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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古朝緩緩站起,舒展了一下腰,跟下人吩咐了一聲,就走進了臥室,打開密室大門,走了進去。
他拿起密室中的藍(lán)水劍,穿上緊身夜服,遮住臉面,隨后進入密道,這條密道很遠(yuǎn)。
當(dāng)太陽漸漸升起時,整個金嘉城開始有了響動,那是人們開始新的一天的活動,一身穿黑衣的男子從一破敗院落中鉆了出來,這院落無人居住。
王古朝抬頭看著朝陽,再看看自己的一身黑衣,不僅自嘲的拍了拍額頭,苦笑道:“吃了頓飯就把你吃糊涂了,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大白天穿夜行衣,也真是暈了頭。”
他脫下夜行衣,輕輕一躍就上了房頂,這城中防衛(wèi)其實并不太嚴(yán),蠻族已經(jīng)好久沒有攻來了,而這是大燕王朝偏遠(yuǎn)地帶,天高皇帝遠(yuǎn),所有守衛(wèi)也只是做做樣子,王古朝回來時就是輕輕松松就來的,真正嚴(yán)密的是各大家族的住宅防守。
王古朝的目的地是在城內(nèi),但王古朝必須會家族一趟,因為他要拿藍(lán)水劍,這一趟必須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所以這一路凡事見過他樣子的人都留不得。
“啊!大人饒命,饒了我,啊!!!”咔嚓!一小混混正在求饒,猛然將一只比常人大出一倍的手掌掐住他的脖子輕輕一扭,就將他殺死,旁邊地上還躺著兩具尸體,墻角里正有一瑟瑟發(fā)抖的女子,王古朝扭著手腕,看著滿地的狼藉,嘆了口氣:“三個人,算你們倒霉。”
王古朝走到女人的旁邊,蹲了下來,他安撫著女子,安慰道:“不用怕,告訴我你是誰?”
這女子撩起披散的頭發(fā),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容,她看著王古朝英俊溫和的臉龐,止住了哭泣,抽噎的說道:“我是城中酒商楊家的,我叫楊娟,我出來游玩,結(jié)果遇見了這三個人,多謝公子,你能把我送到楊家嗎?”說完,這女子希翼的看著王古朝。
王古朝微笑著點點頭,這女子一看王古朝答應(yīng)下來,連忙表示感謝,她羞澀的看了王古朝一眼說道:“多謝公子,我還不知道公子叫什么?”
王古朝搖了搖頭:“相逢即是有緣,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送你回去吧!你在前面領(lǐng)路。”
這女子緩緩站起,往前走去,王古朝在其身后,沒走兩步,王古朝突然出手,一掌印在女子后背,將其經(jīng)脈震斷,在女子不解與困惑的表情中,她緩緩回頭,只看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龐,隨即整個身體軟了下去。
“當(dāng)我白癡嗎?出來游玩?游玩怎么會到這種地方來?”王古朝伸手在女子身上摸索著,隨即從懷里掏出一封信,王古朝拆開看了看,隨即一把火燒成灰燼,王古朝冷哼一聲:“原來是私奔,秘密會見情郎,可惜倒霉遇見了小混混,看來這女人剛才也是要帶我去找他情郎了。”
王古朝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什么,過了一會,都沒有任何動靜,王古朝皺了皺眉頭,暗道:“我難道計算出錯了,不可能?!附近應(yīng)該有人監(jiān)視的,我殺了這幾個人,按說早就應(yīng)該出來看看了,怎么還沒有反應(yīng)?難道說?”
王古朝越想越不對勁,隨即跳進一戶院落里,這院落生長著一株血槐樹,院自角落里有一個隆起的小包,王古朝看著里面靜悄悄的,四周流動的氣流沒有任何變化,王古朝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他走到那小包面前,拈了點土壤摸了摸,他雙掌一轉(zhuǎn),手掌徒然變大,隨后用手挖起那小包來,等到露出一副黑色的棺材,王古朝才停了下來,他的手很穩(wěn),眼睛沒有絲毫變化,緊緊的盯著棺材,隨后很輕松的推開了棺材蓋。
棺材里面有一枯竭的干尸,天氣寒冷,自然沒有腐化,王古朝看著干尸,整個人都渾身顫抖起來,他跳了進去,摸了摸干尸的皮膚,隨后整個人癱坐了下來。
他的手捏的嘎吱作響,王古朝暗道:“怪不得這里沒人監(jiān)視,原來已經(jīng)是不需要了,果然老奸巨猾,搶先將血液給抽取了,不過,他沒想到,并不只有血液有用。爹,借你尸體有用,將來我會讓他給你陪葬的。”
這里就是王古朝的原先的家,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王家的風(fēng)光大葬也只是為了表面上安慰王古朝,而為了王家父子的存在不讓任何人知道,王加成所埋的地點就在自己的院落內(nèi),這也是當(dāng)初王古朝向王家求情才得到的,王加成連個墓碑都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