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鯨群一次次的攻擊,對紀元神舟造成了巨大破壞。
面對最后一層脫落的特金保護層,裸露出晶狀體核心的紀元神舟,似乎孩子一樣不斷痛苦鳴叫,前進的速度正在逐漸減慢。
紀元神舟動力爐轟轟亂響,仿若火炮轟聲,像整個大地千瘡百孔時的焦黑,廢墟,混亂的狀態。
密密麻麻的傷痕讓梵音心中絞痛,雙目赤紅的同時,一面宛如鮮血染紅后閃耀著光芒的旗幟,在他的心中升起。
那是一面名為“征途”的鮮紅旗幟,紅的如血海匯集的長帆,在浩瀚的星辰中央有著一帆小舟,那是一艘越戰越勇,永不放棄的小舟。
隨著漩渦旋轉,時光上界之門中白色的液體翻江倒海。
一聲龍嘯突然傳出。
“吼,雜碎們!”
此刻燭龍右手扣著神舟防御鐵梯,左臂化為龍爪伸手一探,延伸的手臂瞬間抓住了白鯨內腹的一根黃金骨,接著向上翻滾勝利進入了白鯨的體內,踩在黃金骨頭上。
在九萬里長的白鯨身軀內,燭龍首先帶著最為先進的投影芯片帶在左眼上,黃金骨中的一些成分即可被分析,記錄融入資料傳入主艦室艾娃的控制臺,顯示屏上一大堆的未知數據,擺列整齊。
燭龍面對白鯨空洞的身軀顧不上震驚,手握催眠符打出道道結印金光四射。
白鯨體內黃金骨遍布,金光閃耀,輝煌無比,一根根黃金骨金銀剔透,形成一排排不斷向上蜿蜒曲折的天梯,仿若奪神造化美得精致,仿若一處體內黃金宮殿。
此刻催眠符仿若天辰萬星,耀眼奪目,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對白鯨造成傷害,效果明顯。
燭龍腳金骨金光燦燦照耀全身,仿若一座金神聳立,催眠符混合海天龍威的強大氣焰,龍威強盛。
手中的催眠寶玉源源不斷的力量向著白鯨體內釋放,一點點的消耗融化入了巨大的白鯨內腹中。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禁魂圈內的造神一號早已騷動不安,發出蠻獸的陣陣嘶吼,一股股旺盛的氣焰散發,顯然正在極力壓制著吞噬燭龍突破禁魂圈的欲望。
實驗孕育的造神一號存在野獸的天性不知人有七情六欲,更不會具備分毫的感情存在。
造神一號擁有的僅僅是生命自我的本能,為了活下去而吞噬一切,完全憑借直覺來判斷是否應該發動進攻。
造神一號僅僅具有模糊的意志,不具備思考能力,但注入梵音基因后將開啟全面的發展,對于本身將開啟一種超凡的進化模式。
學習速度將是人類本身的數萬倍,這是一種全新的神奇存在,也被稱之為“造神計劃”的特定未知產物。
此刻燭龍不斷奔跑著向前,白鯨體內的黃金骨上有著一些十分古怪的裂紋,與燭龍平常所見的魚類截然不同。
帶著一些類似人為的雕刻,類似甲骨文。模樣新奇,其上似乎在傳達著什么信息,一種截然不同的文明力量。
燭龍此刻正在向神秘莫測的白鯨內臟腹地靠近,內心帶著不安,恐慌,恐懼,孤獨一人的感覺。
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黃金骨上的裂紋圖文,正是燭龍驚悚不安的源頭,這種浩然的氣息絕非尋常之物所具備,氣勢磅礴,壓制著催眠符散發出的吞噬之力,生機盎然。
僅僅第一步燭龍已經寸步難行。催眠符的力量被壓制了,這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考慮到的事故。
就連梵音都沒有想到,催眠符竟然會被白鯨骨頭所壓制,聞所未聞,多拖延一秒紀元神舟就多一秒的危險,眾人面臨滅頂的危機。
面對龐大浩瀚的虛無,一方小舟會從此逝去,還是逆水行舟逆流而上。
面對突如其來的壓制,燭龍的海天龍威起到了一些作用,碧波水浪對黃金骨具有奇效。
這種威壓運用于純粹的精神扭曲,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龐大氣勢,燭龍向著內腔白鯨頭顱上攀巖,一路之上黃金之光越閃越亮。
燭龍隨著黃金光幕轉動,不僅僅眼睛感到困擾,就是精神也消耗嚴重,黃金骨上的符文圖字密密麻麻。
似乎在攀爬聳立的天梯一般,一旦松手就會掉入萬丈深淵。
燭龍越是深入越發驚悚。
突然周圍的一切都變了,巍峨高山一座連著一座,連綿數千座。
天空蔚藍,海闊天空。
一些十分罕見的飛禽走獸,居然生存在白鯨的身軀中,蒼樹遮天壁日,比地球銀河邊境遇到的世界樹,還要高大粗狀更多,樹根攀巖,寬廣無邊。
可是這里太安靜了,沒有花香也沒有一分動物的靈性,仿若一片死寂之地。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幻影嗎?
“不可能,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隱藏著如此驚天隱秘!”燭龍站在這片天地,看著這里偉岸雄立的景色雙目圓瞪,不可置信出聲驚呼道。
此刻顯示屏前的艾娃細細看去,此地像一處毀滅已久的古老文明遺跡的投影。
而黃金骨上記錄了文明的創造與毀滅,這是一處虛無中遺留的記憶,看來虛無中白鯨的存在,絕非他們猜測的那樣簡單。
梵音望著鏡頭看去,這片天地的景色是靜止不動的,飛行與走獸雙目無神,渾渾噩噩。
一些映入眼簾的雄禽,正是莽莽星域文明的流動軌跡,也許虛無原本也具有超強的生命存在。
只是虛無中發生了什么,從而遭遇了史無前例的大毀滅,一切文明毀于一旦只留存于殘影。
突然眼前的景色消失,燭龍望著眼前一花,不知何時一座宏偉的大殿鼎力于燭龍面前,富麗堂皇。
殿前一排聳立不動的黃金將士手握天刀,佩戴金冠,五人一排多達千眾,羅列整齊,莊嚴神情半跪于殿中的雕像之下。
此雕像面如冠玉,五官煞氣沖天,寶光散發,胸前紫金衣袍刻有大字,一個血紅惡字龍飛鳳舞,栩栩如生,隱隱有活過來的跡象。
僅僅看著就讓燭龍感到身心動蕩,惶恐不安,情緒不受控制的感到悲傷與憤怒,一種身心分離,逼近死亡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動著。
燭龍此刻面部表情鐵青,面對威脅第一步反射后退,擺出防御姿勢。
然而造神一號不同,面對極具威脅的存在不僅沒有防御,反而極力挑釁,野蠻的沖擊禁魂圈。
寶玉凝練的禁魂圈,根本無法壓制他暴動興奮的力量,僅僅幾次攻擊已經布滿裂紋,根本不堪一擊之力。
“燭龍,抓捕白鯨適可而止,不可強求。如果感覺不可為馬上返回紀元神舟!”艾娃望著眼前的白鯨內腹顯現的神秘景象說道。
這根本不是文明,而是另一種生命的遺留品,在重重疊疊的迷霧下虛無之中也有他們所不了解的更強存在。
他們是徹底毀滅了,還是說時光上界之門也不過是他們研發而出的道具,這一切都是梵音踏足三十三重天,才能夠揭開的傳奇。
現在只能猜測不能確認。
梵音此刻認識到了渺小且幼稚的想法,想要征服虛無談何容易。
究竟是地球人太自傲,還是虛無太過龐大,如今無可知。
現在他才發現,永無止境的路途總有所不同磨難,而虛無的探索他不是第一個先驅者。
他也在追隨著古老沒落的神奇文明,歷史古典,渴望解開千古失傳的秘密。
踏足更強更高的天穹,留下不朽恒古流傳的傳奇。
為什么上古文明會滅亡?
原因是什么?
建立一個國,需要具備什么?
仁慈,寬容,還是嚴厲與浩瀚的權力?
又或者暴力的威脅,與瘋狂的武力壓制!!!
如何建立一個和諧的仙國?
極具強大繁榮的王朝,傳奇不朽的神朝,甚至于鼎力三十三重天千古不朽的天朝。
這又要如何維持下去?
這都需要梵音自己一步步探索黑暗中的一盞燈,現在沒有人可以當他的老師。
所以,所有人都是一盞燃燒的明燈。
此刻成功與失敗就在眼前,而此刻也是生與死的較量,時間已經過去了接近五分鐘,所剩不多。
梵音絲毫不慌,眼眸中折射出一抹綠光,緩緩拍拍艾娃的肩膀換了口氣,望著白鯨身軀內的世界。
淡然開口說道“艾娃,你應該理解燭龍才對,這點苦都吃不了將來如何隨我征戰沙場,你的心也太焦急了,現在最需要沉住氣。”
燭龍握著禁魂圈踏前一步,每一步都在牽動著梵音與艾娃的兩顆心臟,為她擔憂。
這一刻時間顯得無比悠長,燭龍每一步都帶著死亡的覺悟,這可是與性命攸關,不可大意。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三個萬年歲月,對于古人而言恐怕是想也想不到的光陰,經歷日積月累的鍛煉。
燭龍呼出一口龍息,龍氣彌漫四周,威嚴勃然加重十倍,梵音的催眠曲更加強大入侵白鯨精神。
燭龍面色潮紅消耗了內息,有些氣喘吁吁,猛然龍嘯間白鯨發出一聲凄慘的悲鳴。
十倍威壓就是白鯨也感到痛苦,不堪的求繞著。
輝煌無比的大殿中玉面雕像此刻勃然大怒,一雙斜視的瞳眸冷漠看著走來的燭龍。
轉瞬間充滿邪氣的面孔忽然咧嘴一笑,握著天刀的手臂微微抖動了一下。
那雕像從殿中站起身子,抖動身子骨活動著跳跳,眼眸中根本沒有燭龍,卻是對著她淡然開口道:
“事到如今還有龍尊的后裔,真是沒有想到,白鯨的身軀就當本尊送給你們的一份禮物,希望我們有緣再見,地球人!”
此聲充滿了威嚴與血腥,一股凌駕于天上的氣質,這座雕塑竟然是活著的存在,究竟是人是神是魔是鬼的未知存在都無從而知。
一股宏偉的氣質撲面而來,驚的燭龍轉身就逃,就在此刻禁魂圈猛然破裂,造神一號欺身而上,悍不畏死。
燭龍警惕后退的同時,對于望著的梵音而言卻是一種刺激。
居然有著智慧生命生存在白鯨的腹內,難道有人能夠準確無誤的判斷上界之門的入口,或者說虛無已經被某些強者所征服。
“地球人!”
這三個字無比刺耳,以前僅僅是猜測地球有著先驅者,那么現在證明這一點后梵音內心翻天覆地,更是激起他的決心迎風而上。
必須征服白鯨,踏足上界之門,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太過驚人,誰能想到一座聳立充滿邪氣的雕像居然活了過來。
此人口氣狂妄,身穿金裝荒蟒加身,手握天刀萬丈紫芒,威赫凌然,面目剛毅,菱角有致,具有莫大的威壓氣勢。
造神一號直沖身后百丈大殿,大殿中青年不躲不閃,幾乎紋絲未動,金像殿前千百戰將突然并列起身,手中天刀共震,嗡嗡轟鳴,仿若千百刀劍碰撞,發出萬刀齊鳴的威懾。
就算是不懼一切的造神一號都一陣抖動,本能的選擇了退避三舍,停止在殿前百丈距離,微微顫抖。
造神“一號”如一團若隱若現,隱隱可見燃燒的火焰,上下急躁不安,顯得很是憤怒。
這是智慧開啟后的表現,也是野獸靈敏先天警覺,對于生命受到威脅時,自然做出最保守的防御,發出一陣警惕。
梵音在紀元神舟內若有所思,艾娃提心吊膽的看著,這是何等震撼人心的力量,這數千戰將,每一位都是血氣沖天,強大無比。
燭龍望著已經爭紛相斗,掙脫束縛的造神一號,面對著浩然的存在,毫無勝算,表現固然有些膽怯,卻是臨危不懼。
“你是誰?龍尊又是誰?”梵音直直注視著眼前的男子,目光如炬,一股氣勢猶然發生碰撞,誰也不讓,一雙眼睛隔著燭龍,居然也能感道雙方的斗志昂揚,沒有分毫退讓。
燭龍絕美的臉龐上冷汗淋漓,一雙龍瞳中閃耀著剛毅的光芒,剛剛被煞氣驚魂,如今已經完全恢復,隱隱有壓過恐懼的心態,悍不畏死。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夠在這茫茫虛無中遇到我,這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幸運,通往上界的路近在眼前!”陸駿目光中閃耀著寶石之光,蔚藍中帶著一抹白色銀點,斑斕而帶著別樣的魅力,這是一雙十分神奇充滿魅力的眼睛。
梵音聽著冷笑不止,不可否認,對于此人認不認識不重要,重要的是搞清楚現在是敵是友,尤其是此人如何知道地球人,這讓他無比的懷疑,聯想到更多事情。
原始古典中記載了諸多秘聞,可是這虛無中的存在又是何等高端,有些遙遙相望,看不到邊境的感覺。
似乎一望無邊的海岸線,其上停留著大大小小的船支,數也數不清楚。
如今兩條兇惡的水龍盯上了同一條獵物,本以為爭斗不止。
可是這個敵人竟然選擇主動退出,相送如此巨大的禮品,的卻是一件幸事。
梵音看著道“幸運,不幸?是你想的太多了。”
“既然存在,必然有一定的幾率相遇,若非根本不存在,也就不會相遇,這是一種必然。”
梵音雙目淡然的看著前方,有些目空一切。
很久很久以前,這兩個詞嘗嘗被地球人掛在口中,相信人生來就注定了高低幸運,如今卻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傳奇時代。
地球人手握權力,踐踏星辰銀河,每一個地球人都是統治者,都是王者的存在,享有自由遨游天宇的異能。
榮華富貴,絕世美人,通通數不勝數。
陸駿微微抬手,金殿前千百戰將全身散發的煞氣一收,一雙星瞳冷冷看著燭龍道“地球人你太傲慢了!想要征服虛無必然會再一次遇到我,到時就是你的死期!拼命掙扎吧,偷生的螻蟻。”
陸駿說著一揮披風,天刀入鞘,身后千百戰將通通收起金刀,他重新回到位置上,放聲大笑,一副興奮不已的神色,隨著一股云霧彌漫環繞,四方的景色變化無常。
梵音有諸多問題想問,可是現在這種危機的時刻,根本無法與如此強大的敵人做對。
燭龍僅僅一個愣神間,周圍的宮殿與戰將全部消失不見,反而造神一號最為機靈,最先發動了進攻,沖入了白鯨的神魂內,渴望成為這具身軀的霸主,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