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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這應(yīng)該是真的,就在幾天前王家的年輕子弟大比上,王力天當場呵斥王麟,確立王易為家族繼承人,撤了王麟文堂堂主之位,這是王麟派人告訴我們的,現(xiàn)在怎么辦?”
前幾天的王家大比落幕,王家很意外的確立了王易為家族繼承人,王麟遭王家拋棄,別人不明白,但葛家又怎會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葛家那兩個高手回到葛家后就將消息帶給了葛平遠,那神秘高手竟是王易的幫手,這立刻震撼了整個葛家,葛家所有的行動都停滯了下來。
一直到幾天前王麟秘密見了葛家成員,并帶來一封信,這才告知具體情況。
葛平遠臉色肅穆,看著手下的匯報,“根據(jù)王麟信中所說,王易身后的神秘人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沒出現(xiàn),懷疑說是上次出手的緣故,但我們不肯能單憑王麟的只言片語就決定一切,還要在看看。”
“可是族長,如果萬一是真的,這可是唯一的機會啊,過了這一次,王家有王易就會永遠的站在我們的頭上,甚至我們葛家都有亡族的危險啊!”葛平遠主座下面的一青衣人沉聲說道。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不能不小心決定。”
“呵呵,葛族長,你就這么怕嗎?”一道聲音在外面響起,顯得有些陰森幽秘。
“什么人?!”葛家的地方竟然有人能混進來,這還了得,葛家眾人大駭。
“慌什么?歐陽城主,你偷聽我們議事,恐怕有失君子之范吧?”葛平遠不動神色的一口叫破人名,但內(nèi)心卻惱怒不已,雖然早知道這歐陽長青不簡單,遠不是他平常展示給外人的一面,但如此輕易的突破葛家的防御,實在是葛家的漏洞。
“我也只是剛到而已,況且現(xiàn)在也不是你們葛家主要關(guān)注的問題吧?我這次到來是來幫助你們葛家的。”歐陽長青緩緩自外面走了近來,渾身氣勢如虹,層層氣場自全身涌出。
“王易身后的人自那次出手我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再次行動,你們只管對付王家的人就行,即使那高手能活動我來對付他!”歐陽長青掃視全場,又繼續(xù)淡淡的說道。
葛平遠眼一斜,他左邊一人會意站起來喝道:“歐陽長青,你有什么資格來說這種大話,你自己只是血脈境而已!”
“哈哈哈!你問我有什么資格?風(fēng)來!”歐陽長青一聲長笑,用手一揮,一時間整個大殿狂風(fēng)大作,呼嘯而起。
葛家眾人剛要動手,忽然之間一切都靜止了一下,隨后歐陽長青的身后一道虛影在漸漸的凝實,渾身氣浪滔天而起,那是在大自然中隨處可見,卻只屬于天地之威,自然之力,一道風(fēng)暴在眾人眼前浮現(xiàn)。
這風(fēng)暴絕不是純粹之物所形成的,其形之實,其狀之威,駭人聽聞。
“在純粹之物的本身之上,進一步就是萬物之象,相應(yīng)的對比之時在血肉境,往上血脈境,而更進一步則是自然之源的血源境,而我就是血源境。”
歐陽長青朝葛家血脈境的一人隨手一指,手掌慢慢抬起,這人頓時感覺無窮無盡的風(fēng)包裹住自己,元氣根本無法運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懸浮起來,緩緩的飄到歐陽長青的眼前。
一時間整個房間鴉雀無聲,歐陽長青所展現(xiàn)的實力絕不僅僅是他平常的血肉境,在這股力量面前都是隨手可殺的小人物罷了。
葛平遠的臉色鐵青的嚇人,過了一會才緩過勁來,他看了看被歐陽長青強行浮在空中鱉得通紅的那人,恭敬的道:“請歐陽前輩恕罪,晚輩不知前輩實力,還請前輩見諒。”
“只是無知者無畏罷了,我并不怪罪,現(xiàn)在你相信了?!”歐陽長青將浮在自己眼前的人摔在地上。
“是晚輩無知了,但不知前輩為何幫助我葛家對付王家,以前輩的實力根本無需我們出手,我相信王家也是攔不住的。”葛平遠平撫了一下內(nèi)心的震驚,轉(zhuǎn)而有一個疑慮浮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