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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廚師伯伯等一群人唱著調(diào)子歡快的生日歌。
“皎皎,生日快樂?!弊谡窚厝岬啬?,說道。
白皎轉(zhuǎn)身,潮紅濕潤的眼對上他的視線。
她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
心里暖意滋生,竟然貪戀起這樣的溫暖,就這樣站著,久久沒有回答。
宗正朔沒有催促,耐心地等她,一邊細致地插上蠟燭:“今天是皎皎的十九歲生日,要插十九根蠟燭,等會兒吹滅蠟燭,許愿?!?
白皎小雞啄米似點頭。
忽然,她手機震動一瞬,白皎打開看到消息,掃了眼,剛才的感動剎那間消散。
是沈嘉安的消息,他說他就在門外,會一直等她下來。
白皎抿緊嘴唇,瞥了眼安靜布置的男人,周身凌厲強勢的氣場,因為身上可愛嬌嫩的粉色彩帶,閃光紙屑,瞬間柔和下來。
她收回目光,找了個借口離開。
天空忽然飄起細小的雨絲,白皎出去的時候,沈嘉安就站在門外,看著有點傻,連避雨都不知道。
看到她的剎那,他眼中劃過一絲驚艷,低頭看了看自己,忽然手足無措:“月牙兒?!?
白皎提著裙擺:“什么事?”
“他們還在等我回去過生日?!?
他聽得皺起眉頭,又笑了起來,伸出手,淺粉色的禮盒擺放在掌心:“生日快樂,月牙兒。”
生日禮物?
白皎抿了抿唇,打開項鏈,銀白色項鏈安靜放置在黑色絲絨墊面上,主墜是一顆玉質(zhì)的白色月亮,玉質(zhì)溫潤細膩,線條歪歪扭扭,像是初級者工藝。
她疑惑地看向男生。
沈嘉安羞赧地垂下頭:“這是我設計出來的吊墜,也是我一點點雕刻出來的月亮,月牙兒,生日快樂?!?
白皎:“謝謝,我很喜歡?!?
她仔細收好,卻并未直接戴上。
沈嘉安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卻也沒說什么,似乎就是為了給她送生日禮物,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白皎回去時,屋子里的人都在等她,她下意識收起項鏈,卻發(fā)現(xiàn)身上沒有口袋,只得纏繞幾圈放在手腕上,看起來竟然也挺像模像樣的。
一抬頭,對上一雙沉沉黑眸,叫她緊張地攥緊手指:“叔叔?”
連一旁的傭人都感覺到氣氛凝滯,似乎就是在小姐和先生一前一后離開這里之后,他們緊張得大氣不敢喘一聲。
宗正朔:“過來吹生日蠟燭,許愿?!?
十九根蠟燭靜靜燃燒,燭光溫柔搖曳。
白皎走過去,先看了眼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卻聽他催促:“要閉上眼睛許愿?!?
她閉上眼睛,剎那間,男人臉上柔和的笑容如冰雪消融,他安靜地凝望她,想到的卻是之前那一幕。
墻壁遮掩住他的身影,他就站在門邊,死死地盯著細雨中的兩人,他們言笑晏晏,男生遞給他一條項鏈,被她妥帖的收下。
他只能像是某種暗黑生物,在暗地里窺探他們,嫉妒啃噬著心臟,又像一鍋煮沸的毒藥不停翻滾。
回歸現(xiàn)實。
宗正朔看著她許愿結(jié)束,吹滅蠟燭,手腕纏繞上一圈圈銀白細鏈,勾勾纏纏,讓他愈發(fā)面無表情,伸出手:“給我刀?!?
他聲音森冷,王媽嚇得差點兒跑去廚房拿菜刀,以為他要去砍人,后來才反應過來,是要切生日蛋糕的小切刀。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遞過去。
宗正朔手起刀落,手法干脆利落,似乎還能聽見咔嚓一聲。
白皎拿著托盤過來接蛋糕,仔細一看,整個人都驚到了。
“叔叔,你力氣也太大了,蛋糕底托都被你切碎了。”白皎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他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蛋糕缺失的一角,直接裸露出桌面,連堅硬的桌面都劈開一道鮮明劃痕。
他們看看語笑嫣然的白皎,再看看兇殘拿刀的先生,要知道,他拿著的砍骨頭的大菜刀,只是一把不足十厘米的小切刀!
白小姐,你真的沒感覺到嗎?
先生生氣了!
氣氛太過安靜,白皎佯裝無事地低頭挖下一塊蛋糕,賽進嘴里。因為剛才的細雨,她梳好的鬢發(fā)凌亂垂下,不等反應,他已經(jīng)下意識將垂下的發(fā)絲挽上她的耳后。
溫熱的肌膚輕輕觸碰過她的頰邊。
白皎微怔,不由自主地后退,在安全距離內(nèi)感謝他:“謝謝叔叔?!?
她像是受驚的小鹿,睜著水潤的眼睛。
現(xiàn)在才知道遠離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