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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聯老人聽過么?”劉昊忍不住問道,其實他也明白,兩位新搭檔多半不會知道有這么個人物的,許多當年為了建設這個國家真正奉賢出身家性命的英雄人物都被后人遺忘了,還有多少人能知道那些同樣做出貢獻的平民百姓呢?
施隊長覺得車內的氣氛有些尷尬,沒話找話地說道:“難怪你的射擊姿勢怪怪的,總是翻手腕子開槍,準頭還不差,當年用駁殼槍用習慣了吧?”
“練過一段時間,抗聯被打散后我鉆了山溝,再就沒機會練手了…。”劉昊話說到這里卻停了下來,似乎回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洪森與施偉忍不住對視一眼,雙方的眼神中都透著敬佩與驚異。
如果不是有特殊體質這個事情在前面鋪墊,誰能相信他們的車里就坐著一位老抗聯?哪怕只是和通信員搭伴送情報也足夠讓人驚訝了,就算二人對李升這個名字陌生,但是對歷史上那只赫赫有名卻又經歷悲慘的聯軍并不陌生,畢竟調查隊所負責的省份就是當年東北抗聯活動的主要區域。
一想到頂峰時期四萬多人的聯軍在零下四五十度的荒野中與鬼子拼命,最終打殘打光,百不存一,幸存者進入蘇聯境內堅持所謂的小股部隊襲擾作戰,常常是十幾二十人的攻擊一個偏遠點的鬼子哨所或巡邏隊,二人就理解為什么劉昊不愿提起這段經歷了。
車廂內重新陷入沉默,三人各懷心思,直到吉普車開到花江市區內的安老大辦公點才重新打起精神。
高組長已經站在門口等待三人到來,施隊第一個下車與高組長寒暄,順便介紹一下調查隊的新成員,高組長上前與劉昊禮節性的握了握手,看著施偉說道:“還是你們調查隊好,人事方面比較靈活,只要認為適合的人才都可以第一時間先斬后奏招進隊里,施隊,你可別忘了,當初要走蕭敏的時候答應請我吃飯,這個許諾有年頭了吧?”
“等這件案子忙完,我肯定請你!”施偉客氣著,與高組長并肩向會議室走去,劉昊與洪森跟在兩人身后。
賓主落座,雙方直接進入主題,高組長聲音低沉地說道:“廢話不說了,案子交給你們,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直說,剛剛又發生一起自殺案件,還是鬧市區,法醫已經過去了,由于咱們身份特殊,等晚上人少的時候再去看現場吧。”
施隊走到花江地區圖之前,看了眼七名受害人出事時所在位置,轉身說道:“前六人的資料我們都看過了,暫時沒找到值得咱們追查的線索,第七個人給咱們的幫助可能不大,似乎這七人都無關聯,案發到現在除了這七名受害人,我想知道各個醫院是否還收治了其他情況難以判斷的昏迷者或死者?”
“那幾個昏迷的受害人都做了相應檢測,在腦內發現了數個微小的出血點,但是這些出血點卻不足以致命,就算陷入昏迷狀態也不應該呈現類似植物人的特征。”高組長苦笑著說道:“在上面認為你們該接手案件之前,我們已經將時間范圍擴大到第一件案子發生的前三天,各個醫院都沒有收治類似的患者,只有一個死者比較可疑,三十九歲,尸體解剖說明他死于突發性腦溢血。”
“是先天性疾病導致的么?”洪森低聲問道。
“尸檢結果確認是非正常死亡,原因不明。”高組長顯然知道洪森的脾氣,繼續說道:“這人叫錢衛國,外號錢大牙,是個開古董店的,多數時候都弄些假古董騙人。這人是在超市采購的時候忽然倒地不起,送到醫院前就死了,尸檢完畢后,尸體已經被家屬領走。”
“倒賣古董?有點意思。”施偉繼續問道:“他的店鋪去過沒有?”
高組長顯然做了不少功課,順手在電腦前用鼠標打開一個目錄,通過投影儀發到幕布上,“這是我們在他店里拍的照片,沒發現可疑物品,假古董一大堆,民國的有幾個,只有這塊玉佩是清朝的真品,判斷是剛剛出土的,通過復原他的筆記本壓痕,我們得到了這么一張圖,是個小零件的示意圖,問過考古方面的專家,都不知道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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