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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津上翔一點了點頭。
“她曾經(jīng)寫過一封用所有人都無法解讀的文字寫成的信,留在了書架上,也是你為什么要來東京找津上翔一的動機,你還記得嗎?”高川一步步引導(dǎo)著對方的思路。
“對,確實有過。”他點了點頭,然后恍然大悟一般睜大了眼睛,“難道,你是說……”
“是的,那封信上講述的就是遠(yuǎn)古時期黑神與白神直接的戰(zhàn)斗。”高川點了點頭。
“那跟真魚又有什么關(guān)系?”美杉博士不由緊張地問道。事關(guān)真魚,由不得他不緊張啊。
“那種文字確實無人認(rèn)識,但是,并不因此就代表那封信‘所有人都無法解讀’。”高川抬起了一根手指,“風(fēng)谷真魚便是那個能夠讀懂那封信的人。”
“什么?”
“什么?”
津上翔一和美杉博士聽到這句話都瞪大了眼睛。
“她也是超能力者。”高川隨口便透露出了一個風(fēng)谷真魚最為隱秘的秘密。
得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答案的美杉博士此刻只感覺自己一定是在作夢,否則為什么自己的世界觀會在短短的一個鐘頭之內(nèi)完全被顛覆呢?
在這短短的一個鐘頭之內(nèi),美杉博士感到的震驚足以和他前半生的四十余年的總和相提并論。
此刻他的心中,更多的,是無稽感。
如果不是剛剛的戰(zhàn)斗,如果不是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兩年之久的翔一竟然變成了假面騎士,自己絕對會以為這人只是再講一個最為拙劣的玩笑。
津上翔一相比起來就好多了,畢竟他自己就是Agito,而這段時間以來也見過了太多超能力者,僅僅是短短的驚訝之后,便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么,津上先生呢?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津上翔一得到了一半的答案之后,又向高川問道,畢竟津上翔一可是他姐姐曾經(jīng)的男朋友,也是那封信真正所要交達(dá)的人。
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美杉博士和葦原涼聽到他這句話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畢竟在他們看來,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忠厚的青年才是他們所認(rèn)識的那個“津上翔一”,從他口中聽到“津上先生”這個稱呼,對于他們而言,是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
“你的姐姐是這個世代的第一個Agito。而津上翔一,他是被黑神承認(rèn)的,‘第一個殺死了Agito的人’。”高川的每一次開口其目的仿佛都是為了驚死這里的某一個人,這一次開口依然不會例外,“因此,黑神復(fù)活了他,并賜予了他原本屬于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使他以‘神使’的身份存在于世。”
“那,這就是說……”津上翔一不由張大了嘴。
卻見高川豎起了一掌,阻止了他的話,“不要激動,聽我說完。盡管他成為了‘神明的代行者’,但他背叛了神明,選擇了幫助Agito和凡人對抗神明。”
“他,”高川指向了此刻站在一邊的葦原涼,“便是被津上翔一復(fù)活的。”
瞬間成為所有人焦點的葦原涼只是點了點頭,承認(rèn)了對方所說的話。
而當(dāng)在場之人就能證實對方所言非虛之時,即便津上翔一和美杉博士再怎么難以相信,也不得不接受了“對方并沒有欺騙自己”這個事實。
盡管,這些都太過超過自己的理解能力了。
“說起來,”葦原涼忽然開口打斷了眾人,“美杉博士明明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在你們的描述之中完全屬于可有可無的存在。那么,為什么無論是你們還是他們,都要第一時間來找美杉博士呢?”
“那當(dāng)然是因為美杉博士是最好找到的,只要找到了美杉博士,就能找到風(fēng)谷真魚,找到了風(fēng)谷真魚,就能通過她聯(lián)系到你們……”葉還真很理所當(dāng)然地那么回答道,然后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
“那么,真魚現(xiàn)在……”其他幾人也一下子想到了大家一直忽略了的某個關(guān)鍵,不禁都是臉色一變。
假如風(fēng)谷真魚被對方抓住了,那么對方就能夠借此威脅津上翔一和葦原涼,從而影響到我方兩隊的行動,那絕對是糟糕無比的情況。
“該死,竟然忘記了!”伍志雄一時間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