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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譽一臉的頑皮,道:“爹爹,你可不要生我的氣哦,要不是我的功勞,娘也接不回來。”聽到這話段正淳向刀白鳳看去,見她不看自己,快步走過去。
木婉清見段正淳離開,一手挽住段譽,仔細地打量起四周。兩旁的騎兵,甲胄鮮明,兵器閃閃發光,隊伍最前面的人手執儀杖,一面朱漆片上寫著“大理鎮南王段”六字,另一面虎頭牌上寫著“保國大將軍段”六字。她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兒,見了這等威儀排場,心下也不禁肅然,問段譽道:“段郎,這鎮南王,保國大將軍,就是你爹爹嗎?”段譽一笑,盯著她也不說話。
“怎么啦,人家臉上有臟東西嗎?”木婉清粉面一紅,轉頭擦試。
“不是~你忘了,我告訴過你,他就是你的父親,不過……”段譽說到這里停住了。
“不過什么?”
“不過,你要認他做你的父親還是做你的公公呢?”段譽一臉壞笑地看著木婉清。木婉清這才明白他這是在調笑自己,可心里還是一喜,手卻在段譽腰間一動。
“啊!~”痛是不怎么痛,段譽還是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他知道這個時候還真不是調笑她的最佳時機,至少自己不好意,現在就“報復”她,只能示弱,吃了這個啞巴虧。木婉清看他“痛苦”的表情,心下一急,又忙在剛才動作過的地方撫了幾下。
段正淳走到刀白鳳旁邊,一手拉住刀白鳳的手,刀白鳳掙了掙沒掙掉也只得由他牽著。兩人誰也不說話,走到不遠處的亭子里坐定,侍女們端上了一些茶點,放在桌上。又有人拿過來,一盒水,幫刀白鳳略做梳理。今日紅日當頭,趕了半天路,刀白鳳還真有些疲累。喝了幾口特制的冰鎮酸梅湯,暑意漸消。看見段譽在那里和木婉清嘻鬧,面上泛起笑意。
“譽兒,你快和木姑娘進來,喝口水涼快一下,一點也不知道疼惜人。”說到木姑娘時,刀白鳳的目光看向了段正淳。段譽聞言拉著木婉清走進亭中,道:“孩兒這不是想讓你兩位獨自呆會兒嘛。”
“你這小頑皮,還不聽你娘的,給這位姑娘也盛一碗,消消暑。”段正淳笑道。
“譽兒,一會兒你先行一步,去跟你伯母說一聲,我就先到她那里住上幾天,退敵之后,我便返回玉虛觀。”刀女鳳道。段譽正從侍女手中接過一碗酸梅湯,遞給木婉清。聽到刀白鳳這么一說,呆了一下。
“鳳兒,都是為夫的不是,如果你的氣兒到現在還未消盡,咱們回到府中,我再跟你陪禮,是打是罰,一切全憑你做主。”段正淳一把抓住刀白鳳放在桌上的手,陪笑著說到。
“我不回去,我還是住在宮里吧。”刀白鳳脫開被抓的手,白了段正淳一眼道。
“娘,這次譽兒出來游玩,伯父就也很擔心了,我們還是先到宮里,見過伯父、伯母,你也幫我說幾句好話也好啊。”段譽插話道。
“哼~你人越大越不聽話,這次出去這么危險,還是讓你伯父好好打你一頓板子才好。”
“別~別打的好,俗話說打在兒身,痛在娘心,我怎么舍得讓娘心痛呢”段譽一副對刀白鳳關心倍至的樣子。
“呸!~還是打重點好,我才不心痛呢。”刀白鳳被他逗得一笑,在段譽的頭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爹爹,你的馬好,還是給娘騎吧,跑起來也穩一些。”段譽轉頭向段正淳擠了一個眼色道。
“我不騎!”不等段正淳答話,刀白鳳搶答道。段譽見眾人休息的差不多了,先走了出去,將段正淳的坐騎牽到了亭外。
“娘,你看這匹白馬,才配得上你這樣一位白衣仙子,這樣可不就成了八仙之一的何仙姑下凡嗎。”段譽一手拉過刀白鳳,嘻皮笑臉地說道。
“我這個老太婆,怎么能和何仙姑比呢,倒是木姑娘,她才是絕色美人兒呢。”刀白鳳笑道。
段譽看了木婉清一眼,這才想起,還沒有跟段正淳做介紹。“爹,她是木姑娘,是兒子新交的好友。”段正淳早就看到了容顏秀麗的木婉清,現在經段譽這么一介紹,那能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了木婉清一眼,眼她眼中野氣甚濃,也不上來拜見,心道:“譽兒眼光倒是不錯,只是有些不知禮數。”
段譽還是將刀白鳳推上了白馬,一家三口,不對,該是一家四口,加上木婉清,四人并騎,在眾騎兵的前后簇擁下,徐徐前行。
半個時辰后,隊伍進了大理北門。大隊所到之處,兩旁百姓大聲歡呼。城中人口稠密,街上青石鋪路。市進繁華。經過幾條街,來到一座牌坊前,眾人下馬。牌上寫有“圣道廣慈”四個大金字,前方無數黃瓦宮殿,金碧碧煌,綿延幾里,令人為之目眩。這就是大理國的皇宮了。
進了宮門來到剛來到圣慈宮門口,一個太監急步出來,道:“稟王爺,皇上、皇后娘娘在王爺府中相候,請王爺、王妃回鎮南王府見駕。”段譽心道:“早知道會這樣,這次母親有了理由回府了。”
“娘,那我們就回府吧,別讓伯父他們久等了”段譽說完,轉身出門。
段正淳笑道:“是了,我們趕快回府見駕吧。”刀白鳳橫了他一眼,也只行跟在他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