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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安道明沒有答話,段譽也不再追問。一直盯著安道明,這一刻四目相對似都想通過目光將對方看穿一樣。片刻,安道明見到段譽好象全無武功而緊緊盯著自己,和自己對視之下竟也毫不氣磊夷然無懼。心中大是敬佩,道:“當(dāng)年事情如何,早有定案,今日何必再問?”
“當(dāng)年之事,定有蹊蹺,看你樣子也不象奸邪之輩。怎么如此行事?”
“如今也不怕告訴你,我只是受人之托罷了,沒有原因。”安道明說話間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段譽的面龐,注意段譽表情的變化。到象是他在審問段譽一般。
段譽的面色始終如一,好象在同朋友隨口談?wù)撘患⒉蛔愕赖男∈掳愕溃骸澳苷f出是受誰人之托嗎?”
“要是能說,我早就說了。不過這么多年了我能活到現(xiàn)在,我想你們還是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誰的。”
段譽哪里知道,以前從沒聽說過有人刺殺段正淳一事。他前后連貫思索這事大概是高家所為,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提起,不能打草驚蛇,以免狗急跳墻。又拉扯了幾句,便讓獄卒進來吩咐將安道明帶出去。
獄卒還沒近安道明身,他已竄步到案前伸手直抓段譽項間,可還未沾邊一只手已經(jīng)探上背后大穴。甫一接觸便已是如惡靈附身難以擺脫全身內(nèi)力更是傾泄而出,傾刻間十去其九,身子一軟倒了下去。“吸功大法!”隨著安道明身體慢慢倒下,口中沉聲喃道。
當(dāng)獄卒從門前走到安道明身旁時,他已經(jīng)被吸得散功氣竭倒了下去。幾人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段譽,仿佛看到了神佛一般,面上盡是敬畏之色。
“帶他下去吧,嚴(yán)加看管。”段譽卻象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的吩咐道。
獄卒提著暈死過去的安道明出門,段譽坐下運起功來。剛才他從安道明身上吸取的功力竟有一甲子之多,看他的樣子也不過四十歲的樣子。之前一定是有什么奇遇,難怪在十八年前便武功超絕,要出動四大圣僧才將他制住。不過剛才輕易制住他在吸取功力之時發(fā)現(xiàn)其經(jīng)脈之間有些阻礙,定是當(dāng)年被圣僧封去了大半功力才會如此。
估計天色不早,段譽微有些心急了。另外兩名人犯可能也如安道明般綁得全身鐵鏈,行動起來大為不便,反正他們關(guān)的都是單間,不如自己前去。想著已起身走出審問室,這時剛才幫他押人犯的獄卒回來了兩個,就讓他們帶路去了牢房。兩人都在地底的重犯牢房。段譽不知為何心中有點急燥之感,進去后也不多說話,走到被鐵鏈固定在丈許活動范圍內(nèi)的兩人,同時伸出雙手,吸盡其功力。兩人倒地而亡。
他身后的倩兒、襄兒看到,心中大驚。“公子!你怎么啦?”沖上前來,只見段譽眼中血紅漫步充滿騰騰殺氣。
“公子!”
“公子!”
段譽也不答話,轉(zhuǎn)身沖出天牢。一路上將凌波微步發(fā)揮到極至,只見一條淡淡的白影直飛出大理城。來到城外十里的一處無人的小山崗,對著山石揮起拳掌。只見沙石飛濺,樹折枝斷而一拳一掌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招式。直到一百招過后,段譽體內(nèi)的暴虐之氣方才散盡平減,一座方圓五丈高兩丈的小山崗也夷為平地。
段譽坐在地上打坐調(diào)息起來。半個時辰以后,段譽調(diào)息完畢,睜開眼睛時忽然感到身邊有兩個人。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兩個“書童”倩兒、襄兒。
回到王府,三人直接來到偏院。段譽洗完澡,同蕭無庸、呂家姐妹,坐在桌前吃著晚飯。“師傅!譽兒經(jīng)過今天所吸收的內(nèi)力,我的功力已達到了武林中高手的地步。今天在牢里吸收一個叫安道明的人的功力,他的功力竟然有一甲子左右,令我吸過之后渾身燥熱、心情暴燥起來。沖進牢內(nèi)的吸了另外兩人的全部功力,兩人當(dāng)下死亡。在城外揮掌了一通后,才安靜下來。這不知是怎么回事兒?”
“竟有這種事!如你所說他這種年紀(jì)功力竟有一甲子之多,除了象你這樣練得有北冥神功或食用了某種藥物外還有可能是修練了星宿派的邪功。”蕭無庸看著段譽慎重地說道,“當(dāng)年丁春秋想當(dāng)掌門苦練武功和毒術(shù),練了一套邪功名叫化功大法。更聽說他交了位西域朋友名叫什么便不知曉,懂得一門和你北冥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功夫‘吸功大法’。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很有可能源于此人,具體的我也不知。丁春秋后來被師弟打傷,他也將師弟推下懸崖,以后兩人都消失了。一年以后,丁春秋自創(chuàng)星宿派,還找蘇星河等人的麻煩,最后也只好依他定下規(guī)矩。他日你行走江湖,當(dāng)剪除叛逆為你師叔報仇,不過量力而為吧,要小心他的毒物,雖說你的醫(yī)術(shù)極好,但也不是可解百毒。”
段譽在一旁仔細聽著,丁春秋擅長用毒自己是知道的,看來還是要去找‘萬毒之王’“莽牯朱蛤”老兄了,不然以后怎么面對“悲酥清風(fēng)”呢?不過卻是沒聽說過其中還有‘吸功大法’一說,那不是天下第一里鐵膽神侯的絕招么?以后得好好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