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張逸笑罵了一句說:“你準備個mP3,然后找幾個玻璃球來,再拿幾副撲克牌。”
mP3這東西王良本身就有,他當即從床頭下拿了出來。“用玻璃球和撲克牌做啥?”
張逸接過mP3說:“讓你準備就準備,先別找玻璃球了,你先到宿舍一樓地小賣部里買兩副撲克牌來!”
在王良買撲克牌的功夫,張逸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上mP3。把自己當初用過的懶人記憶錄音輸入到mP3里邊。
曹益年拎著不知道是洗腳盆還是洗臉盆夾著洗衣粉,吱嘎吱嘎的踢踏著人字拖無比拉風的踹開宿舍門,待他看到張逸正在鼓搗筆記本后,兩眼頓時放出野獸般的光芒,把盆子和洗衣粉往地上一扔,嗖地一下竄了過來。大腦瓜子在筆記本電腦屏幕前邊晃來晃去。
張逸一巴掌推開曹益年的大頭說:“別擋著,我忙著給良子輸入東西呢?!?
曹益年無比羨慕的說:“小逸哥,你真牛逼啊,筆記本這么奢侈的裝備你都有,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呢?”
張逸笑著說:“呵呵,你以后賺錢了也會有地,不著急!”曹益年說:“這等俺賺錢了,這筆記本還不貴死???太遙遠了!”
張逸說:“那可未必哦。未來幾年內電腦這種東西會逐漸向家庭方面普及,那時候配置也比現在要高,價格上會出現較大的降低地,再過6-7年吧,花上三四千你也能買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的?!?
曹益年疑惑的問:“小逸哥你說是不是真的啊?”曹益年不知道張逸是的人,幾年后地電腦確實是那么個行情。這可不是張逸在那里胡說。
“忽悠你做啥?你洗完腳了?”
曹益年猛點頭?!班?,洗完了,要不你聞聞,保準沒臭味了!”說完曹益年這牲口抬起腳就要讓張逸聞聞。
“滾一邊待著去,誰稀罕聞你這臭腳丫子,我告訴你以后天天洗腳,否則我可告訴李玲玲你不講究衛生!”
這句話直接命中了曹益年地要害,就見他趕忙搖手:“小逸哥,別,千萬別告訴李玲玲。俺跟她地關系才剛剛開始升溫,你可別棒打鴛鴦散!”
張逸點著頭說:“你講究衛生地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曹益年說:“俺以后絕對保持衛生!對了,你電腦里有毛片了么?”
張逸被這話雷的不輕快,轉過頭好像不認識曹益年一樣,我擦,我怎么就認識這么一精蟲上腦的主呢?真是造化弄人,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兩人正說著呢,王良手里拎著兩副撲克和幾瓶子啤酒外加小菜沖了進來。
“小逸哥,撲克給你買來了!你看這種的行不?”
張逸說:“行。只要是撲克就行?!?
“哎喲喂,你們倆真是奢侈??!竟然打著撲克喝個小酒,真他娘的妒忌死俺咧!”
張逸和王良同時扭過頭呸道:“就知道玩,就知道喝酒,滾一邊待著去!”
曹益年撇撇嘴巴委屈地說:“明明就是嘛!俺都看到咧!”
兩人懶得給曹益年解釋,張逸把mP3給王良,然后交代王良每天在睡覺前聽聽,里邊都是高二年級的一些需要死記硬背的東西。然后拆了其中一幅撲克牌交到王良的手中。
“拿著它抽出十張牌。洗牌打亂順序,然后一張張的看??赐暌粡埛纯墼谧雷由?,然后再按照順序把扣著的牌是什么說出來?!睆堃萁忉屨f。
王良按照張逸的說法隨意抽出十張牌打亂順序,看一張反扣一張。大約過去了五分鐘,王良才說:“差不多記住了?!?
張逸指著其中一張牌說:“這張是什么牌?”
“方片五,好像又是梅花三。”王良不是很確定的說。
“到底是方片五還是梅花三?”
“梅花三吧?!?
張逸翻過牌說:“是方片五!”
曹益年坐在一旁毫不客氣的抓著一把花生米往嘴里塞,饒是有興趣的看著。
“接著來!”張逸指著旁邊一張牌說:“這張是什么牌?”
這次王良謹慎地思考了足足有一分鐘才說:“黑桃Q?!?
張逸也不翻牌,直接說:“回答正確,不過回憶的時間太長了!”
曹益年瞪著倆眼珠子,此刻他有些明白了,感情這倆家伙在玩記憶撲克牌啊。也忒無聊了吧?記撲克牌有什么意思?他插嘴說:“等等,小逸哥,你不看牌怎么就知道王良說的正確???”
張逸翻翻白眼,指著自己的腦瓜子說:“我在這記著呢!”
“俺不信?!辈芤婺暾f著伸出爪子翻開那張撲克牌?!鞍?,娘咧,還真是黑桃球!”
張逸瞪了曹益年一眼兇狠的說:“閉上你的嘴巴吃你的花生,別打亂王良的思路!”
曹益年嘀咕著說:“閉嘴怎么吃花生,對俺這么兇做啥?俺不說不行嘛!”
他見張逸又瞪著自己,趕忙縮縮脖子用花生米填上自己的嘴巴,盡量把咀嚼聲音放到最低最低,生怕打攪兩人再惹來一頓臭罵!
一會后,王良終于把十張牌翻登完了,成績是比較打擊人的,十張牌用了五分鐘來記憶,然后正確率只有可憐地20%,這可把王良累的不輕快。
“哎,累死我了,記憶撲克牌這東西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張逸把撲克牌從新放到一起。
“這個一點都不難,你今天才剛開始訓練,應該循序漸進的開始,起先是十張,等這十張沒問題后再依次增加,直到你把這一副撲克牌五十四張都能記住后算是入門了!”
王良咧著大嘴慘叫起來:“我靠!小逸哥,你不是忽悠我玩吧?這得需要多長時間???”
張逸說:“你有點耐性好不好?誰剛開始都很困難的,這人的大腦是越用越靈活,等你過了這個門檻你就知道記住一副撲克牌是多么輕松的事情了!”
曹益年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插嘴問道:“娘咧,你可別在這光吹牛,你能記住幾副撲克牌?”
張逸摸摸鼻子說:“目前勉強能記住兩副吧!”
王良伸長脖子瞪起小眼睛說:“兩副?還勉強?”
張逸說:“是啊,怎么?不相信???”
曹益年說:“不是俺不相信,俺感覺你在說天書一樣?!?
王良說:“我比小曹還好點,我是感覺你在說夢話?!?
把眉毛一挑,張逸笑著說:“要不咱打個賭?”
王、曹兩人不愧是合作默契,一頭說:“正由此意!”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