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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還在下著,外面鮮紅一片,整個世界呈現(xiàn)在血色之中,天空中三個紅色月亮透過云層將血色投注大地,發(fā)出一股妖艷詭異之感。天地血色茫茫,但身在血界中的人卻并不覺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億萬萬年來自血界存在至今天上的三顆血色妖月都高掛天空,白天是普通的太陽,晚上的世界卻是血色彌漫,深深的吸一口氣,空氣中都散發(fā)著一股香氣,但不是什么劇毒,三顆血月帶給這個世界的生靈難以想象的好處,即使普通人也足以相當(dāng)前世地球特種兵的素質(zhì),人人都身材高大,這個世界還是封建制度,科技完全無法與前世相比,但普通人的壽命卻平均在七八十左右。
王古朝站在院子中央,雪花落在衣裳上,整個身體都已濕透,王古朝卻不在乎這么多,雙腳一分,“呼”一拳以閃電般打出,拳風(fēng)過處,雪花成一條直線向前方飄去,順勢橫掃而過,整個院落雪花如秋風(fēng)掃落葉般卷到天空,很難想像一個小孩身軀中蘊含著如此力量。
如果站在上方仔細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他整個身軀緊繃,看似瘦弱但**上身卻顯得均勻有力,邁步時穩(wěn)健,身正,步穩(wěn)。行走之間‘邁步如行犁,落腳如生根’,出手時雙拳如剛錐,迅即兇猛,瘦竹竿般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橫肘炮錘,打到最后整個人酣暢淋漓,正是一套形意拳中的五行拳。等到一套拳打完,王古朝緩緩長舒一口氣,在寒冷的冬天肉眼可見一股白色氣浪從嘴中吐出,王古朝的資質(zhì)差,吸收血元緩慢幾近于無,但仍然感覺周身氣血滾滾,一股從未見到的神奇力量自空氣中融入筋脈,順著筋脈又流向小腹稍下方之處,在前世修煉之人稱為丹田而這個世界稱為血竅。在流進血竅時又緩緩散去,只是一絲血元停留在表皮。王古朝嘆了一口氣,這種情形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歷許多次了,自己根本無法完全吸收這些血元,唯一好處在于這世界元氣充足的可怕,即使只有一絲,但常年累月的鍛煉拳腳功夫仍然讓自己比普通人家的同齡小孩要健康,強壯。
“還是沒辦法啊!形意拳兇猛異常,但奈何自己骨架還沒完全長開,強行練習(xí)只會傷及骨骼,這具身體資質(zhì)又這么差勁,自己家里又沒錢買藥鍛體,所謂窮文富武,武學(xué)也是需要財來支撐啊!以我目前這幾年不間斷的練拳增長體力來說實在弱小,這個世界是高武世界,自己這點水平實在不值一提,看來也只有聽王加成的到了王家再說了。”
一眨眼又是幾天過去了,那位二老爺也沒派人來催,而王加成的病越來越重,正如他所言怕是很難熬過這個冬天了。
在一個既沒有風(fēng)雨交加也沒有月黑風(fēng)高的白天,王古朝按平時的習(xí)慣來到王加成床邊送飯。這時的王加成早也奄奄一息,看到王古朝的到來,王加成沙啞著嗓子讓王古朝將他扶起,背靠著枕頭,等一碗米粥下肚,臉上有了一絲血色,但王古朝看得出這是他回光返照的時刻。
他緊緊地抓著王古朝的手,抓的很是用勁,將王古朝的小手抓出一道道紅印,但王古朝卻沒馬上掙脫開來,任由他抓著。王加成瞪大雙眼,緩慢而堅定的說道:“你身體里留著我王家血液,就有屬于我王家的因果,我這一脈全靠你了!我死后,在我們家大樹下有我留給你的東西,你將那家族圖騰令牌交給分家之人,其余的是我助你一臂之力的,里面有我多年的記載和我們這一脈的種種秘辛,我對你從小隱瞞一些事,只是因為隔墻有耳,提防別人的刺探,現(xiàn)在就不用在提防了。只期望你能再現(xiàn)我王家的輝煌!!”王古朝靜靜的閉上眼睛:“我會去的,為了你我之間十幾年的緣份,也是為了我自己。”沒有回答,當(dāng)王古朝睜開眼時,人早已死去,只有死灰般的眼中還在訴說著以前的怨恨。
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哎!”王古朝一聲嘆息,彎腰將王加成圓睜的雙眼合上。對于王加成的死,王古朝并不是多么的悲痛欲絕,盡管相處了這么多年,但對于擁有前世記憶的王古朝來說,早已見多了生生死死,就是在王古朝手中逝去的生命也有幾百條。
王加成的死并沒有對王古朝有太大打擊,因為新的人生即將開始,王古朝前世花費這么多年,縱然粉身碎骨,降在一個資質(zhì)差勁的孩童身體,但上輩子的希望,卻在這個世界可以實現(xiàn),這又怎能不讓他興奮,這樣的人生才是王古朝想要的生活。
當(dāng)天晚上,王古朝拿了個鐵釬,走到自家院落的大樹下,這棵大樹很好找,整個院落就這一棵血槐樹,在血界中的植物一些特征和物種品類與地球的很相似,但夜晚血月當(dāng)空,血元彌漫,元氣充足,這些普通植物一個個高大結(jié)實,縱然還沒成精,但生命力頑強。這些植物共有的特征葉片顏色均為紅色。
他挖的很慢但很細微,繞著血槐樹周圍一點點的向下延伸,在一個時辰之后,從地下挖出一個鐵箱,上面布滿泥土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王古朝大喜,將它抱到屋內(nèi),關(guān)上門窗,用水將它一點點的洗刷干凈,這是一個銀白色的鐵箱,大約有一個小孩手臂高,上面雕刻有繁瑣的花紋,構(gòu)成一幅美輪美奐的圖案,將整個銀色鐵箱裝飾的高貴神秘。
“哈,沒想到王加成還有這種東西,希望里面有好東西,鎖呢?怎么打開?”一邊嘀嘀咕咕的,王古朝一邊在鐵箱上尋找著,整個鐵箱正前方并沒有鎖的存在,只有鐵箱上類似玻璃的透明薄薄的物體插在卡槽里,只露出一小半來。
王古朝找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開鎖機關(guān),用火燒,用水澆都打不開。很明顯突破口在那像玻璃的玩意身上。王古朝沉思半響,找了廚房的菜刀,將右手食指劃破,將血涂抹在那玻璃物體上面,至于為什么用血其實這很好想,王家自己這一脈同等血緣的只剩下自己和王加成,如果想要保護它不被別人得到它,那有什么比自己這一脈血液更加方便安全的,換做自己也會這樣做。
當(dāng)血液涂滿整個露出的物質(zhì)時,一陣紅光閃過,鐵箱噴的一聲打開,里面一塊令牌,一本筆記,外加一方血色龍形印璽。
那塊令牌正面雕刻有‘紅背巨猩’的圖案,反面是雕刻有王字字樣的字,字勁蒼穹有力,鐵畫銀鉤,自然就是王加成提到的圖騰令牌,這玩意是那金嘉城王家分家急需的,利用好的話,自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王古朝將其裝在懷里貼身收好。另一本筆記里王古朝以后還需慢慢翻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至于那印璽王古朝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信息太少,難以掌握所有東西,都得留到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