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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逆轉(zhuǎn)值:100%]
白皎醒來時,屋子里很安靜,光線燦爛,她一眼認出這是自己的房間,昨天……
她試著靠在床頭,身體還有些乏力,她第一反應是找手機,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一邊在床頭摸索,一邊想:昨天怎么突然就睡著了?她好像也沒困到那個地步啊。
驀地,靜謐的房間響起嘩啦啦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清晰,她停下動作,下意識低頭,底下好像有堅硬的東西貼著肌膚,硌得她很不舒服。
白皎皺著眉頭摸索,掌心一片沉甸甸的涼意。
蓋著的被子忽然被掀開,她驚愕地微微啟唇,眼里倒映出鮮明的銀白色鎖鏈。
松軟干凈的床鋪上,少女屈起雙腿,一只白皙柔嫩的腳踝上,被一根銀白色的精致堅實的鎖鏈銬住,接口處用小羊皮裹了一圈防止摩破她嬌嫩的肌膚。
白皎愣怔半晌,呆呆地順著鎖鏈朝外看去,它從大床一路蜿蜒到門口,仿佛沒有止境般。
她被囚禁了。
腦海驀地蹦出這句話。
下一刻,房門打開,沉穩(wěn)的腳步聲在房間里回蕩,端著飯菜的男人映入眼簾。
燦爛至極的陽光細細灑在他身上,他明明站在光里,眼底卻翻涌著叫人窒息的暗黑浪潮。
他不說話,直勾勾地看著她。
白皎驚訝地攥緊被子,微微仰頭,眼里滿是茫然和無辜:“叔叔?”
宗正朔沒說話,默默送上東西,吃的喝的,散發(fā)出香噴噴的誘人味道:“吃飯吧。”
白皎不死心:“宗正叔叔?”
宗正朔聞言看向她,她第一次感受到失控的感覺,剛要起身,腳腕上的鎖鏈便嘩啦啦顫動起來,金屬撞擊的聲音,讓她心亂如麻。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她單純得像是一捧白雪,可愛得如同一團云朵。
“今天是愚人節(jié)嗎?叔叔,別跟我開玩笑啦。”
宗正朔心頭微軟,縱容地嘆了口氣。
他眉眼溫和,不看現(xiàn)在的處境,他還是那個無底線寬容寵溺她的長輩,直到他俯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捧起那張可憐可愛的小臉。
“抱歉,我也不想這么做。”
他的指尖在頰邊輕撫,眼神愛憐至極,到現(xiàn)在,他還是那么溫和,像極了謙和有禮的紳士。
白皎咬唇,聽見他低沉的嗓音:“可是你不聽話,皎皎,你是壞孩子。”
你在引誘我之后,欺騙我之后,又棄我而去。
為什么不能騙我一輩子?
他一本正經(jīng)地落下結(jié)語:“壞孩子就要接受懲罰。”
白皎臉色驟變,她一把推開他,嘩啦啦的鎖鏈聲驟然響起,她飛快奔向門邊,噩夢!這肯定是她做的一場噩夢!
直到堅不可摧的臂膀?qū)⑺劬o懷里,宗正朔抱緊她,心頭缺失的一角,在這一刻徹底補齊。
“皎皎,你逃不掉。”
溫和的語氣宛如世間最堅實的蛛網(wǎng),網(wǎng)上的獵物不斷掙扎,卻只能越裹越緊。
白皎安靜下來,看起來像是認命了。
幾天時間,她才從震驚中回神,活動范圍也從自己房間變成了樓下。
白皎踢了兩腳,鎖鏈嘩啦啦地響了起來,她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究竟有多長,竟然一路延伸到樓下。
路上她沒見到一個傭人,宗正朔跟在身后,仿佛知道她的想法:“現(xiàn)在別墅里只有我和你兩個人。”
他饜足地攬上她的腰,瞥見她畏懼的視線時,溫和一笑:“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白皎下意識瞥了眼腳踝上的鎖鏈,這叫不會傷害她?
這幾天里,他確實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尊重她,呵護她,幾乎滿足她一切要求,除了放她走。
白皎氣憤地提出要他做飯。
宗正朔就親自做飯,挽起袖子,動作嫻熟且利落,身上穿著簡單的休閑服,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賢惠的家庭主夫。
白皎就在門口看著,一陣一陣誘人香味撲鼻而來,如果是以前,她早就饞的撲上去。
她低頭瞧了瞧腳上鎖鏈,終究還是不一樣了。
宗正朔可以稱得上任勞任怨,她點了十道大菜,他一道一道做出來,整整齊齊擺上桌面時,已經(jīng)過了大半天。
白皎沒有胃口。
她瞥了眼男人,冷漠道:“我又突然不想吃了。”
宗正朔:“皎皎想吃什么?我重新——”
白皎:“我想要你放我出去。”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深邃的眼眸盯著她,是傻子都能看出的拒絕。
白皎驀地站起身,暴躁中一把將菜全部掃下,噼里啪啦的聲響中,他花了大半天的成果眨眼間碎成一片,留下滿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