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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了一下肩膀,覺得這個話題實在沒有什么意思:“那真是謝謝你讓我有機(jī)會對你造成了這樣的稀奇。好了,說說吧,我要入場的話,買票要多少錢?”
甘寧只是笑了笑,隨后他的眼神稍微一凌厲說道:“要是進(jìn)場看比賽的話,那是沒有什么話說的,票價很貴。但是要是你要是進(jìn)場比賽的話……”甘寧磋磨了一下子自己的手指,臉上露出了一種我久違的笑容,那就是算計的笑容:“我們是一文不收的。”
我揚(yáng)了一下自己的眉毛:“一文不取?”
甘寧點點頭,接著站了起來,對著我笑了笑:“走吧,我?guī)氵M(jìn)去。”
我跟在甘寧的后面,靜靜的沒有生息,可是我的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我現(xiàn)在甚至有了一種下線就不上來的想法。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現(xiàn)在我就在想一件事,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特別有本事的人,我也沒有什么接受打擊的心理,對于這樣不知根知底的戰(zhàn)斗更是沒有什么操控的能力,那我為什么要站在這個地方?
“你在害怕。”甘寧并不回頭,他這么說著,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看樣子他明白我的感受,更是篤定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對于一個可以如此了解你現(xiàn)在境況的人來說,我絲毫不想在繼續(xù)和他拉扯下去,只是淡淡的說:“是的,我害怕。”
“你是獵人。”甘寧的聲音還是那么四平八穩(wěn),絲毫看不見有什么不妥當(dāng)?shù)牡胤剑疑踔灵_始覺得我原來是錯覺了,作為一個鬼來說,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問頓。
“獵人又如何?”我不露痕跡的嘆氣,偷偷抬眼看著這跳又深又長的隧道,映襯著暗淡的熒光,我看見在這條隧道的墻壁上描繪著精美絕倫的壁畫,不過從古舊的程度上來看,考古工作者會比我更感興趣,而我看來,只有透骨的寒意而已。
“獵人在這樣的戰(zhàn)斗中要勝利可不容易。”甘寧似乎只是評價,并不是建議:“三十年前這里曾經(jīng)很熱鬧,來這里的人也很多,我看過很多的游魂在這里拼搏,看著他們失敗,然后看著他們退出,或者棄權(quán)。”說到這里甘寧側(cè)過了半張臉孔,在熒光的照射下,散發(fā)出了幽幽的綠光,詭異恐怖:“當(dāng)然,你們游魂是不會死的,但是,不會死有時候不代表是好事,你說對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捏緊了拳頭,盡力讓自己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不是那么緊張。
甘寧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了身子看著我,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青年其實比我高很多,他微微俯視著我,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今天我說了很多話,不過,很值得,因為你是我三十年來看見的最有趣的玩具了。要知道,我已經(jīng)三十年沒有碰見游魂了,你對于我來說,很珍貴。”甘寧抬起了手,輕輕的貼在了我的臉上,他修長的手指冷得像是冰,讓我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既然你給了我快樂,那么我也讓你了解得清楚一點。”
我看著甘寧,他的眸子里有著一種很快樂的情緒,我知道這種很快樂是我給他的,我并不知道甘寧到底是什么,但是,此時此刻,我確實就如同他說的一樣,我是他的玩具。
我心里很害怕,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眼睛就是沒有辦法躲開甘寧那雙細(xì)長的眸子,不是因為目光被吸住了,而是,我就是不想移開,我不想輸。
甘寧放下了自己的手,用力將我的頭扳向了另一邊:“不要這么看著我,我最討厭你們游魂這樣的目光,假裝自己很無謂,其實什么就是一團(tuán)垃圾。”說到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游魂不會死,這點很好。不會死就代表著你沒有絕對的失敗,可是,這點也不好。世界上的事情都是這樣的,你要得到什么一定要失去一些東西,游魂也是如此。”甘寧笑了起來,笑容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純潔:“游魂得到了永恒的生命,至少在冥界是這樣的,可是,她們也得到了一樣?xùn)|西,那就是三倍的痛楚。”
“三倍的痛楚?”我的臉色已經(jīng)有點發(fā)白,看著甘寧的眼神也有了一絲慌亂:“你說的三倍痛楚是……”
“你想的沒有錯。”甘寧點點頭,承認(rèn)了我的想法:“就像一根針扎我是一點的疼,可是扎在你的身上確實三點的痛苦。”他的唇邊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我看見了,你害怕,對嗎?獵人,你要是害怕的話,現(xiàn)在可以放棄。”
我看著甘寧那雙挑釁和輕蔑的眼神,似乎又看見了往日在我頭上指手畫腳的上司,父母不在以后對我厭惡的親戚,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了一種憤怒,這樣的憤怒幾乎燒毀了我所有的思維,僅剩的只有三個字——不想輸。
“不,我為什么要放棄!”我抬起了下巴,驕傲的對著甘寧冷笑:“我要參賽。”
甘寧微微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好玩,真的是太好玩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見這么好玩的事情了。游魂,你以為你的不認(rèn)輸就能帶你走向勝利嗎?可不要半路棄權(quán)哦。”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死也不會。”我瞪了獬豸和甘寧各一眼。
“很好。”甘寧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長廊的深處走去,不過腳步卻放慢了一些:“游魂,你知道不?獵人在這樣的決斗中很吃虧。”
我哼了一聲表示回答。
甘寧對于我的不屑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舒服,只是繼續(xù)說著:“我并沒有嚇唬你,來這里決斗的獵人,沒有一個人勝利走出來。”
“你就知道?”我冷笑。“老娘就是不想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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