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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古朝詭異一笑,一字一頓的道:“少爺可知,做事如果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必要及早動手,小人愿為少爺貢獻犬馬之勞。”
老頭深深的看了王古朝一眼,起身就要走出去,隨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從懷了掏出一瓶藥,遞給了王古朝:“這是大小姐給你的療傷藥,你涂在傷口上保你不出半天就會有所好轉。”
王古朝接過藥瓶,道了聲謝,老頭施施然走了出去。王古朝隨即嗅了嗅,確認不是毒藥,自言自語般道:“下一步再說吧,我有了些許自保手段,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雙重臥底是當不下去了,破綻太大了。看來計劃要重新改改了。”
話說,老頭出去后找到王鳳將王古朝的話告訴了她,王鳳沉吟半響后道:“這事對我利大于弊,去吧,將這話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二哥,不用修改或隱瞞什么。”
王易站在院子中央,緩緩的打著拳,一點點的在心頭琢磨著白老那天交給自己的道法,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包扎著,即使用了最好的療傷藥,仍是非常嚴重,短期內是很難好的了的。
等到打完一趟拳下來,早就等在旁邊的秀姐遞上了洗刷之物,如今隨著王易與王麟那天一戰持平后,家族供奉與例銀恢復,生活質量大大好轉,營養穿著都跟得上,又沒人再敢騷擾秀姐,這秀姐不僅容光煥發,而且美麗迷人,身心也得到舒暢。
一下人匆匆進來,朝著王易道:“少爺,一老頭想要求見您。”
王易一皺眉頭,近來隨著總堂廣場之戰后,一些人都來求見,想要投靠王易,只不過都是些小兵小卒,根本沒有幾個是有才華的,如今一老頭要見自己,王易張口就要回絕,隨即道:“這老頭有說些什么嗎?”
“那老頭說他是看守王古朝的牢兵。”
王易心中一動道:“你去把他叫進來吧。”
過了一會,下人領著一黑黝黝的老頭走了進來,這老頭先是給王易打了個禮,王易道:“是你看著王古朝?”
這老頭恭敬的道:“是的,二公子,是我看守王古朝的。”
這王易嘆了口氣道:“王古朝還好吧?是我沒能保住他。”
老頭道:“他很好,只不過已經進了死牢,讓我給您托句話。”
“什么話?”這老頭慢吞吞的將話原話說給了王易聽,王易聽完,眼中精芒一閃問道:“為什么王古朝讓你帶話,你敢冒著生命危險替他托話,你們關系還沒好到這程度吧?”
“也沒什么,我只是與這小子聊到一塊去了,至于別的原因嗎,還得讓他親自告訴您吧。”這老頭慢慢的搖了搖頭。
王易聽到這話,略略停頓了一下,卻沒想象中那么羞怒,也沒在繼續追問,他只是對這老頭道:“王古朝的話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他,讓他不要驚慌,我會想辦法救他的。”隨后又招呼秀姐給這老頭幾兩銀子的賞錢。老頭拜謝退了出去。
老頭走后,秀姐看到王易閉上了眼睛在假瞇,也適時的退了下去,秀姐老早就發現每到有事情時,王易喜歡安靜沉思,如今自是不會去打擾他。
“白老,這老頭不簡單,一個區區的牢兵竟不害怕我,在我面前緩緩而談,好膽色。”
白老還是那副白衣老翁樣,他仰躺在王易的精神海中,閉目道:“的確不是普通牢兵,就你目前的水平也是打不過他,他已經是血脈境的境界,你們王家族長才是個血脈境中期的,藏得好嚴,也辛虧是我,換你們家族任何人來都瞧不出他的底細。”
王易自是極為信任這白老,聽聞老頭竟是血脈境,當時大為吃驚道:“那此人藏于牢房內,是何居心,又為什么要幫這王古朝?他會不會是老大的人。”
白老呵呵一笑,撫須笑道:“你放心,你大哥還沒達到能收一血脈境為手下的程度,再說,萬事有我,你無需害怕,如今你首要事情就是要救出這王古朝。”
王易一愣說:“可是白老,我們還不信任這王古朝,你不是說他抓進去就抓進去嗎,那天只是為了重新亮相給家里人看才會出手力保他的,如今救他出來又得花大力氣啊。”
“因為我原本是想讓你通過與王麟的爭奪中磨練自己,培養你的心機,可如今這牢兵的出現,使我明白,縱是大運氣但變數太多也不是好事,因此,我現在先讓你除了王麟,去除隱患,然后馬上把你提升到血脈境,先有一點基礎,在傳授你道法,等你境界更高后,你就可以學習我的血術。”
王易道:“先除去我大哥,好!我早就等這一天了,可是這王古朝自己雖說自己是什么內奸,即使我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但憑我大哥的才智,王古朝也是很難威脅到他的,沒什么用啊。”
白老支起身子說:“其實我為什么第一次見王古朝就這么肯定王古朝關于內奸的部分不是在說謊,是因為我早就看出你王古朝的精神中傳來一股似有若無的你大哥的氣息,我就知道你大哥給他留了印記,用來控制他,那我正好可以知道一門道法,可通過這印記將王麟反向控制,況且”白老說道這里停頓了片刻,才悠然說道:“這王古朝是有大作用的,你知道為什么你爹和你王家的長輩都不殺這王古朝,而是一直留著他,還讓他加入王家嗎?”
王易一直沒往這上面去想,當即張口答道:“自是因為我二叔答應了王古朝他爹要收留了他,即使他是曾經主家嫡系,為了外界名聲,也不會短期內殺了他的。等等!”王易說到這好似想到了什么:“主家嫡系!難道是為了王古朝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