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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雙修事業(yè)的人生大計和美好明天,梅清同學(xué)爆發(fā)出了從來未有過的學(xué)習(xí)熱情。wWW、qb⑤。coМ\
雙修事業(yè)說起來很香艷,很曖昧,很令人遐想——事實上梅清就是這么遐想的,但其實卻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兒,和其他修煉法門一樣嚴肅,而且要更為復(fù)雜得多。
一陰一陽謂之道,道門幾乎所有的修煉方法,都離不開陰陽變化。天有陰陽,人分男女。在道經(jīng)中,也大量使用男、女為陰陽二字的指代,乾道成男,坤道成女,男女本是陰陽。
但在雙修法門中,并不簡單地認為男即是純陽,女即是純陰。事實上,按道家的認識,無論男女,皆是陰陽合和于一身的。所謂“純陽為仙,純陰為鬼,陰陽調(diào)和者為人”。
當(dāng)然男女也不是沒有差別,雙修門中,男子為離為火,若以八卦相而言,乃是陽中有陰;女子為坎為水,其卦相乃是陰中有陽。
雙修法門煉丹之法與清修法門相去不遠,不同之處乃是修行雙方互為爐鼎,其間坎離交互時,各守一方,其陰陽更為純粹,自然進境更速。
但其達成條件卻更高,除了雙修必須情投意合,心心相映外,更要求心性、功底、才識等均能相合相配,方能行此**。
因此現(xiàn)在梅清便不得不被逼著填鴨一般的開始了自己的受訓(xùn)年代,其境況比起前一段的那點折騰來說,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唯一還可以聊以自慰的是,可以想象的明天還是很美好的。
但這個明天似乎遙遠了些,因為按碧真的說法,雙修之法,總須歷盡情劫,方可施為。不然劫中雙方強行此法,其中兇險難以預(yù)料。
于是便苦了梅清,每日同碧真研究各類姿態(tài)、心法、氣機、線路之類的,雙方研究得無比曖昧,都是情動不已,偏偏只能是紙上談兵,其間辛苦,不足為外人道。
最辛苦的還不是這個,那個如是觀法才更讓人要命。愛念觀煉來水道渠成,梅清本來自己摸索就已經(jīng)有些底子,待碧真一點點將其中關(guān)鍵為梅清點透,更是很快讓梅清了解了其中真正的奧妙。二人現(xiàn)在大有樂在其中之意,每日見了都無須言語,意念通處,心有靈犀,愛念到處,自然彼此明了。
可惜其他念觀就不是這么好受了。任誰見前一刻還含情脈脈的情人,忽然間神念一變,忽然間寶相莊嚴,拒人于千里之外,估計都覺得難以適應(yīng);要是再轉(zhuǎn)眼間變成恨意入骨、如欲殺之而后快一般,怕精神略微脆弱一點的人都立馬要瘋了。
但是沒有辦法,梅清沒有法寶來為他作為修煉的輔助,只好由碧真本人來當(dāng)陪練。因此梅清每每對碧真道:你就是我的法寶,活的法寶,簡稱活寶。
其實這份修煉不只對梅清,對已經(jīng)法成的碧真也言,也是一種修煉。雖然她曾經(jīng)在寶鏡中歷過人生諸態(tài),但真對梅清這樣的情侶用出恨、怒、怨諸態(tài)來,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道心清明并不代表修道的人沒有情感,只是更能冷靜的面對這份情感。
另一個收獲便是二人因此互相之間感情發(fā)展極快,因為其他諸相的折騰,二人都加倍珍惜互相間愛念相的那段修煉之時。本來二人就深在情意,這一來更是情根深種,按碧真的說法,二人間處于愛念相時,幾乎已經(jīng)到了佛家他心通之境。
梅清知道碧真說的并非只是情話,他也確實感覺到在愛念相時雙方有會于心的那種感覺。這種情況帶來的結(jié)果,就是二人愛念相的修煉水平遠超其他諸相。這如是觀法,內(nèi)相既成,外相亦然同進,碧真就肯定地對梅清說道,以梅清現(xiàn)在如是觀中愛念相的實力,用來偷襲和他修為差不多的修行中人,在對方?jīng)]有妨備的情況下,少有能抵抗的。
“你要敢把這道法門用給別的女修,我就一輩子用惡相來對你!”碧真惡狠狠地給梅清打預(yù)防針,雖然面美如仙,但這份惡念相的氣勢尋常人見了,定然如見鬼魅。
除了不能對女修用以外,對其他世俗的普通人,更是輕易不得以法術(shù)相加。似上次梅清對看藏經(jīng)閣的玉真那般使用術(shù)法,實在是修真界的大忌。
“那學(xué)法術(shù)還有什么用啊,只能是圈里邊人互相掐著玩么?”梅清有些郁悶地說道:“就算被人欺到頭人難道也不能正當(dāng)防衛(wèi)么?”
“你少強詞奪理,那天玉真不過是看書入迷隨口那么一說,又不是真是拿了板斧要剁了你。要真是有人先欺到你頭上,你以法術(shù)反擊自然不算是違了規(guī)矩,只是也要把握個度。”碧真為梅清解釋道。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前幾天那個蒼蠅圍了你嗡嗡叫,你煩得不得了卻無計可施。我還想你要一個惡相放出來,只怕他只就斷了此心,從今再不登這個門了。”梅清恍然大悟道。
碧真艷名在外,少不得便有那等風(fēng)流年少的要來糾纏。以前梅清或許還不太在意,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將碧真劃成了本家的自留地,再有人在旁邊轉(zhuǎn)圈,梅大公子難免就有些醋意蒸騰。
“什么蒼蠅,那可也是堂堂國公之后。人家事事以禮相待,對我又和氣得很,怎么說就以惡臉相待呢?你少來挑撥了。”碧真笑嘻嘻地對梅清道。
“以禮相待?哼哼,只怕再下去就成了周公之禮了!”梅清怒斥道:“你這婆娘胳膊肘卻是向著哪邊拐,不幫郎君幫起外人來了!再若嘴硬時,小心你家少爺家法伺候,打下你半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