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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本來和阿義就沒什么交情，今晚他也沒怎么吭聲，有點像透明人。

要不是秋生來這么一嗓子，誰都沒發現除了馮一外還少了個人。

“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么，難道去衛生間了？”

舒寧問道。

“我也以為他還在我身后呢，但剛才一轉身才發現人不見了，他都沒跟我打招呼說一聲，我也沒察覺到他是怎么離開的。”

秋生撓了撓頭發說道。

“我也沒發現他是什么時候走的。”

聽到何應求的話眾人都是心里微動，在場眾人以何應求的實力最高，連他都沒發現……阿義是怎么做到的？

“不能吧，我認識他有幾個月了，沒發現他有什么不同之處。”

秋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罷了，他本來就跟咱們關系不熟，走就走吧，還是考慮如何善后李老板的事吧。”

舒寧對阿義的離開不甚在意，其他人見狀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有秋生滿腹疑惑。

……

馮一的速度飛快，雖然撞破富麗大酒店的房頂會有些動靜，但從門外走同樣很顯眼，時間緊急，他不能任由對方脫身。

原來剛才在兩名鬼差拿下厲鬼準備離開時，空氣里突然出現一陣奇異的波動，朝著厲鬼而來。

這種感覺極為突兀，怎么說呢，像是一本小說里按照劇情發展原本該死掉的角色，突然被作者賦予了更多的使命，意外獲得了奇遇實力暴漲，度過了眼前的危機。

雖然這個角色的結局依然會死，但生命的過程發生了改變。

被強行改命了。

厲鬼就是這樣，被鬼差的鎖鏈困住后它已經無力反抗，卻意外有人改寫了它的劇本，使得它的實力瞬間爆發，不但秒掉了兩名鬼差，還趁機殺掉了李老板，并最終死在了馮一的手上。

這種事情可以說非常離譜，馮一卻并不太驚訝，因為地書便有這樣的功能！

天地人三本書，天書是結果，地書是過程，人書是機會，地書可以操控萬物，可以改變過程，但無法改變最終的結果，也就是命運。

即使馮一不在現場，厲鬼短時間大發神威，待到更強大的城隍乃至閻羅出現時，它依然會被拿下。

厲鬼生前愛上一個渣男，注定會被拋棄，被殺害，成為厲鬼，前來報仇，這些都是過程，哪怕有人借用地書篡改了原本的劇情，但天書寫下的結果是改變不了的。

如今地書在瑤池圣母手里，當年的瑤池圣母和人王愛的死去活來，最終因人王的背叛因愛生恨，所以對待這種始亂終棄的男人自然沒有任何好感。

所以在何應求答應了李老板的請求，并降服厲鬼后，她不惜篡改了厲鬼的劇情，使其在短時間內實力暴漲，殺掉了李老板。

要是放在平時，她這么做也就做了，身為盤古一族，實力非凡又有地書在手的她，怎么會將凡人的生死和地府的不滿放在心上？

不就是死幾個人，死點鬼差么，算得了什么，縱使顏開在這，縱使地藏王沒有轉世輪回，他們又敢拿她怎么樣？

可惜她囂張自在慣了，并不知道苦苦尋她不得的馮一在場，如今她主動暴露行跡，馮一怎么會放過這次機會，直接鎖定了對方的方位追了出來。

之所以確定對方是瑤池圣母，一是《僵約》的劇情，二是馮一剛見過贏勾，從他嘴里也得知地書就在瑤池圣母手上，第三，地書這等天地珍寶，誰都不舍得交到其他人手里，畢竟像將臣這種溫和的中立派還是很稀有的。

飛越大半個港島，馮一落在了一處偏僻的小巷，緩緩走了出來，停在了一家花店門前。