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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夏家在背后支撐,她之前任性耍大牌,包括之前掌箍演員的事情,全被媒體曝光出來。
走廊里,跟隨而來的記者敬畏地分成兩列,西裝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來,可等他趕到時,白皎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低頭看向夏姝,前所未有地急切:“皎皎跟你說了什么?”
夏姝絕望地看著他,忽然想起白皎臨走前那句話,心頭震顫。
畫地為牢的人從來都是他。
他才是那個渴求愛情的下位者!
白皎出了門給李導發電話,后者驚喜不已:“小白。”
白皎:“之前您邀請我的那部電影,最近能開拍嗎?”
李牧有些驚愕,卻聽她說:“我最近有很多時間。”
李牧毫不猶豫地答應:“好啊!”
拍攝《不渡》后他就一直在準備另一部新戲,演員人選更是直接找上了白皎,就在不久前終于確定發消息,奈何碰到宗正朔發瘋,白皎也是今天才知道。
她猶豫一瞬,又道:“可以不要告訴宗正老師嗎?”
李牧對她有所求,滿口答應:“可以。我不會主動透露出去的。”
白皎笑了起來,跟她玩兒文字游戲,他不會主動透露,但是,宗正朔也能查到。
定好時間,她關掉手機。
就當是這段時間的報復好了。
飛機上,白皎正閉目養神,旁邊李牧不知刷到什么,惋惜了好幾聲。
白皎睜開眼:?
李導笑呵呵地看她:“當初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懷好意,沒想到他這么能忍。要是他沒宣布退圈,再跟你演一部電影,還能再圈一波熱度,現在真是可惜了。”
白皎聽得發笑,知道他在說笑話。
李牧這樣地位的大導演,早就有一群忠實影迷,根本不需要這些無所謂的緋聞炒作。
從那天起,她徹徹底底消失在人前。
包括宗正朔,他失去了她的全部蹤跡,裝了定位的手機在垃圾桶里被找到,沒有落下只言片語,她像是人間蒸發了。
李特助驚恐目光里,他竟笑了起來。
他一直都知道,皎皎很聰明。
幾個月后,夏天與蟬鳴一起到來。
一張照片忽然瘋傳網絡。
起因是有人假期回老家,在山區發現劇組,好奇之下把拍下的照片傳上去,結果被人發現,那個戴著大帽子的人,竟然說國內知名導演李牧。
而在旁邊一角的演員里,有人認出了白皎,前段時間的熱搜第一,明明她在邊緣,卻有種特殊的魔力,讓人一眼瞥見她,是人群里最矚目的焦點。
之前的事早已平息,網友想開始瘋狂想念她,粉絲看到消息立刻熱烈地討論起來。
【嗚嗚嗚,終于看到月亮了,她還是那么漂亮那么好看!我的眼睛我的肉*體我的靈魂都滿足死了!】
【啊啊啊博主地方在哪里啊,我要去找月亮!】
網友沒回復,但是有人查出來,那是炎市的偏遠山區,山路崎嶇,幾乎與世隔絕。
宗正朔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拿到審批后,私人直升飛機午夜飛行,卻在路上,看到了炎市本地新聞。
主持人以播音腔敘述:“今天晚上六點十分,雁鳴山南部突發山體滑坡,原因尚不明確,不幸的是,有一支劇組在當地取景拍攝……”
剎那間,他臉色慘白,渾身散發出驚人的戾氣和冷意。
前方的駕駛員都感覺得到,下意識握緊操縱桿。
片刻后,一道人影出現在目的地。
宗正朔雙眼赤紅,近乎癲狂地注視著眼前——
一片廢墟。
臨時搭建的影棚早就被淹沒在亂石之下,遮天蔽日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時不時有灰色石頭與泥沙裹挾而下。
烏云滾動,遮住最后一縷月光。
他像是踏進黑暗深淵,靈魂幾乎消失殆盡。
忽然,一側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牧擦了擦臉,身上都是泥,還有氧化變黑的血,正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誰啊?是不是警察?警察同志我——”
手電筒照過來,看到他的模樣,他整個人都嚇了一跳,聲音戛然而止。
李牧震驚:“宗、宗正朔?”
宗正朔目光沉沉:“她在哪兒?”
李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