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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蒙了忙問道:“你有什么了?”
“我,我有~~~有了你的骨肉了”少女說完臉更紅了。
“啊!你是說我、、我要當爹了”少年抱著愛人轉了起來,跑了起來,跑得幾步又將她放下來對著叢林大喊幾聲,又將她抱著跑起來,卻是不知疲倦。只因為他太激動了。
“我有后了,我要當爹了”少年對著叢林大聲喊道。
“看把你美得!真怕別人聽不見,你還沒向我爹提親呢!”少女白了他一眼,佯嗔道。心里卻是一股無限的甜蜜。
“我現在就去向族長提親,請求他把你嫁給我”少年拍了拍著胸脯誠然道。
少女盈盈點頭道:“現在天都黑了,明天吧!”
“得令,既然娘子有命,為夫哪有不從。”少年摟著她頑皮的道。
“你找打”話雖如是說確實害怕他受半點傷害,那會真正出手,只不過輕輕捏捏他的腰,錘錘他的肩。
這天夜里兩人又一次成了世上最幸福的人。
但哪知天妒眷侶,今天就要分離,是以刀白鳳百般不愿意,老人哪里知道。
“為什么?為什么是我?”她無力的說道
“因為你是我刀四海的女兒,擺夷族長的女兒,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族人,而且王爺的為人爹爹還是比較清楚的,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在那里爹也放心。”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嫁給他!”
“鳳兒,時間不多了。爹求你了。”說完,刀四海跪倒在女兒面前,刀白鳳也趕忙跪下哭道:“我答應您,我答應您,您快起來,我什么都答應,什么都答應”自己也不住抽噎起來。
大理鎮南王府
“王爺,擺夷族有人求見”朱丹臣向一個倜儻俊朗帶著王者英氣的年輕人稟道
“快請”一聽到擺夷族他總是那么的急切,他是多么的想知道關于她的一切。“是”朱丹臣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朱丹臣領著一個清麗女子走了進來
“鳳兒姑娘,怎么是你?真的是你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令自己朝思暮想,夜夜輾轉反側的人兒就站在自己眼前,還是那樣的清秀麗質,更多了一份風韻卻也有一絲憂傷,但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絕代芳華,只會錦上添花,更增風情,自己不禁有些看呆了。
“王爺,兩天前我族人遭遇侵犯,族人危在旦夕,亟待幫援。我奉父命特來請求王爺您發兵相助,懇請王爺助我族渡過危難難關。”女子跪著說道,雖是有求與人,卻也不卑不亢。朱丹臣暗贊:“巾幗須眉,可見一斑”
段正淳兀自愣愣地盯著她看,根本就沒聽見她的話。
刀白鳳自是知道這王爺愛慕與己已非一日兩日,他定是要以此換得自己,雖有些強人所難但也別無他法救得族人,想到自己的族人父親猶在危機邊緣,“看來只有用自己救族人了”她在心里想到,狠了狠心。
“只要王爺出兵,我、、、我以后就留在王爺身邊,侍奉王爺!”不管了豁出去了。說是侍奉無疑是嫁與他作妻,刀白鳳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
段正淳還只是盯著她看,沒有反應。
“咳、咳!”朱丹臣看王爺有失禮數趕忙吭聲提醒。
聽到這聲音,段正淳轉醒過來,俊臉一紅,也沒記住刀白鳳說的什么,說道“好,本王立即出兵!丹臣馬上通知高侯爺整備軍馬,起足餉糧,準備出發,目標擺夷山棲鳳寨。”
“還是待民女把我們掌握的詳細情況說給王爺吧,再作打算”刀白鳳見他不詳加詢問便動手準備忙說道。
“好,那就邊說邊準備吧!來人!給鳳兒姑娘奉上膳食”段正淳可是想借此一舉擒獲她的芳心,一切隨她。
八天后
吐蕃軍隊(在戰斗過程中擺夷人已確認對方是小股吐蕃軍隊)在鳩摩智的訓斥下被帶回吐蕃,慕容博也告辭離去,擺夷族又得太平。本來鳩摩智、慕容博想拿下擺夷族,讓其做他們在大理的內應和跳板,以便他日攻打大理。他們也一直監視著族中長老防止溜出去請救兵,卻忽略了刀白鳳這個‘弱女子’,竟然在四天之內搬來大理救兵,而自己的后續部隊因為路途遙遠來不及,以致擾亂了整個計劃,也只能讓一直‘閑著’的‘才知道這事’的鳩摩智訓斥了一番,向刀四海說定是贊普聽信小人讒言才出的兵,自己要帶回去好好的查一查。雖心知肚明但苦于無證據,再者也擔心招來吐蕃以此為借口大舉出兵南下,最后也只能讓他將士兵帶回吐蕃去了。
一個女子默默地坐在溪邊,眼里飽含淚水,比前兩天似乎瘦了一圈,這兩天她一直靜靜的,整個人像是沒魂似的,全然沒有退敵后的喜悅,心里默默地念著她的沖哥哥,可他卻已經離她而去,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了。想著想著似又回到了那一刻:
“鳳妹,對~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能~照顧你了,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這幾天我~我仔細觀察~~王爺很~很是在乎你,我~我相信他會照顧好你的”抱著他顫抖的血流滿遍的身體,她的心在滴血,淚水已經流不出來了,她只能悶聲而泣,使勁的搖著頭。
“沖哥哥,你不會有事的,你說過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的,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話不算話。孩子也是你的,他也需要你的照顧,你不能撇下我們母子啊,沖哥哥!”哭得有些浮腫的雙眼緊緊盯著他蒼白的臉,雙手緊緊地抱著他,深怕一放手他就走了。
“鳳妹,我~快不~不行了,聽我說完,我有事瞞~瞞~瞞著你,我真名叫段思沖,我祖~乃是段~思良,只因我爺爺素~~素心公~無才治國,被~被迫退位,而由思平公的后人~“用力說得幾句又是吐出口淤血,現已是快油盡燈枯了,大喘一口氣道:”思廉~伯父繼位,我們遭到排擠,后遭~國~內叛亂,我系僅存~我,以~~以致隱姓埋名為施沖,遠離朝廷。這些年來,在這里,我~我一直過著自由~自~~自在的生活,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是我今生最最~~最快樂的時光,無論~~無論天上人間,煉獄黃泉,我會永遠記著它,我~~”段思聰聲音越來越細,說到‘我’字已是說不清楚了。
“我不管你是誰,你永遠是我的沖哥哥,我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只要你活著。沖哥哥,你要堅持住,爹他們就快到了,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的。”刀白鳳大聲喊道。
聽著刀白鳳撕心裂肺的聲音,段思聰用盡力氣道:“鳳妹,記住~記住我的話,好~~好活下去,將我們的孩子撫~~撫養長大,存我血脈,續我族系。我~我也對得起~祖宗了。我有臉見~見他~”話猶未盡,卻已是生命枯竭,魂去靈消。
“沖哥哥!沖哥哥!你不能死啊!不能死啊!”刀白鳳哭得越來越無力了。
刀白鳳望著悠悠溪水,境況歷歷在目,猶在昨日,話語清淅可聞。喃喃的說道:“沖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將我們的孩子撫養長大。”
三天后,大理軍隊啟程凱旋,一個身著將軍盔甲的少年騎著一匹雪白的戰馬,腰間龍紋精鋼佩刀使之威武不凡。在他身旁,一個清麗但又不勝憂傷的女子也騎著匹白馬,兩人并肩而馳,女子似乎很不愿意,任由馬兒前行,自若行尸走肉般。但少年騎術甚湛,時緊時慢,驅馬而行,緊緊保持。女子不時回頭顧望,似乎要記住這里的一切,最多的還是那個人。“鳳兒,你放心吧!我已經幫他們布置好了,不會有危險的。以后你什么時候想回來看看我就陪你回來看看,你說好嗎?”段正淳今天格外地高興,多年期盼,衷心等待,終于贏得美人歸了,也改了對刀白鳳的稱呼,叫起鳳兒來了。
“嗯,聽你的!”看著身邊的男子溫柔地看著她,她也只隨便嗯了一聲。
段正淳聽到她終于開口說話了,喜上心頭,大喝一聲“駕!”向大理城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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