唐元武露出一份感激的神情,閉上眼沉入了西方大海中。
唐元武收回斧頭背回背上,沒有多余的停留轉身返回守護的領域內,剛剛趕回海域眼見另一位東方家的大小姐正站在東方大人的身邊竊竊私語,不由的慢下了腳步,舉步不前。
東方芙蓉再三考慮,時機未到終究還是沒有違背命令,下空匯報道“姐姐,教主有領!讓您親自前往東域一趟,以參加戰王賽為名,實則希望你可以深入東域深處,尋找人族神樹的下落!”
東方不敗面露驚喜,不由一笑,露出了花一樣的色彩,急切道“芙蓉,你既然見了梵音教主,可知道教主身體情況?”
芙蓉想著剛剛經歷的一切,自身居然會忘記對于一個人的感受,不可思議,她天生具有對強大生命的感知,若非死人她感受不到,可是活生生一個人,怎么會沒有生命氣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東方芙蓉愣神的功夫,東方不敗已經等的焦急,伸手一拉芙蓉衣袖,嚴肅道“芙蓉,什么不可能,你可不能騙我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
“沒有啊,姐姐。你還不相信我,教主的身體已經有所好轉,我只是想起了別的事情,有些可疑,我懷疑剛剛的那些和尚另有目的!”
東方芙蓉恢復的很快,反應更是迅速,將另一個事情擋住了自身走神的理由。
“呵呵,芙蓉你也懂得辨別是非了!看來你真的長大了,已經不是當初的小孩子,可以看出這些和尚來的不尋常,足以見得你這一陣時日下了苦功夫修行,累壞了吧!”
東方不敗聽著心中欣慰,妹妹能夠有如此巨大的變化也是意想不到,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一點也不假。
“姐姐,那有你說的那么辛苦,只是沒有偷懶罷了,我看那些和尚言行與佛術都與記載有所不同故而猜測,只是什么人膽敢冒名佛主名號!此時可大可小,容不得馬虎處理!”
東方芙蓉即可表示,說出了關鍵問題。
“也沒有什么!用不著大驚小怪,這兩天其他懸浮城戰王賽還沒有決出勝負,而我佛陀懸浮城已經確定了出海戰將,真是醉了!只是比起這個,我更擔心教主的身體。
東方不敗無奈搖頭,亞瑟王大人不在城中守護,很多事情都要她親自處理,現在又擔上了戰王賽尋找人類神樹的大事,這件奇特的寶貝事關佛陀懸浮城,梵音教主生死存亡,足可見梵音對她的信任。
“芙蓉,你現在馬上去唐府一趟,讓唐九世攜帶精兵去海域中探查一下,看看西域海域最近勢力有什么變化?有什么人來過,或者可疑的事情,都需要讓他整理回報梵門總部!”
東方不敗不敢大意,現在正是佛陀懸浮城內部空虛的時刻,數位戰王因為西域勢力已經焦頭爛額,四處奔波,現在她能夠做的就是守護懸浮城,做一個一心一意的守城之將。
梵音教主在東方氏族最困難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收留了他們,沒有拿出百分之百的力量回報這份恩情,如何對得起東方列祖列宗。
“姐姐?唐府勢力現在越來越大,現在你把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他,不就是養虎為患嗎?”
東方芙蓉有些不情愿,唐府在佛陀懸浮城的勢力越來越大,隱隱有壓制東方氏族反超的趨勢,何況她本身有所私心,想要親自介入西域勢力,去見識一下海域中的各方領袖。
“芙蓉,你切忌軍中大忌,以下犯上可是弒殺之罪!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去辦事吧!”
東方不敗眉頭一皺,對著東方芙蓉冷聲警告道,顯然動了真怒,軍令如山,不容置疑。
“是,東方大人!”東方芙蓉即可答到,身上驚出一身冷汗,主要是東方不敗氣勢太強。
“嗯,快去吧,記著對唐主問好!”
東方不敗轉身揮手道,這個妹妹真是要被寵壞了,現在唐府的勢力越大,東方氏族擔待的責任反而越小,而且這種事情也由不得她一個小丫頭參與其中,這樣反而只會添亂。
唐元武望著東方芙蓉遠去,東方大人歸來即可靠近將剛剛的情況細細敘述了一遍,眼見東方不敗點頭,又立刻補充道。
“大人,祭奠精血的術法很少見!想要查出這功法出自何處很簡單,只是我怕深入下去會查出更多問題,再者佛教弟子眾多,現在出現了假佛主,必然不會置之不理,我們現在首要的問題還是查清楚,這群和尚的來歷為妙!”
東方不敗點點頭,應聲道“好,就按你的說的去辦吧,主要追查這群異妖的來歷,到底是屬于何方妖孽,膽敢來犯佛陀懸浮城,有所線索即可向梵門匯報,會有人去處理!”
“是,東方大人!”唐元武應聲后身形遁入了水中離去。
整個領域內有恢復了尋常,巡邏的將士繼續巡邏,四處張望,嚴禁無比。
東方不敗眉目如畫,神情間帶著一絲憂愁,幽幽一嘆道“今夜的月亮好圓!”
月夜朦朧,美輪美奐,卻反而帶著一種不真實的美,讓更多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月色籠罩下的懸浮城上彌漫著血霧,封魔懸浮城被列為人族魔城,其內具有數百萬魔修者,足可見此城的魔性之高,極具血腥之氣。
傳聞其內一個個都是人性冷漠,冷血無比,弱肉強食,橫行霸道的劊子手。
殺人與切菜一般,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更有吃人吞心的魔頭,極為殘忍無道。
俗話說,肆無忌憚殺人街,月黑風高滅滿門,這就是封魔懸浮城的招牌。
外來者想要立足此地,極為不易,不出三月就會被同行魔修者盯上,登門挑戰,失敗的下場就是滅其滿門。
墨汀溪遙望著身后熊熊燃燒的墨府,墨府建立不到三個月,本以為到了這封魔城中就能夠一展宏圖,為落魄的自己找回一些顏面。
好一個魔鬼村!墨族三百家丁女眷,武道修為絕對不弱,驚然無一幸免,足可見此地魔修修為高深者比比皆是,一抓一大把。
滅門之災,血海深仇!!!
墨汀溪恨的咬牙切齒緊握拳頭,指甲都刺入了血肉中,眼中含著淚水,另一只手扶著的墻壁,竟然深深的留下了一個拳印,足有數寸之深!!!
“哈哈!又一個前來送死的,今天真是走大運正要練刀祭奠,就聞到了血腥味,現在加上你剛剛湊足一萬人魂,不錯,不錯!”
前來的男子半邊臉十分恐怖,有著密密麻麻的骨刺從臉上伸出,手中握著一把沾染血氣的魔刃,殺氣彌漫,血腥味十足,此人一臉怪笑的看著前方。
墨汀溪正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抹掉眼中含著的眼淚,雙目赤紅,突然聽著怪笑,抬頭望去墻壁上蹲著一人,看著那一半面孔優雅的姿態似乎已經等待多時。
“哼!落井下石的狗東西,本少爺要生要死由不得你來管,今天誰死還不一定!”墨汀溪雙目陰冷,眼中充滿了冷漠與血腥,一股龐大的魔性正在覺醒,看著此等狀況墻壁上的怪人一陣歡喜的神情,半邊臉顯得更加扭曲,看著丑不可言,極其邪惡。
藍毒牙一臉的譏笑,看著下方神情扭曲的墨汀溪,哈哈大笑道:“墨少爺,藍某早年遇到你就說過,你的神魂最適合祭奠魔刃,原本你內心純潔善良,如今你的內心充滿了對強大力量的渴望,更是具有了一顆不甘與怨恨的脫變之心,而這份善與惡之間的轉變之心才是上佳魔刃脫變的關鍵之物,我追隨你十數年終于等到了今天,也不枉我付出十數年的心血來看著你成長,能夠成為絕世魔刃的開封祭奠,也不枉費你走一趟人間,安心去吧!”
墨汀溪聽著仰頭大笑,原來不知不覺間自身已經被歸位祭品一類,而這件事本身卻毫無察覺,豁然間的感受比墨府被滅還要悲憤,原來自身軟弱道要用“純潔善良”來形容。
“賊人,拿命來,龍爪手!”
墨汀溪五爪彎曲,身體彎弓一躍,直直向著墻壁上的怪人殺去,兇氣騰騰。
藍毒牙面目猙獰,煞氣洶涌,一個魔息自身體散發,渾然一體的氣勢,向前一步,斜著身子身輕如燕,輕輕一躍邁出十數丈,冷笑著看著氣急敗壞,一通亂抓的墨汀溪陰笑。
“想要與我斗你還早了十萬年,乖乖成為我開封魔刃的祭品吧!”說著就舉起魔刃,對準墨汀溪的身后,腳下踩著詭異的魔氣,半步騰空劃出一道月牙行的彎弓。
“破月,千刀半月斬!”
眼見藍毒牙到掛著身軀在半空轉身,以魔刃破月劃過一道弧形魔刃,藍毒牙此刻已經繞過了墨汀溪胸前以背部為彎勾狀。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墨汀溪以生命為賭注向著左面橫撲了過去,狼狽不堪的掉落墻壁換回了一條小命,背后卻也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血液隨著背部留下算是小傷。
爬起身時墨汀溪全身冷汗,如果不是平時的勤奮,經常與兇蠻野獸決斗,有著對生命威脅的本性反應,這一刻恐怕已經身首異處。
“好邪門的刀刃,居然會自己延伸彎曲,原本以為只有三尺的刀刃,在近身后才明白這把魔刃內有玄機,能夠比刀刃實際長度延伸一倍之余的刀鋒!”
墨汀溪沒有停下腳步,爬起身即可做出了防御姿勢,作為墨族第六代子孫,固然初入凡界闖蕩,卻也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的失敗僅僅是人生路上的墊腳石。
選擇死是弱者的自卑,強者永遠不會因為失敗而逃避,只會越戰越勇,披金斬刺。
“看來你口中的絕世魔刃也不過如此!”墨汀溪冷笑一聲,表情莊嚴,一副魚死網破的態度,那里還有剛剛的絕望之色,有的只有一戰到底的信念。
“墨汀溪,你真是找死!”藍毒牙聽著真的怒了,這個墨族的喪家之犬也敢嘲笑他,散發的魔氣更加濃郁,卻也不敢驚動其他魔修,這么好的人魂可遇不可求。
魔修之間的關系好比一夜情,狗男女之間的真情,分分鐘鐘就會翻臉,六親不認,拔刀相向,魚肉相殘,實在是瞬息萬變。
“嘿嘿!你這老狐貍,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想要我死,做夢吧!”
墨汀溪回復了理性,對于滅門之仇自然銘記于心,但也不會從而迷失了自我,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魔頭,胡亂發泄,亂殺無辜平凡之人泄憤。
恨必然有恨,那只是對魔頭的恨,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恨,是非恩怨他分的清清楚楚,那里會被一個老魔修的花言巧語所蒙騙。
什么善惡轉變之心,聽都沒有聽說過。
只是十數年前他也不過三四歲,那里能夠記住有這樣一個人盯上,更加可疑的是此人的目的如果僅僅是為了血祭魔刃,以他的人魂強度而言不過是中等,如果論血統倒是有幾分價值。
墨族人人具有極其強大的治愈能力,而藍族在東方海域極具名聲,傳聞開啟了某位仙王坐化后遺留的洞府,沾染了幾分仙氣,獲得了幾柄強大的魔刃之刃,迫切的需要古老血脈破解魔刃封印,壯大族群防止外敵窺探。
墨汀溪越是冷靜,越是感覺此人的神情舉止絕非魔修的神態,固然確定修有魔功,身上的血腥氣味,卻是不夠濃郁,帶著一股柔和而高貴的氣焰,這是只有高貴的存在,在才會在意的事情。
越是古老的魔修,越是只注重價值,根本不會在意他的一言一行,更不會發怒,這人顯然不想顯現真實的身份,故而才假扮魔修,想要吞噬他的人魂,這才是合理的解釋。
道貌岸然這詞腦中一閃又隨風飄散,墨汀溪望著此人努力回憶,藍族被譽為上古皇帝的后裔,天生具有神骨護體,被稱為最有傲氣的一族,十分難纏,尊嚴比命都重要。
看著此人氣急暴躁的模樣,墨汀溪打算先走為上,現在拼命絕不是明智之舉。
“哼!”藍毒牙一聲冷聲,陰深道“墨汀溪你也不過口齒伶俐罷了,區區將死之人也敢口出狂言,今天本王心情不錯,留你全尸,就讓你見識一下破月魔刃的厲害!”
話音剛落,藍毒牙手中刀聲震動,發出一聲聲詭異的撕鳴聲,魔刃勃然壯大十數倍,刀柄更是與此人的手臂連接在了一起,強大的血脈血液在魔刃內流轉,形成一個大循環,散發出了極其詭異的氣息。
再這一瞬間立刻驚動了強大魔修,整個封魔懸浮城上幾處忽隱忽閃的小院中,傳出了一聲聲古怪的笑聲,其他幾處大院中無數強大的魔修睜開魔瞳,四處張望,一雙貪婪血腥的瞳子,滿口張開了惡魔的獠牙。
“這種氣勢絕對錯不了,絕對是極其強大的神兵利器,只是這股古老血液的味道,更加具有誘惑力,到底是何人爭斗?”
一面古樸陰暗的墻壁,經歷萬年歲月的風雨捶打已經殘破不堪,一間被紅妝打扮由鮮血染成的尸魁殿內,有著血紅的陶瓷磚瓦,琉璃燈盞,八根鮮紅的龍柱一柱擎天,每根龍柱上盤旋著八條披著滿身逆鱗的紫黑血蟒,重疊交錯顯現著莫名的邪惡,一雙雙墨紫的蛇瞳內極具狡猾,冷漠的注視著城內的一舉一動。
忽然周圍一陣血腥氣味翻滾,仿佛自身走進了血色彌漫的天堂,一頭呼呼大睡通體映紅光芒,仿若寶石的異獸,也被這寶貝驚醒,睜開了一雙極具智慧的眼幕,無盡繁星之光在眼中流轉。
這映紅的異獸晃動龍尾站起身,滿口獠牙異常兇猛,望著依然呼呼大睡,完全沒有醒來跡象的尸魁王,口吐人言道“主人,快醒醒,懸浮城有寶貝獻身,那些老家伙必然按耐不住!”
“寶貝在哪里!”正在熟睡的尸魁王一聽寶貝二字立刻來了精神,猛的開眼一片刺眼的光芒,看著眼前的景色有些刺眼,卻是習慣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出聲問道。
“麟,我睡了多久?”
尸魁王從寶座上站起身活動著身子,全身骨骼啪啪作響,站起八尺之身,身穿一件龍蟒長袍,端是威武堂堂,容顏絕頂,一雙黑如墨的瞳子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望著遠方。
“已經千年了,大人。”麟牧回答著蹲下身子,尸魁王即可翻身上身,嗯了一聲道“千年閉關修行也長了些見識,先去揮揮引起騷動的那人再說,那些老家伙又有新的樂趣了!”
麟牧聽著馱著尸魁王慢吞吞向前走,不緊不慢,一點兒也不擔心趕不上熱鬧,尸魁王更是老神若定的閉上了眼,那里有皇者為王的氣度,端是一個仙游的道人,只見他從腰間取出一只竹蕭,輕輕吹奏起來,頓時整個大殿內的紫黑血蟒紛紛化作騰騰紅霧涌入麟牧體內,一團血煞紅云在它腳下形成云霧,剛好走到大殿門口,麟牧踩著云霧騰飛起來,向遠方而去。
當初尸魁王捕捉這一窩六十四只純凈的遠古血蟒廢了好大的功夫,前往海下滅亡的皇族禁地尋寶,前往的十數萬魔修強者只有他一人歸來,可是讓他出了一口老血才保的性命。
當今修行千年習得伏羲八卦陣,也算是小有了一些成就,只是上古卷軸可遇不可求,能夠在混亂危險重重的禁地中搶到一卷,也是鴻運當頭,斷然有些小名頭讓人有些忌憚。
麟牧知道主人心思詭異,卻也不敢瞎說出口只是心中暗道“主人如此謙虛的想法,萬年之間還是頭一遭,斷然不安好心,這次我可要小心謹慎,摸要被當成擋箭牌,丟了性命!”
尸魁王收起魔寶玉簫,紅光滿面,那里有一副魔頭的邪門氣派,比名門正派更加的正派幾分,嘴角彎起帶著笑意瞭望著望著遠方幾處小院也有人騎著坐騎出行。
百里之外就有人聲傳來“魁王大人,至萬年劫數以來,封魔懸浮城氣派祥和,鮮有的千年寧靜,興興向榮,那里需要您親自出手,閑雜人能交給我等老魔足以應付!”
“是啊!是啊!請魁王大人回城。”這幾聲極其深厚的功力,麟牧聽著人聲心血沸騰,如若不是有血蟒加身,斷然要受不了,吞出一口老血來,受些內傷。
尸魁王有些不悅,這些老家伙一出門就要來試探一番,如今手下正缺人手,而麟牧異獸天生具有大神通,卻是修行受到限制,神通只能發揮不到三層。
更加麻煩的是只有千年以上的天才地寶才能夠讓麟牧增長修行,否者他也不至于連炳趁手的兵器都沒有留下,盡數送給了這廝,如今窮的叮當響,故而才會對寶貝極其敏感。
“鱗,還不快快見過幾位戰王!”尸魁王聲音中蘊含著幾分怒意,隨著四方擴散,頓時聽到幾聲咳嗽,一個個老魔哭喪捂著臉。這聲音蘊含著憤怒,比挨了巴掌還要痛,似乎刀割肉攪一般,讓幾個老魔不由心中暗驚。
這些人老奸巨猾,頓時叩首道“恭喜尸魁王大人,賀喜尸魁王城主,城主功力見長,封魔懸浮城必然蒸蒸日上,成為天下第一城!”
尸魁王連忙叫道“萬萬使不得!正是有幾位諸位哥哥看守封魔懸浮城,我才能夠安心修行千年,否者也不會有如此功力,只是如今城中空無一寶,全都被麟這廝吃光了,不知能否借一些,來日定當十倍奉還!”
這話一出幾位老魔一陣肉疼,上一次,上上一次,上上上一次,也是同樣的理由,這已經是第四次了,不過他們也不敢吱聲,財寶不過身外之物,保的性命才是關鍵。
當即有炎魔王表率道“魁賢弟,真是重感情的豪杰,現在還認我們幾位哥哥,既然你有情意,我也不能吝嗇幾件寶貝,隨我去小院中去取吧!”
有人表率當即又有人要開口,卻是被尸魁王趕在了前面,豪情的笑笑道“幾位哥哥不急于一時,現在我正要巡查一番城中景象,是否如幾位哥哥說的一樣。”
金魔王也是一陣牙疼,剛剛吃了安虧有苦不能說,現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心灰意冷下眼中兇光一閃,顯然起了拼命之心。
尸魁王卻是接著又道“幾位哥哥必然有苦難言,作為賢弟十分清楚,總有一些不識抬舉的人在城中為非作歹,作為城主自然也要體諒幾位哥哥的辛苦,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來封魔懸浮城鬧事!”
“賢弟慧眼識珠,作為哥哥有些慚愧!”炎魔王嘆息道。
此刻金魔王心頭一陣冷汗,幸虧剛剛沒有搶先動手,否者現在已經是一具橫尸,炎魔王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淡淡說道“走吧。”
炎魔王與金魔王二人肩并肩身下騎著兩頭老牛此刻奄奄一息,被強大功力震碎了心脈,噗通一聲從栽倒下去,摔成了肉碎死的凄慘無比。
金魔王望著摔成肉碎的犀牛異獸,很快的恢復了眼中的兇光,微微抬頭問道“炎魔,你猜猜這次魁王出關所為何事?”
“斷然沒有好事,尸魁王那次出關不都要血流成河與諸位強者弒殺一番,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了,繼續下去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
炎魔王也有些發愁,苦著臉說完,化作一道黑光追隨著魁王的方向而去,暫時還容不得他們反抗,還需要細細算計,怎能在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之下,獲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