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卉嗔怒道:“一切自有本格格來承擔,索倫將軍若不下令讓路,唯有一死了。”說著,手腕向內用力,一股鮮血從索倫頸中涌出,順著那匕首滴淌下來,木卉已是毫無顧忌。
索倫驚嚇道:“格格饒我,末將令神機營讓路便是。”說著,朝數千甲兵擺了擺手。立時間陣形變動,兩側分開去,將那道路讓了出來。
木卉見了,手勁稍緩,忙朝方國渙喊道:“方國渙,你走吧,前面有**堂的人在等你。”說話間,淚水已是流了下來。
方國渙萬萬沒有想到,木卉為了他竟然敢挾持滿洲大將,已是不顧那皇命圣旨了。驚呆呆地望著,實是去留兩難。
木卉見了,搖頭哭道:“方國渙,你快走吧,遲了就走不了了。請你記住,當年海島之上,避風之夜,嚙臂之情,我忘不了的,永遠忘不了的。”
“木姑娘!”方國渙此時被那木卉的一片癡情,真正的、深深的感動了。
木卉見方國渙還在遲疑,不由大急道:“方國渙,你再不走,我就馬上死在你的面前。”說完,左手從腰間又抽出了另一柄匕首來,自抵胸前。
方國渙見狀,大驚道:“不要亂來,我走就是了。”忙引馬上了前來,望了一眼木卉,強忍了淚水道:“木姑娘,保重!”隨后放馬飛奔,疾馳而去。
木卉望著方國渙遠去的背影,凄然一笑,從方國渙剛才望她那一眼無奈的眼神中,木卉終于看見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份真情,心中尤感欣慰。
直至不見了方國渙的蹤影,木卉這才撤了抵在索倫頸中的匕首,隨手扔在了地上,已是心情坦然。
那索倫驚魂未定,長吁了一口氣,搖頭嘆道:“格格,你這是何必呢!此人當年害我族人甚酷,罪不容赦,格格能擒到他本是大功一件,何故又縱他去了?格格雖然施妙計大破明軍,有護國之奇功,可是放走了此人,皇上那里怕是過不去的。”
木卉笑了笑道:“剛才多有冒犯,索倫將軍勿要怪罪,皇上那里由我來處理,不會牽連將軍的。”顯得很是輕松。
索倫道:“不過格格勿要擔心,這個方國渙跑不掉的,八旗兵馬已封鎖了南去的所有道路,再將他擒回來交給皇上處置就是了,末將不會在皇上面前提起今天的事。”
“什么?道路都給封鎖了。”木卉聞之一驚,喃喃道:“方國渙,我不該讓你來關東的,不該令你處此險境的,我…我已是盡了力了。”
方國渙策馬飛奔,馳出了三十余里。忽見對面迎來十余騎,住馬細看時,方國渙不由大喜,果是有**堂的人來接應了。來者乃是卜元、朱維遠、呂竹風等十余位堂主。見方國渙獨騎而來,卜元等人大是驚喜。
卜元高興道:“那個滿洲的什么公主格格木卉果是言而有信的,雖將老弟劫了去卻又放回來,當年在海船上我就覺得她心眼不是太壞的。”
方國渙訝道:“卜大哥,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可是木姑娘她…。”卜元笑道:“不錯,是那個木卉暗里派人通知了我們,約好在這里接應老弟的。”朱維遠這時道:“此地不便久留,且去會合了后面的眾位堂主再說罷。”
眾人隨后擁了方國渙向后退去。待至一座山腳下,只聽得一聲呼哨,從樹林中涌出了三四十人,為首的是那趙青楊。見了安然無恙的方國渙,眾堂主俱為歡快。這時有探馬回報,滿洲兵已封鎖了所有回去的道路,且在大規模集結,似乎要有大的軍事行動。
朱維遠聞之,訝道:“滿洲新勝,可要乘勢入關嗎?”
方國渙道:“不錯,那努爾哈赤此番是要奪取山海關,然后長驅直入,直撲京師。”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