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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注定是個難以入眠的日子,每月的今天李源都要外出,待在族長那商量要是,王古朝等的就這現在,瞬間王古朝似乎死去一般,全身氣息全無,整個人飄了出去,不見任何聲響。四周的門衛雖眾多,但《帝篆》實在神奇,王古朝力量雖不強,對上這些護衛還是綽綽有余。他直奔大公子王麟的住所而去,一直到了門口,在偏門內早有人在此等候,指引著王古朝。
王麟盤膝而坐,似是早已等候多時。下人靜悄悄的退下,方才開口說道:“你讓人來找我所謂何事?”王古朝微微一笑道:“大公子,我找你來自是好事。”王麟冷笑一聲“我現在有點后悔了,當初不該找你當內奸,本以為你會是下在老二身邊的好棋子,但現在看來我低估了老二,沒想到他血竅又恢復了,你已經沒有用了。”王古朝哈哈大笑起來:“大公子,你說我沒用那可不見得,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哪怕是個乞丐。”
“那你的價值又在哪里?我可沒看出來,難不成你給我提供李源的情報?”王麟仿佛像聽見笑話一般,王古朝卻不在意,本來微笑的神色卻緊繃了下來,“大公子,我就要死了。”王麟眉毛一挑,冷哼一聲“你是要死了,竟敢對我如此說話。”
“看來你也不知道,我沒跟你開玩笑,現實的情況讓我要尋求新的辦法,我想來想去,唯有大公子你才能幫我,同時也是幫你自己。”王古朝摸了摸額頭的劃痕,這劃痕肉眼難辨。王麟嘿嘿一笑:“你要我幫你,憑借什么給你如此自信,別忘了你還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要你死你才死,我要你生你才生。”
王古朝哈哈大笑道:“我在李源的療院這么多時間,難道就沒有點收獲,大公子你可知我當初剛進入王家時,給的族長什么東西?”王麟心中一動:“你不是進獻的藥方?那老二的藥方從哪里來?”“王易的藥方的確不是我給的,當時也是順勢而為罷了,我給的自是別的東西。”王麟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王古朝,完全沒有初見他是的那股小心翼翼的懦弱模樣,才明白自己有點小瞧此人,臉色顯得有些鐵青,他強忍著怒氣,站了起來說道:“看來是我小瞧你了,你給的是什么?”
王古朝望了望四周,欲言又止,王麟道:“你放心的說,這里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兩個,就憑你這血肉境前期的實力,我難道還要靠別人?”“好!大公子可知,我之所以能進入王家也是因為我有王家的血脈,但我們父子與你們王家卻是兩個不同的干支,我們為嫡系,而你們為分支。”“嗯?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大公子不知自是有原因的,任何一個強盛的家族,都有屬于自己的圖騰令牌,但在這城中,在王家與葛家中,王家卻沒有,自然是因為圖騰令牌的煉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其中令牌煉制中的一材料魂鐵是極難活得的,在很久以前萬獸山脈到時有科魂樹,可惜已經枯萎了。我給的自是我主家的圖騰令牌。”
王麟開始踱步起來,過了會才說道:“你繼續說。”王古朝嘴角微微一咧“要著圖騰令牌發揮作用,除了有令牌之外,還有一樣東西,是必須的,那就是令牌原主人的血。”王麟一怔,停了下來,看著王古朝,王古朝點點頭“沒錯,當我爹死后,我就是最后一個能使令牌發揮真正作用的人。”“你的意思是?”王麟臉上一喜,急切的問道。
“王家需要我,而最近我總覺得李源要殺我,所以我想讓大公子幫我跟族長求情,讓我重新跟隨您左右。”
“李源為什么殺你,你又讓我怎么幫你求情,我爹是不會聽我的。”
王古朝神秘一笑道:“我也不知李源為何要殺我,但我有一樣東西,是與令牌相匹配的,有了它能讓令牌發揮更大威力,只要大公子獻上它,不僅能給我求情,也會為家族做出巨大的貢獻。”
王麟道:“是什么,在你身上嗎?給我看看!”
王古朝手伸入懷里,從里面取出一個東西,“大公子,請近看。”王麟又往前湊了湊,王古朝張開手掌,突然一股漩渦從手心涌出,一掌拍在王麟的胸口上,王麟低吼一聲:“石體之身”,整個人都被拍飛出去。“轟!”王古朝將手緩緩向前方一伸,四周空氣被吸入掌中,隨后又噴發而出,將前面空間盡數籠罩。“喝!石鐘鎮體。”王麟吐了口鮮血,以手護頭,雙手朝上,宛如鐘鼎一般半跪在地上。“哈哈!你找死!你想死我成全你!”王麟閉緊的雙眼睜了開來,眼中黃光一閃而逝,王古朝痛吼一聲,抱著頭痛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